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十萬,你現在給我出去。”南梔麵色冷冷地回。

左夢雨雙手抱胸,嗤笑道:“我看你是嫌錢少吧,我可以找你們公司其他人要,也不是要不到啊。你一個不火又沒背景的小明星掙紮什麼呢,小心我下次還搶你角色。”

“你搶了角色然後呢?”南梔回懟,“是掙了麵子還是得了人氣?”

左夢雨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死撐著:“可你至少連角色都丟了。”

“你以為我多在乎那個角色?”南梔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別想著從我這裏得到任何關於周敘北的信息,無可奉告。”

“我看你是有私心吧。”左夢雨諷刺道。

南梔沒反駁,反而淡淡一笑:“知道這點還跑到我這裏要號碼,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無視左夢雨難看的臉色,南梔繞過她直接開了門出去,隻是沒想到門外還站著周敘北。

她的呼吸頓時一窒,看著周敘北含著笑意的眸子心裏卻有些發虛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被聽去了多少。

左夢雨看見門外的周敘北也連忙說道:“南梔心思不純,周總你應該聽到了吧?”

周敘北眸子裏的笑意盡數退去,帶著冷意的眼眸直直朝左夢雨看去,“你是不是以為身後有一個趙董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連我的人都敢威脅?”

左夢雨臉色一變,渾身更是一僵。

周敘北薄唇輕啟,語氣更如寒冰一般:“上次搶了角色,我已經看在南梔的麵子上放了你一馬,竟然還學不會收斂。”

南梔此時也詫異地看著他,渾身寒氣的周敘北她是第一次見,她想大概這就是冰川之花的真正麵目吧。

“我會讓人去問趙董事,自己調·教了那麼久的人為什麼還這麼不知廉恥。”周敘北說完這句便不再看著左夢雨,他抓住南梔的手腕直接將她帶離。

人走後,左夢雨腳下一軟,癱在了地上。

***

周敘北將南梔帶到樓梯口才放開,而南梔垂著眸子不敢看周敘北的眼神,此時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怎麼不抬頭?”周敘北聲音裏含著笑意問,“剛才不是挺會的嗎?”

南梔隻覺得有一股氣血往上湧,她的臉頰一下子就燙了起來,“我、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便轉身跑路,速度快得不行。

到了洗手間,她用手接著水然後沾在自己的臉頰上,可即使這樣,臉上的燙人溫度一時半會也下不去。想起周敘北還在外麵等,她心裏也焦急。

“姐姐。”

南梔看向鏡子,能用這種甜膩的聲音喊她姐姐的人隻有一個——文鶯鶯。

她今天可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一個接一個來找她。

文鶯鶯露出失望的表情:“周總是不是已經回去了啊,我還想跟他見一麵呢。”

南梔飛快從旁邊抽了兩張紙,她擦完臉和手便準備離開。

誰知文鶯鶯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姐姐,你真的跟周總不熟嗎,幫我牽個線怎麼樣,我覺得他好像對我有意思。”

“……”南梔微微一笑,順便扒拉開文鶯鶯抓著自己的手,“這有可能隻是你的錯覺。”

她出了洗手間,文鶯鶯也跟著出了洗手間,跟在她身後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意味。

“我以為你直接跑了。”周敘北看見南梔出來也笑著說道。

南梔還未說話,文鶯鶯已經率先開口:“周總,我叫文鶯鶯,我們加個聯係方式認識一下吧,我保證讓你滿意。”

周敘北神色未動,直接牽起了旁邊南梔的手,冷聲說:“懂了嗎?”

南梔的腦子當場當機,周敘北手心幹燥溫暖,讓她剛碰過冷水的手漸漸熱了起來。這溫度一直傳遞到心髒,然後漸漸往上,又讓好不容易退去的紅暈重新染上臉頰。

文鶯鶯可惜地歎了一口氣,隨即看著南梔:“怪不得姐姐一直舍不得幫我介紹呢,原來是偷偷占著了。既然周總不行,姐姐幫我跟薄見辭牽個線怎麼樣?我聽說他是單身。”

南梔一臉複雜地看著文鶯鶯,這人不會真當她是紅娘了吧,還牽線。

周敘北擰著眉看向文鶯鶯,眸底的警告意味很明顯。

文鶯鶯麵色一僵,她不敢看著周敘北,隻好看向南梔,語氣裏的親昵也特別明顯:“姐姐放心,我這就離開,而且絕對不會說出在這裏看到的一切。”

南梔看著文鶯鶯離開的背影,一時間對她有了些不一樣的印象,她比左夢雨更聰明。

周敘北看著二人緊牽的雙手,倒也沒急著鬆開,“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南梔回神後瞬間臉色一變,想起二人還牽著的雙手,她背部僵直,不待思考便趕緊掙脫了出來。

周敘北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有些意猶未盡地開口:“用完就甩開,有點無情。”

聽到這話,南梔差點氣笑,“難道不是我在幫你甩開爛桃花嗎?”

“所以說有私心的話也是假的嗎?”周敘北問。

南梔登時愣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聽到左夢雨要周敘北的手機號碼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氣。當時除了拒絕左夢雨,腦海裏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周敘北挑眉:“你就不能真的對我心思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