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盤膝打坐的林子凡醒來。渾身大汗淋漓,麵容之上盡是痛苦神色。
後脖頸的脊柱之上,冒出來半根針,林子凡拚盡全力半根針還是沒有出來,一個鬆懈,針又縮了回去。
林子凡痛的渾身顫抖。
三年前,林子凡姐姐死了,林闖的不作為讓林子凡直接走火入魔,四聖門四位門主共同聯手用四聖門秘術封武十二針才將林子凡一身功夫鎮壓。
逃到淩江市之後,林子凡費盡周折,一次偶然的靈光一閃,林子凡把功法倒著練,發現能夠逼出體內的針,如今已經逼出來六根針,還差六根就能恢複如初了。歇息一會兒,起身去洗了個澡。
下午,林子凡提前到了蘇淺家。
摁了好幾遍門鈴,保姆才揉著惺忪睡眼出了門,看到林子凡之後保姆輕蔑一瞥,“門口等著吧,大家都睡覺呢。”
說完話就關了門,根本就沒有給林子凡開門。
烈日炎炎,林子凡左右去看,最終坐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下麵乘涼。
下午四點鍾的時候,門才打開,第一個出門的蘇淺看到大門外麵樹底下乘涼的林子凡愣了一下,也隻是看了一下,隨即回了屋。
沒一會兒出來了一個男人給林子凡開了門讓林子凡跟著進去。可是到門口的時候,保姆在屋裏壓低聲音威脅道,“我剛拖的地,你要是敢弄髒,後果自負。”
林子凡根本就沒進去。
保姆這才趾高氣揚就像打了勝仗一樣的走開了。
四點半的時候,所有人都收拾好了,大家一同出門上車。
可是坐車的時候,本來就四個空位,白玲的狗占著一個座位,就沒有了林子凡的座位。
坐在副駕駛剛才給林子凡開門的蘇淺父親蘇孺握著拳頭眉頭緊皺,“你把狗給我抱著,讓林子凡上車來坐。”
“不行!我兒子車上不想被人抱著更不想被你個窩囊廢抱著,剛才是你給林子凡開的門吧,還真是老窩囊廢給小窩囊廢開門,窩囊到家了。”白玲言嘲諷笑道。
蘇孺咬著牙,看了眼林子凡,又回頭看著占了位置的泰迪,嘴裏麵嘀咕,“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林子凡見狀,“我打車去吧。”
白玲鼻腔中噴出冷哼。
一直沒說話的蘇淺抱起了狗放在了自己懷裏騰出來一個空位,輕聲道,“去晚了會挨罵的。”
白玲這才作罷。
銀冠小區,淩江市有錢人的聚集地,淩江市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都住在這裏。蘇家也不例外。
今天的蘇家大別墅裏麵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全都是來給蘇老爺子祝壽的。
別墅外麵有個草坪,擺放著桌子,上麵都是吃的喝的,服務生從中遊走服務客人。這裏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和一些來混臉熟的。
剛下車的白玲懷裏抱著狗,看著這麼多的人,低聲冷笑,“老東西的還真是死要麵子,三大家族都有人來了,想衝喜好過來簡直是癡人做夢。趕快死了得了,我好分財產。”
說完話抱著狗就走了,蘇孺握著拳頭咬著牙,嘴裏嘀嘀咕咕,“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蘇淺瞥了眼林子凡,說了聲別亂走轉身就離開了,就剩林子凡一個人晾在原地。
四處轉悠的時候,林子凡忽然看到院子裏停著一輛車。
加長林肯,對了車牌號之後林子凡愣住了。
楊伯竟然也來了,而且還是提前到的。
正發呆的時候,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林子凡皺皺眉,回頭看,發現是個服務生,打了林子凡之後稍微有點緊張。
“對不起,看你後腦勺就想拍一下。”服務生道歉道。
林子凡沒說什麼,服務生如釋負重走開了。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幫人歡呼聲,其中一個戴嘻哈帽的拿著手機,“快快快,轉錢,麻溜兒的,我說的沒錯吧,這個窩囊廢就是個二椅子,服務生打他都不生氣,別墨跡,願賭服輸,快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