“你我都是重族弟子,你憑什麼管我?”
吳悔臉色依舊平靜,再次說道。
“白無崖,你好大的膽子,周武帝雖然是弟子,卻是親傳弟子,身份地位與你相比,宛如雲泥,你可知道周武帝的父親是誰?”
趙亮大喝一聲,一臉的怒意。
“趙亮,此事由我處理,提及我父親做什麼!”
這時,周雲星的臉色一沉,麵露不愉的說道。
“是,是!”
趙亮神情立時轉化,變得唯唯諾諾。
周雲星再次看向了吳悔,“白無崖,你我雖然都是弟子,我卻是執法堂的人,執法堂有權處理宗中事務,我現在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若是情有可原,我可以從輕發落,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出手,廢除你的修為。”
“好吧,希望周武帝要秉公執法。”
吳悔點了點頭,“之前趙亮找上前來,為了發放身份令牌,卻是要索取我一半的財務,我不願意,此人便是要扣留我的身份令牌,讓我無法在重族駐地中走動。”
周雲星眉頭輕皺,“身份令牌乃是重族弟子的身份標誌,每一個重族弟子都會擁有,一般新弟子也在第一時間發放身份令牌,趙管事,白無崖的身份令牌可是你負責發放?”
周雲星轉頭看向了趙亮。
趙亮的臉色一變,急忙叫屈道:“周武帝,這白無崖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故意扣發身份令牌,隻是因為這白無崖動手在前,所以我才沒來得及給他令牌。”
“哦?
是嗎?
那他為什麼要向你動手,以前與你有恩怨嗎?”
周雲星再次問道。
“這個……”趙亮一時有些語塞,臉色也是漲紅起來。
“周武帝,之前的場景我已經記錄下來,至於孰是孰非還請周武帝做決斷。”
這時,吳悔開口說道,手掌揮動,一道光滑的鏡麵幻化而成,鏡麵中顯露出吳悔與趙亮的身影,而鏡麵中的情景正是趙亮第一次來到吳悔院落中的情景。
看到鏡麵中的情景,周雲星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下來。
“周……周武帝,趙某知道錯了,還請周武帝恕罪!”
趙亮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跪倒在周雲星的腳下,開始求饒起來。
“趙管事,你乃是內門管事,宗門的規矩應該清楚,無故搶奪同門財物,這個罪名該如何懲罰?”
周雲星緩緩說道,語氣蘊含一絲冰冷之意。
“周武帝恕罪!”
趙亮開始不斷的磕頭。
“宗門規矩不可違背,趙亮,你去嗜魔穀麵壁一個月,這段時間不可出穀。”
周雲星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疑。
趙亮的臉色一陣蒼白,卻是不敢違背,“多謝周武帝。”
“隻是麵壁一個月是不是太輕了些?”
這時,吳悔開口說道,語氣中蘊含著絲絲譏諷之意。
“白無崖,噬魔穀乃是駐地中的一處險境,其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氣息,人在其中會感受到極大的痛苦,我讓趙亮進入其中麵壁一月時間,已經是不輕的懲罰了。”
周雲星向吳悔解釋說道。
“哦?
是嗎?
反正總要比廢除修為要輕吧。”
吳悔再次說道。
“白無崖,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質疑周武帝的決定,你……”趙亮這時忍不住叫了起來,目光看向吳悔充滿了怨恨,在噬魔穀中麵壁,雖然會遭受到極大的痛苦,不過這也是一種磨煉,而若廢除了修為,一輩子便是完了。
周雲星一揮手,製止了趙亮,“白無崖,趙亮違反宗規矩,我已經做了懲罰,而你打傷趙亮,也需要受到懲罰。”
周雲星目光緊緊的盯著吳悔說道。
“哦?
不知道我該受到什麼懲罰?”
吳悔目光微微一眯,開口問道。
“在重族之中,有著各種規矩,其中同門相慘最為嚴重,你打傷趙亮,讓他身受重傷,我要廢你修為,以儆效尤。”
周雲星緩緩說道。
“好,周武帝英明!”
一旁的趙亮聽到周雲星對吳悔的懲罰,不由得拍手稱快,神情大喜,他知道周雲星依然在向著自己。
“哈哈……”聽到周雲星的話,吳悔哈哈大笑起來。
“白無崖,你笑什麼!”
周雲星臉色一沉,目光中露出一絲寒意。
“說來說去,你們依然是恃強淩弱,欺負我這個新弟子,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們卻是錯了。”
吳悔停下了大笑,嘴角依舊彎起,臉上露出一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