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父生了氣,陸少謙在外麵看到他已經揚起手,他選擇那個時間進來,自是不想讓小舅子挨揍。
“剛剛我在門外,聽你們說做生意的事情,您和薑睿還爭執了起來,薑總,是我的到來,打斷了你們嗎?你們繼續呀!”
陸少謙把問題拉回了之前,笑著看向薑父。
薑文兵一愣,剛剛的話題,他哪裏還敢說,女兒現在嫁到了京北頂級豪門陸家,他哪裏敢讓陸氏的少夫人去陪酒。
就算陪酒,也是他找幾個人陪女婿和女兒喝,還生怕女婿不高興。
“嗨,小屁孩哪懂什麼做生意,這不睿睿下個月就要過生日了,吵鬧著要沫沫下午帶他去買生日禮物,我說了他兩句,別一個勁和姐姐要東西,那麼大孩子了,一點兒事都不懂,他就說了一大堆歪理。”
薑文兵是有兩下子的,那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薑睿一聽,父親倒打一耙,有些生氣。
“爸,明明是你!”
沒等薑睿說完,薑文兵倒是開了口,“睿睿,懂點事,你姐夫第一次來家,別耍小性子,你想要什麼就去商場買,爸爸給報銷,馬上都十八歲成年了,還給個小孩子似的。”
把兒子未出口的話堵回去,又笑著看向陸少謙,“陸總,讓您見笑了。”
薑文兵倒是想倚老賣老喊陸少謙一聲少謙,偏偏人家客氣的叫他薑總,他就不自討沒趣了。
不管怎麼說,陸少謙已經和女兒結婚,那他就是陸少謙的老丈人,以後合作,哪裏還用滿臉陪笑,伏低做小求著那些人合作。
有女婿的麵子,那些大企業還不巴巴找上來求著自己合作。
到時候他薑文兵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陸少謙卻是把目光落在薑睿身上,看著少年委屈隱忍的模樣,莫名有些心疼,大概他是薑家唯一對自己老婆好的人,陸少謙不由愛屋及烏。
“睿睿,喜歡什麼?就告訴你姐,她有錢,姐夫掙的錢都是她的,不用給姐夫省錢。”
陸少謙的話,極大程度上安撫到少年的心。
薑睿對上陸少謙含笑的眼眸,重重點頭,“謝謝姐夫,謝謝二姐。”
“姐夫,你一定要好好對二姐,她從小吃了很多苦。”
薑睿眼睛微紅,二姐找的這個老公,比那個宋言承強太多,那狗東西就知道享受,一點兒都不在乎姐姐的感受,他一點兒都不喜歡那個男的。
想到圈裏有的人笑話他二姐一直是宋言承的舔狗,薑睿就不服,之前因為那些人嚼舌根,他還用拳頭教訓過他們。
當時二姐心疼的給自己抹藥,“以後別那麼衝動,一對多,上趕著挨揍,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弟弟。”
薑睿倔強的看著薑沫,“二姐,他們該打,誰讓他們說你。”
“說我什麼了?”
沒想到弟弟是因為自己才打架,薑沫狠狠感動了一把,伸手揉了弟弟頭發。
薑睿偏頭,“他們說你是宋言承的舔狗,說的可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