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文君走進客廳的時候就見到許諾半躺在沙發上,玩著電腦,全神貫注。
容文君輕咳了一聲。許諾看到了她,放下電腦站了起來。
“容醫生來了。烈哥還在書房裏,我這就去叫他。”
“沒事,我去吧。”容文君攔下了許諾,口氣老練的說,“男人就是這樣,工作起來不要命,都不知道要珍惜自己的身體。”
說完,看向許諾,等她的答複。許諾茫然的回看著她,好象一點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容文君不免有點尷尬,冷了場。
許諾照舊茫然的盯著她,盯得容文君又惱又羞。
幸好歐陽烈及時從書房裏走了出來,一聲招呼打破了兩個女人之間的僵局。
許諾去廚房幫張姐準備茶點,容文君在一邊給歐陽烈做檢查。
許諾熟練的給水果去皮切塊,張姐讚賞的說:“許小姐一看就是能幹的人。”
許諾不好意思,“張姐,叫我小許就行了。我家裏開旅店的,從小就幫大人做事,都習慣了。”
張姐笑道:“我就說歐陽先生好福氣。”
許諾從廚房往廳裏瞧,容文君正在給歐陽烈聽診。歐陽烈解卡了上衣坐在沙發裏,容文君手持聽診器放在他肌肉結實的胸前。
許諾哼了哼。
“許小姐可要看緊咯。”張姐小聲說,“歐陽先生多優秀啊,女人都會搶。你可要看緊咯!”
許諾好奇,問:“張姐知道還有幾個?”
張姐笑,“那些小護士,哪個不是看到歐陽先生就直了眼的。容醫生會刷手段,到後來,隻有她一個人來給歐陽先生看病了。”
許諾撇了撇嘴,“是嗎?”
張姐和她端著茶點走了出去。容文君那邊也結束了檢查,為歐陽烈掛上了點滴。
容文君皺著眉頭看了看盤子裏的吃食,說:“歐陽,這些你都不能吃。許小姐,給歐陽烈倒杯清水就可以了。”
許諾錯愕,張姐立刻說:“我這就去。”
歐陽烈說:“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容文君秀眉一豎,嚴厲不失嫵媚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歐陽烈隻好笑著退讓一步,“我知道了。”
容文君神色一轉,柔情款款的說:“你呀,現在嫌我煩,將來還得回頭來謝我!”
“怎麼會?我怎麼會煩你?”歐陽烈不認同。
張姐把清水端來了,容文君伸手去接,她卻轉身遞到了許諾手裏。容文君一愣,許諾已經走了過去,把水遞給了歐陽烈,然後順著坐到他身邊。
歐陽烈喝了兩口水,又把杯子放回到許諾手裏。
那邊青冒他們吃著茶點,讚不絕口,“張姐,今天做水果沙拉可真好吃!”
張姐笑道:“我哪裏會做那個外國人吃的玩意兒。那是許小姐做的!”
青冒他們立刻讚美:“二姐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容文君自己端著一杯紅茶靜靜喝著,微笑著看著熱鬧,一臉溫柔縱容的笑。許諾背後一涼,打了個顫。
歐陽烈拿過她手裏的杯子放到茶幾上,然後握著她的手,沒有說話。
打完吊針,歐陽烈又要回書房繼續處理公事。
許諾正想說話,倒背容文君搶了個先,“歐陽,公事什麼時候都可以辦,現在還是身體要緊啊!”
青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許諾落落大方,跟著說:“是呀,烈哥,我勸不動你,可你該聽醫生的話吧。”
歐陽烈詫異的看著她。許諾表情依舊天真且真誠,隻有歐陽烈看到她眼睛深處的調侃和頑皮。
他笑了,不自主的縱容她,“好吧,我聽你的。”
容文君卻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她當然知道歐陽烈是對許諾妥協。
許諾拉著歐陽烈的手,“走吧,我陪你去下棋。”
歐陽烈縱容的笑著,“和你下最無聊了,輸了總不認。”
“五子棋總可以了吧?”
“我這沒五子棋,象棋你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