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下......山澗裏......水潭邊上......
十三歲的林濤昏迷在這裏足足已有半天了,看他全身灰黑,衣服破爛不堪,顯然是被大火燒過。
啊。。
隨著一句呻吟,林濤臉上表情終於動了,眉頭緊鎖,呼吸也變得急促。仿佛陷入了痛苦的爭紮中。頭上濕成一大片,分不清那到底是汗水還是露水。
這時隻見他左手手腕上方兩寸處,突然有金色亮光一閃一閃,時而明亮耀眼時而微弱平淡。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在他的手腕上,發光的圖形是“一把拉成滿月的精致長弓,弦上有一把泛著古樸氣息的‘箭‘,說箭也不對,更明確的說是一支筆,泛著古樸氣息的筆,筆上雕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圖案,而筆尖上掛著一件若影若現的衣服。”這個圖形讓人看了的確疑惑。
更奇怪的是,這會發光的東西不是戴在林濤手上,而是深深的融合在他的肉裏,不分彼此,遠比雕刻上去清晰自然。就算現在他的手,被燒焦成黑色的皮肉覆蓋,也能憑借泛發出來的光看得清清楚楚。
泛出來的光,最後凝聚成了無數個金色的小光點,金色的小光點並沒有馬上向外擴散,而是圍繞在林濤的周圍,慢慢的進入他的身體裏被他吸收。
林濤的意識已經慢慢恢複,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全身上下痛的要命不說,腦袋也變得渾渾噩噩不由自主。無數奇怪的畫麵閃過,許多的信息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腦海中。
說是憑空出現也不對,總感覺那些記憶原本就是他自己的,是他曾經的記憶。這讓他既害怕又興奮,期待還有不安。
他隻記得......
“晚上被那些壞人追殺的時候,最後無路可走了,走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澗邊上,詩琪妹妹和良叔都已經被他們殺害,當時自己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橫豎都是死,這樣或許還有那麼一絲活命的希望,也許還能夠報仇。
可不想那個狗屁王八火靈師,在我起跳的那一刻,施展了一個火術扔在了我的身上,當時全身上下感覺就是熱還有痛,火辣辣的熱,撕心的痛,痛苦之下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林濤這樣回憶著。
“唉。。。。
在心裏歎了口氣,本想跳下去也許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活下來,為詩琪妹妹和良叔報仇,可惜自己還是死了,死在了那個火靈師手上。可惡的火靈師,我林濤做鬼也不會饒了你!”林濤現在心中有無比的怨恨。
“自己剛才腦中憑空出現很多熟悉的記憶,應該都是上輩子的吧?!”林濤在心裏嘀咕。然後仔細回錄了一下“咦。。。很驚訝,原來前世是個殺手?!”
腦中出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對於前世的世界,林濤充滿著好奇。一輛輛高速奔馳的汽車,一座座直插雲端的大廈,還有各種生活方式,槍支彈藥,甚至還有那傳說中的原子彈中子彈。沒有一點不讓林濤驚訝。
繼續回憶著,在這個剛死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前世是怎麼死的,思緒回轉,腦中的景象扭曲。。。。。
笛!嘀!笛!嘀!
在吵雜的馬路邊上的停車處,一輛超級高檔奧迪駕座上,一年輕男子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搭在窗沿上,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車窗外一棟大廈的十八層。目光淩厲,表情冷酷之極。
門開了。
一眼戴目鏡的中年人提著一黑色的大包走上車來,除了上車時看了他一眼後,眼睛一直盯著前方。
“這次除了你之外,那個老板還雇了幾個在世界上都有很高名氣的頂級殺手,對展廳裏的那幾樣東西可以說是勢在必得。據我了解那幾樣東西,都是前不久在火星上,第一號寶藏區挖掘出來的神秘東西。這次保護它們的也將是軍方,所以這次行動很危險。”上來的那人還是沒有看他,隻是對著前方說道。
那你為什麼還接?林濤還是一臉冷酷,表情沒有改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