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讓所有蘇家人都說不出話來了,老太太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的很,前一秒的趾高氣昂就像是臉上打了石膏一樣凝固住了,旁邊的蘇老爺子不再嚎啕大哭,盯著林子凡,小聲抽泣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眾兒女。
牧漁身份如何,隻要眼睛沒毛病都能夠看出來,是蘇家今天的上上賓。
三年以來,整個蘇家都視為窩囊廢的家夥這時候突然被這個貴客抱住嚎啕大哭,口口聲聲叫著哥哥。這簡直是在所有人心中炸了一記響雷,除了驚訝就隻剩下大腦一片空白了。
林子凡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二樓樓梯口站著兩個人,往樓底看著這一幕,一個體型彪悍的中年人瞥了眼旁邊的楊伯,楊伯隻是點點頭。
“牧漁!休得無禮!”中年人沉聲喝道。
抱著林子凡哭的姑娘忽然回頭看向樓上的中年人,“阿爸,你快看,是子凡哥哥,他沒有死,他還活著,阿爸,林闖不要子凡哥哥我要。”
“一派胡言!”中年人皺著眉頭從樓上走了下來,一把揪起來臉上淚痕未幹的牧漁,指著林子凡,“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隻不過麵貌相似罷了,哪裏是你要找的人。”
說話的時候,牧雄拉著牧漁的手微微使勁。牧漁古靈精怪,腦子很好使,低頭認真看著林子凡。
林子凡臉上表現出來的全是茫然。
所有蘇家老小吊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盼不得這個窩囊廢好的心理是許多人的心理。
老太太臉上的表情瞬間融化,再三確認道,“姑娘,你剛才叫他子凡哥哥,他名字裏麵正好有一個子凡,你再確認一下,是不是就是他。”
牧雄抱拳道歉,“小女管教無方,牧雄給諸位陪個不是,小女有一個叫張止凡的朋友年前死了,一直碎碎念找朋友。這個小友和小女的那個朋友有三分相似,但是的確不是同一個人,是小女念友心切,認錯人了,攪亂了諸位心情,牧雄給諸位陪個不是。”
牧漁緊跟著擦了擦眼淚,“對不起蘇爺爺,對不起奶奶,我認錯人了。”
蘇老爺子抹了把眼淚,說不出話來。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怒放的菊花。
“沒關係沒關係,我就說嘛,這麼個窩囊廢怎麼可能是牧漁姑娘的朋友,丟人現眼都來不及呢,這窩囊廢三年前就來了我們蘇家,絕不是你們年前去世的那個朋友,司儀,愣著幹什麼,快給牧先生看座,牧先生可是我們整個蘇家的貴客。”老太太站了起來很客氣的開口道。在一眾蘇家兒孫以及普通來賓麵前,就是趾高氣揚的老佛爺,但是在牧雄麵前舔狗氣質展漏無疑。
牧雄瞥了眼林子凡,朝著蘇老爺子和老太太抱拳,“老爺子,老太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改日再來拜會。”
“哎呀!牧先生您還沒吃飯呢。您吃完了再走。我這就吩咐廚子給您做去。”老太太忙不迭的開口道。
“不用麻煩了,事發突然,這就走,打擾了。”
說完話,父女二人就走。
“牧先生您等等,之前談的生意您還沒有拍板呢。”老太太跑了過去拽住了牧雄。
牧雄微微一笑,“我會把蘇家放在第一位考慮的。”
推開老太太,牧雄帶著牧漁就走了。
老太太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落座的時候看到了二樓樓梯口的楊伯,本來屁股快要坐在凳子上了,老太太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楊先生,您出來做什麼,這裏人多嘈雜,別吵到您,您在裏屋歇息,我這裏事情忙完了之後立馬過去陪您。”
所有人把目光從林子凡身上聚焦到了另一位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