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釋放(1 / 2)

下意識瞟了眼陸宇,對於原本就不善交際的鍾發白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了解一下學校陰影下的‘潛-規則’,以便他好提前做出下一步的計劃,但麵對眼前的文淑,鍾發白也隻好向好友求助。

“那個學姐,你知道的,發白他剛從山裏走出來,難免有一些~”對於鍾發白的求助,陸宇心有靈犀的朝文淑嘿嘿一笑,雖然話語有些模糊,但這也是最好的解釋。

對於陸宇話語中的隱晦,文淑望著對方的目光顯得更加厭惡,隻是令她更加氣憤的是鍾發白此時的表現,難道人都是這樣?

堅守老實本分很難,但學壞卻很容易?短短幾個小時,原本還陽光的鍾發白,就已經會和同學眉來眼去了?說是眉來眼去,到不如說是賊眉鼠眼更為貼切。

看著鍾發白的變化,文淑當然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對方出於對自己的保護,相反,文淑對這種所謂的眼神交流都當成了對方的‘小聰明’,而一向反感這些的她自來對這個突然改變自己行事風格學弟的舍友充滿了憤怒,憤怒這個陸宇讓一個好好的孩子變成一個眼色行事的市儈之徒。

文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陸宇到底是怎麼做到,用短短幾個小時就讓老實的鍾發白變得如此會察言觀色。

“那個學姐,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撤了。”說到察言觀色,浸淫此道多年的陸宇此時又怎能看不出文淑對自己的厭惡?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文淑會突然的針對自己,但他混跡人場多年的直覺隱隱告訴他,這和鍾發白脫不了關係,但因為文淑的關係,他又不好現場發問,隻能找借口離開。

“那學姐我們先走了。”鍾發白朝文淑點點頭。

對於陸宇的提議他當然讚成,原本就不善言談的他早就想從文淑的詢問中脫身,他怕,他怕自己在這樣和文淑僵持下去,會有不敢相信的後果,誰知道胡沼有沒有在暗中監視自己,雖然他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但難免他會拿和自己相識的人做文章。

“你們~”盡管對於兩人的離開,文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鍾發白竟然也會附和陸宇。

有時候心裏討厭一個人時,就會將對方的缺點放大數倍,顯然,文淑已經開始對陸宇開始了這種潛移默化的思想。

盯著遠去的兩人,文淑不由握緊粉拳,發白的‘朋友’嗎?很好。

快步離去的陸宇不由打了個冷顫,自己好像被人給惦記上了,而且這種寒冷,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話說,發白你是怎麼認識學姐的?”處於直覺和剛才文淑的眼神,陸宇深感對於這個學姐的認知,有必要加深一下,而想要加深對她的了解,自然要找自己身旁這個對人情世故單純到如白紙的好友。

絲毫沒有看出陸宇的緊張,鍾發白淡淡一笑:“其實我也隻是見過一麵,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對了剛才好像也沒問吧,重點是我還有事情問莫琪,對這些事多少也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鍾發白來說,這隻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此時,有更重要的事在等他去核實。

“哎,真不去聯誼了?我可是聽說我們這屆的美女人數是最多的。”坐在窗前,陸宇眼巴巴的望著窗外,望向那燈火通明的會場。

聯誼固然重要,但沒有鍾發白的陪同,這一切~都不算什麼,有什麼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尤其是已經和學校裏麵的頭頭打過交道以後。

盤腿坐在地板上,鍾發白緩緩朝前伸出左手,一股白煙緩緩從掌心飄出,隨著那白煙的出現,那陽光的臉龐增添了幾分蒼白。

白煙緩緩飄散在鍾發白麵前的地板上,隨著煙氣越聚越多的密集,一道纖細的倩影緩緩出現在煙霧中。

“沒想到你體內的陰氣這麼精純,而且我還感覺到有一絲陽氣,雖然不強烈,但卻很精純,對我的修煉很有幫助,但這不強烈卻又精純的陽氣,你是怎麼做到的?”隨著煙氣的密集,那道倩影也越來越清晰。

死死盯著煙霧中的倩影,鍾發白閉口不言,此時的他因為要把吞噬掉的靈魂反芻出來,這個過程不僅要耗費他大量的靈魂力,體力也會隨著加快流失。

加固牢籠隻需要一遍遍打磨,而打開牢籠卻是要毀壞牢籠的本體。

這種規律就像是監管和越獄,是兩種不同的性質。

就在鍾發白因為體力不支要倒地時,陸宇及時扶住對方:“沒事吧?其實隻要莫琪不死,你又何必把她放出來,自己卻要遭這麼大的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