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沫低落的情緒,陸少謙把自己的肩膀靠了過去。
還順手拍了一下。
“幹嘛!”
薑沫不解。
“把肩膀借給你靠,容許你不開心一分鍾,一分鍾後,就要開開心心的。”
男人真誠說道。
兩人的四目相對,薑沫噗嗤笑了出來。
“剛剛還挺生氣,現在突然就不生氣了。”
看女孩眼底的憂鬱散去,陸少謙也放心不少。
她已經和宋言承沒有關係了,管他媽媽喜不喜歡自己。
人呀!要是過於在意別人的看法,都要累死了,還是活得輕鬆一點兒,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王道!
兩人又買了一些薑沫需要的生活用品,又買了一些菜,薑沫準備晚上回去好好露一手,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陸少謙這樣的大佬,她當然要好好抱大腿啦!
買完了東西,兩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薑沫都在傻笑,陸少謙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嘴角微微揚起。
“在想什麼?”
男人忍不住問道。
“在想宋言承!”
薑沫下意識說了出來。
空氣有短暫的凝滯,薑沫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緊張看向身邊的男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看著男人晦暗的眼眸,薑沫心煩意亂。
“薑沫,不用解釋,畢竟喜歡了十年的人,不可能說忘就忘掉的,把一切交給時間,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不管離了誰,都能活得很好!”
陸少謙的聲音還是很溫柔,薑沫就是感覺他生氣了。
一路上誰也沒有在說話。
直到回家,男人沉默著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到合理的位置。
薑沫從身後抱住男人的腰,陸少謙一愣。
她說,“我沒有忘不掉宋言承,在我答應和你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把他放下,宋言承之於我來說,隻是過客,人還是要往前看,我也是,陸少謙,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陸少謙胸口起伏,並沒有因為薑沫的話就緩和一些,他也知道自己很不爺們,和薑沫結婚的時候,就知道她有一個喜歡了十年的初戀。
十年呀!三千多個日日夜夜,不是一兩句話能磨滅的。
眼看男人沒反應,薑沫抱著他腰身的手收緊,對於陸少謙這樣的練家子,是可以輕易掙脫薑沫的桎梏!
他卻沒有那樣做,也許是軟玉溫香過於美好,他不舍推開,也許他真的氣到了,正需要她溫聲細語安慰,盡管不是真心,他也願自己短暫沉淪。
“宋太太對我的身世一萬個不滿意,如今她知道我結婚了,一定會和她兒子說,他們不是都看不起我嗎?”
“我就要狠狠打他們的臉,我嫁的男人是陸少謙,京北圈頂級的豪門老大,比他宋言承好一千倍,一萬倍!”
“和他那段感情裏,我是卑微的,心裏一直壓著股濁氣,現在好了,這口氣終於出來了。”
薑沫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三分真,七分假,陸少謙想笑,卻沒有打斷她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