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馬車裏。
薄清寒回想著剛才雲夏的話,他暗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誤會了夏兒,隻是起了疹子。
微眯眼間,看到閉目養神的南悔初,他問:“聞香用得可順手。”
南悔初美眸微抬,嬌笑著:“有什麼順手不順手的,隻要王爺覺得好就好。”
言外之間,她已經知道聞香是他派來的人。
而薄清寒麵不改色,又繼續說著:“可知,聞香之前也是她的丫鬟。”
“是嗎?”南悔初坐起身來,替薄清寒倒了一杯茶後,她說:“如此,伺候過姐姐的,我很放心。”
薄清寒接過茶杯後,輕呡一口,南悔初笑:“王爺,就不怕我下毒嗎?”
薄清寒反問道:“你會嗎?”
“會啊,王爺剛才喝的那杯,我下了毒,劇毒。”
她的話落,果然,薄清寒臉色青紫,周身內力都使不上出,他嘴角溢出鮮血,耳邊又聽到南悔初那憤恨的聲音:“魂歸,無色無味,發作快,無解。”
薄清寒忽摟過南悔初,頭抵在南悔初頸間,那虛弱的氣息打在南悔初頸間傳來:“知道嗎?你姐姐的血可解百毒。”
瞬間,南悔初眸中錯愕著,她想推開薄清寒,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她眉頭微擰:“薄清寒,你給我下毒了。”
薄清寒意識有些薄弱了,應該是毒發作了,他狠下心,咬了下南悔初的脖子,血腥味充滿嘴裏後,薄清寒明顯能感覺到身體裏的毒壓製了,這個認識讓他激動。
他捧著南悔初的小臉,鷹眸腥紅:“南奴,你還敢說不是你,南奴,我的南奴。”
每一個字,都似乎深情眷戀。
南悔初流下淚來,她紅唇溢出那最冷情的話:“薄清寒,滾。”
薄清寒心裏被滿滿的的喜悅包圍,他覆上那紅唇,深吻著,他緊緊的抱著南悔初,不,是南奴,像是要把她融入身體裏。
南奴狠狠的咬住薄清寒的舌頭,可就在這時,她身體十分難受,她震驚:“薄清寒,你無恥,你居然給我下媚藥。”
因為情絲蠱的原因,她百毒不侵,可是世上隻有兩種毒,也不算毒,她無法抵禦。
一是:軟骨散,也就是兩年前,薄清寒給她下那種藥,全身無力。
二是:媚藥。
馬車很小,南奴掙紮著,她兩頰緋紅,半咬朱唇:“薄清寒,我死也不會讓你碰我的。”
薄清寒擔心南奴傷害自己,他輕哄著:“南奴,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南奴仰頭大笑,她怒指著薄清寒:“原諒你,可是,薄清寒,你知道嗎?我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隻有你死了,我就原諒你。”
薄清寒趁機拽過南奴,他將南奴壓在身下,一點一點的誘惑著:“南奴乖,我幫你解毒。”
南奴感覺到薄清寒正在脫她的衣服,她掙紮著:“薄清寒,你這個畜生,不要碰我。”
她怎麼可能在仇人身下承歡,可她若現在死了,仇該怎麼報?
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南奴感覺到薄清寒那溫涼的撫摸,她咬著紅唇,拉回自己的意識,她想推開薄清寒,可當打在薄清寒身上,如那棉花一樣。
意亂情迷,她抑製不住心裏的欲火,這一刻,她都忘了自己是誰。
馬車顛簸,薄清寒動作極為溫柔。
這一場歡愛持續很久,久到馬車都繞著京都行駛幾圈了。
歡愛過後,薄清寒摟著南奴,他親吻著南奴的額頭,深情說著:“南奴,我知道,你會下手,所以,我給你機會,如果真得不是你,我們一直同歸於盡,我把命還給你,還給南家,可是是你,我怎麼舍得放手。”
此時,南奴已經累得熟睡過去。
是夜,寂靜無聲。
晟王府,院中。
薄晟負手而立,聽著麵前暗衛稟報著:“王爺,寒王府的馬車繞著京都幾圈了,而且,裏麵傳出女人的呻吟聲。”
薄晟那溫潤的麵容有些僵硬,他揮了揮手:“下去吧,本王知道了。”
“錦瑟,你輸了。”
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那聲音帶著深深的不甘,還有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