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當年她的心理醫生說什麼,心理醫生說她在我們身邊,隻會瘋狂的尋死,不會有好轉的跡象了,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她換個環境,身邊換個人,我當年不送走,你覺得你還能看到她活生生站在你麵前?”

伶舟楓伊沉默。

伶舟洵耐心講道理。

“伊伊,你搞清楚點,當初她是被你們針對的,受到的傷害至今未痊愈,你拉著施暴者一直在她身邊轉悠,你覺得你這是重感情,可有站在她的角度想過?”

“還有,就算她被你感動了,念著舊情回來,可當年的所有就會消失嗎,你覺得你有什麼臉麵繼續當她的妹妹?我們又有什麼資格繼續當她的哥哥?”

“也許你和那兩個蠢貨好意思,但我不好意思。”

“何況,她並沒有想和我們繼續相處的意思,她現在在鹿家生活的不錯,那就放她走吧,我們家不像家了,她在友愛的家庭裏才能好。”

“我們和她以後就當曾經認識的陌生人,這才是對大家都好。”

伶舟楓伊眼淚直流。

她不是聽不懂大哥的話。

隻是太過於追求過去的美好家庭。

她以為,她們人齊了,什麼都能重新開始。

………….

鹿家。

代步車才到別墅門口。

薑清聿就來了,麵色不好,“溪溪在哪?”

鹿晚竹看到他還很驚訝,她才剛打出電話,人就在家裏見到了。

不過現在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她道。

“在小機場,你去看看吧,她說她要一個人待著,不讓我們陪。”

薑清聿之所以來那麼快是因為鹿聞溪出門沒多久,他處理完事情也出門了,本意是想來接人回家,結果沒想到到了就聽到鹿晚竹的電話,說……

鹿晚竹交代道。

“婚姻不是交易,這正常人知道了也不會開心,何況是小五,你等會花點心思哄哄,別看小五麵上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她其實很重情,這件事情估計對她打擊不小,你快去看看她…”

薑清聿都不用鹿晚竹交代,就上了代步車,一路上心情很緊張,想了一堆的措辭來解釋那一份合同…..

可車走到半路,就見鹿聞溪正往這個方向走來,步伐慢悠悠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表情,又好像有如釋重負的輕鬆…

“溪溪….”

薑清聿走到她麵前。

鹿聞溪見他不算意外,“她們叫你來的對嗎,怕我想不開?”

說完她輕笑。

“不過就是協議婚姻,沒什麼好想不開的,我理解,你需要挽回損失,我需要一個安息之所,我們各取所需,很公平。”

薑清聿皺眉,“溪溪,我們的婚姻….”

“噓……”

鹿聞溪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你不要說這些,我爸爸會不開心的。”

鹿聞溪看他。

“我記得結婚之前,我就說過,這場婚姻,你永遠有權利叫停,而我不會說一個不字,所以沒有那份合同,我們也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