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一定要殺了你,但是一定要打壓你的勢頭,不讓氣運繼續往你的身上凝聚。衛先生如此大動幹戈,便是要打壓你,搶奪你的氣運。隻要成功了,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聽到這話,陳生陷入到沉思中。氣運和氣運是不同的,一國的氣運,是一個國家的底蘊和根本,這些氣運輕易不會變動,除非真的到了有亡國之禍的時候。
他凝聚的氣運,哪怕是一座城市的氣運,都和龍國的國之氣運不沾邊。
他試探著說道:“這麼說來,太陽國的氣運,早已經鬆動了?銀皇閣之所以要淩駕於管控之上,和內閣平起平坐,便是在搶奪太陽國的國氣運?”
他所能夠想到的,便是太陽國的氣運早已經不穩定,所以他所凝聚的氣運才是國氣運。
“是的,十年前,那場浩劫,太陽國雖然成功度過。可後果是國氣運鬆動,再也穩定不住。衛先生,包括銀皇閣,他們之所以常年呆在東都,便是因為這個原因。”川木修解釋著。
“難怪所有人都想搞太陽國。”陳生歎息一聲。
國之氣運鬆動,這就是亡國的象征。
“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現在真正的處境是什麼。隻是太陽國的國之氣運還剩下了多少?”陳生詢問。
“七層吧。”川木修不假思索的回答。
“竟然如此糟糕?”陳生險些被震驚到了。
一國氣運流失一層,便會劫難不斷,動搖國本。
散了三層,便已經是大廈傾頹之勢。
“所以,這也是內閣容忍銀皇閣,做聯邦帝國舔狗的原因了?”陳生說道。
之前的所有困惑,他全部都想明白了。
“是的,內閣也無法。隻能夠通過各方勢力,來維護太陽國的安寧。
否則,經濟崩盤,天災人禍不斷,整個國家將會陷入到地獄之中。”
川木修平靜的說道。
陳生深有同感,若真是那樣,便是人類的浩劫,國家的浩劫。
“川木修,謝謝你和我說這些。但是我也有一個疑問,你不是歌手嗎?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秘密?”陳生再次詢問這個疑問。
“陳生哥,如果我和你說,這些原本就在我的腦海中,你會信嗎?”川木修反問。
“我相信你。”陳生鄭重的點頭。
兩個人對話的聲音很小,小到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沒有第三個人能夠聽到。
鑒寶還在進行中,不過已經過去了一半。
“兩位,在這裏嘀咕什麼呢?還害怕被人聽到嗎?”
張耀光走回來,冷冰冰的說道。
他在幾分鍾離開,如今回來,兩條手臂不受控製的聳拉著,肌肉不停的抽動著。
這是傷了神經的疼痛,這家夥被人搞了。
“你管我說什麼?我看你是還想要被人丟出去。”陳生冷漠回應。
“丟我?陳生,你可以試試看。別以為衛先生把你當成座上賓,其實你在他眼裏,連條狗都不如。”張耀光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