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算計是需要付出代價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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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沈肖遙帶著翠花剛走出牢房,就聽見那參差不齊,要死不活的口號聲。

“晚上是吃的太少了?還是拉得太多了?!”沈肖遙原地一聲吼,震得棲息在枝頭上的鳥兒登時四下驚飛。

實在是跳不動的孫縣令,蹲在不遠處氣喘如牛,開口正要說吃得少了,就聽沈肖遙的聲音再次傳來:“若是吃的少了,一千個剛出鍋的包子我請客!”

一,一千……個?!

孫縣令還沒吃呢,就被噎的翻了白眼。

旁邊攙扶著的獄卒見此,動了動嘴正要回‘拉肚’,就聽沈肖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若是拉得多了,我現在就命人拔了你們的褲子,往你們的屁眼裏挨個塞蠟燭!”

“……”

三伏的天兒,孫縣令和獄卒被凍得一哆嗦:“恭送太子殿下,下官無礙,這就繼續跳繼續喊……”

翠花瞧著那以孫縣令為首獄卒為輔的蛙跳隊伍,忍了半晌卻還是偷笑了出來,這孫縣令仗著自己身後有大樹撐腰,平時沒少欺負周圍的百姓,如今這地頭蛇也有吃土鱉的時候,怎麼能不叫人大快人心?

這一次,就算和沈肖遙站在不同立場上的她,也要誠心稱讚一聲:二小姐,好樣的。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衙門裏再次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口號聲,衙門外,一輛素雅的馬車安靜的等候著。

一直等候在車旁的童恩見沈肖遙出來了,正要上前相邀,卻見沈肖遙竟先他一步的直接朝著馬車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氣勢,那架勢,怎麼看怎麼都好像是來者不善。

“翠花,你先往沈府的方向走。”扔下一句話,沈肖遙抬步上了馬車。

翠花當了奴婢這麼久,自然明白主人的事兒少說少問的道理,曲了下膝蓋,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先行了。

“咣!”

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馬車門,馬車裏幽香夾雜著茶香,芬芳四溢。

那仿佛不諳世事的幽穀少年,正慵懶自在的自斟自飲著,見她走近,紇沐白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沈肖遙卻不接,隻顧著低頭扯著身上的繁瑣外袍。

紇沐白也不介意,將茶杯放在矮桌,伸手幫著她一起解那繁瑣的紐扣:“一上來就脫衣服,怎麼?無以為報,想要以身相許啊?”

報?

報你大爺的二妹妹!

沈肖遙將長袍脫下,忍著一巴掌乎死這個妖孽的衝動,壓著火問:“你故意的吧?”

紇沐白似笑非笑的睨著她:“這話怎麼說?”

“我原本還好奇你的馬車怎麼會出現在鬧市,現在看來,應該是那寧國郡主一早就追在你的馬車後邊了,你順手撈我上車,得知我要去衙門,就借機讓我假冒太子戎,幫我進衙門是假,想要借著我的手嚇唬納蘭言偌才是真吧?”

她原本就不相信,他除了讓她假冒太子戎之外再沒有其他進衙門的辦法,隻是她一直想不通他這麼做的目的,一直到她拿著自己的婚約嚇唬他,他無心說一句:“等你有本事嫁過去再說吧。”她才恍然大悟。

再者,她是進了衙門,但這廝好像什麼忙都沒幫吧?那寧國郡主滾了之後,他就鑽回了馬車,從她進門到出來,他放過一個屁?

被揭穿的紇沐白沒有任何難堪,無暇的麵頰仍舊掛著微笑:“雖你是我找的和親對象,仔細想想也不過就是一個維係沈家和青霄的傀儡而已,但既然以後要嫁給太子笙,就自然要有獨當一麵的本事,若是這點小事就怯場,以後又如何在太子笙的身邊左右逢源呢?”

果然是被算計了!

“把那雪狼還我。”沈肖遙指著此刻正窩在紇沐白腿上,睡得正熟的雪狼,既是互相牟利,那開始的交易就不成立了,她沈肖遙從不做虧本的買賣,現在把雪狼還她,她還能饒這妖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