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鶴雙行之神鶴箭!”
“是一箭千裏廖千裏!”
“天啊,我以為星火神鶴箭已經從這世上絕跡,沒想到廖千裏還活著…”
望月穀上下的人,先是震驚,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一時間議論紛紛張望著尋找廖千裏的身影。
一個人影,仿若從峽穀上方的雲層中筆直的跌落,正好落在站起來的方铖身邊,他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滿臉憨厚,普通的屬於那種放在人群中很難被人記住的那種。
“這位想必就是二十年前名揚天下的一箭千裏廖千裏閣下,在下邴州童家童征宇…”
廖鐵匠先向著方铖諸人傻傻的“嘿嘿..”一下,不等童征宇把話說完,將手中的木牌刷的一聲,插在了童征宇身前的石縫中。
“奉秦壽大人指令,未經允許進入礦區十裏者殺無赦!”
廖鐵匠說的一字一句,如同軍令般嚴肅,話音落,手中的長弓已經滿弦,天地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成了一隻光箭,他融入鎧種中的星火飄飛著依附到光箭上。
當他把光箭對準童征宇時,童征宇再也不複瀟灑之態,抹了額上的冷汗急忙抱拳道:“我明白了,我馬上撤!”
當他把光箭對準峽穀上方的兩邊時,兩邊聚集而來的人群作鳥獸散。
一時間,廖鐵匠的箭鋒之下,再無一人膽敢停留。
“廖…廖大叔,您真的就是神鶴箭一箭千裏廖千裏?”方铖按住心頭的狂喜,急忙問道。他一直擔心自己沒實力,深怕禽獸玩他,沒想到營地裏的鐵匠,竟然是二十年前就名揚天下的虎鶴雙行之一。
“嘿嘿…”廖鐵匠依舊是那副傻傻的憨笑,他拍了拍方铖的肩頭,少見的多說了幾句話,“回去,抓緊修煉,秦壽大人說過,將來你比我們都有出息。”
“嗯嗯!”方铖連連點頭,心中卻替廖修悲哀起來,都說虎父無犬子,你爹是一箭千裏廖千裏,看你以後還好意思偷懶。
“讓方平去要塞,準備開礦,安全你放心,白老板會跟他一起去要塞的!”廖鐵匠繼續叮囑道。
“酒館白老板?”方铖心中一動!
以往有些呆愣的廖鐵匠,隨著連開兩箭,哪沉寂了二十年的自信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那渾濁的眼球猛然放出熾烈的精光,他仰望頭頂那片血色蒼穹,似乎在追憶往昔。
“虎鶴雙行一箭千裏廖千裏,後麵還有一句是什麼?”廖鐵匠問道。
“刀如猛虎白茹虎!”方铖順其自然的接道,然後瞬間醒悟過來,不止是他,護礦隊其他人也跟著驚叫起來…
“酒館老板?”
“白老板是白茹虎…”
“看吧看吧,我就說了,白老板是絕頂高手!”
一場生死對弈過後,猛然發現自己這邊有兩個絕頂高手,大個子他們立刻興奮起來,怎麼能不興奮?虎鶴雙行二人合璧,二十年前就是能以分神境擊殺破界境的存在,二十年後他們是什麼境界?
“所以,在這血色的罪海裏,隻要你敢想的,沒有什麼不能做,秦壽大人罩的住你!”廖鐵匠說到最後,頗有點意氣風發的意思。
“嗯嗯!”方铖繼續點頭,到這裏他要是還不知道禽獸是誰,那他這些年的書就白看了。不止是他,大個子左思穎她們,基本上都猜出了禽獸的是誰了。
隻是她們都不敢想,那個整日醉醺醺,在營地裏合衣倒地就睡的邋遢漢子,竟然…竟然是那個…那個不向始神昊天低頭的男人!
方铖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裏,現在他完全可以當個甩手掌櫃了,開礦的具體事宜有方平負責,至於賣礦…晶鐵礦從來不存在賣不出去的說法。
“走,我們回去!”方铖招呼一聲,帶頭向著罪城營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