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天過去。
明天就是丁蟹上庭的日子了。
這天下午。
丁孝蟹三兄弟帶著他們請的林大狀以及另外三位法律顧問,一起去見丁蟹。
“丁先生,你的這件案子,的確有很多地方對你不利,我們研究過你和控方的證供資料,目前最可行的辦法,就是將你原來的謀殺罪打成可原諒自衛殺人!”
“殺人?!”
丁蟹心裏一驚。
那這不還是要坐牢?
“林大狀,如果我們將可原諒自衛殺人改一下,不提殺人兩個字,改成……可原諒自衛…錯手令一個人長眠…這樣行不行?”
此話一出,林大狀幾人都不禁有些無語。
這尼瑪哪來的奇葩?
殺人就殺人,還踏馬令一個人長眠?
林大狀轉頭看向丁孝蟹,好像是在說,“你老爸是正常人嗎?”
丁孝蟹也有些尷尬,還有些無奈。
抬手按滅煙頭,丁孝蟹看向丁蟹道:“爸,字眼的事慢慢再說……”
“不能慢的!”
不等丁孝蟹把話說完,丁蟹直接揮手打斷了他,“法律上字眼好重要的!”
“林大狀,是吧?”
林大狀無語,隻是開口道:“丁先生,我們會盡量幫你求情,給你減刑!”
“減刑?”
一聽減刑,丁蟹直接就懵了一下。
看看自己的三個兒子,又看看兒子們給他請的律師團,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不是要給我打贏的嗎?減刑?”
“喂?你剛剛也說了可原諒哦,還要判刑?”
說完又朝他三個兒子丁孝蟹他們問了一句,語氣逐漸激動,“你們沒跟他們說老爸不能坐牢的嗎?”
丁孝蟹三兄弟一臉無奈。
他們要是能打贏,何至於又是搞方家,又是請殺手殺唐飛,還死了那麼多人?
“爸……現在這情況……”
丁孝蟹剛準備稍稍解釋一下,又被丁蟹抬手打斷了,“行了行了……”
“林大狀!”
丁蟹想了想開口道,“我兒子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在寶島已經坐過十四年牢了?”
林大狀聞言又是一陣無語,強壓著不耐開口解釋了句,“丁先生,那是另一個案子!”
“行行行……!”
丁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根本沒去多想別人的意思,自顧自的道:“我們可以把這個告訴法官聽,用來博取法官的同情嘛,對不對?”
一聽他這話,林大狀等人不禁又是一陣大無語。
你踏馬確定不是在搞笑?
告訴法官你這邊殺了人,然後跑路到寶島又犯了案子,還坐了牢,你確定這是在博同情?而不是作死?
不止林大狀幾個律師無語,就連丁孝蟹三兄弟也都是無語極了。
一時間,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見此,丁蟹還頗為不自知以為可行,看了看沉默的林大狀和他的三個兒子,跟著又道:“呐,我打死人,這個沒什麼好辯駁的了,但是我們可以打感動嘛!”
“隻要我們可以令法官和陪審團為我灑下同情之淚,那我們就算贏了嘛!”
丁蟹說的頭頭是道,一副自我感動的模樣,直接看呆了林大狀和幾個法律顧問。
看他們這樣,丁蟹還以為他們不信,又強調的道:“我前半生的確真的好值得人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