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氣得雲夏怒火攻心,嘴裏溢出一口鮮血,她憤恨著:“南奴,南奴,本妃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想到這,她眼中殺氣四起,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裏麵裝著一個令牌,她交給桑兒:“去,明天本妃不想再看到南奴。”
桑兒眸中有些猶豫, 她跪下:“王妃,你就再忍忍,現在出手,難免王爺不會懷疑,如果王爺知道兩年前南奴跳崖的真相,怕王爺會容不下王妃的,王妃三思。”
這一次,雲夏已經下定決定,她早該在南奴化為名南悔初回王府,就殺了她,也不至於現在讓她這麼囂張。
她瞪著桑兒:“本妃忍不了,去吧。”
桑兒見雲夏意已絕,她知道再勸也不會改變雲夏的想法,麵容疑重的福身退下。
突,雲夏叫住了桑兒,吩咐著:“你讓人給薄晟傳話,本妃要見他。”
“是。”
桑兒知道雲夏不是一個衝動的人,這次是被南奴給氣到了,才會挺而走險。
待桑兒離開後,雲夏小緊攥成拳後,她陰狠狠的笑著,就連清寒哥哥也不知道,她手中有一支暗衛,個個都武功高強,是父親派來保護她的,除了兩年前,她動用過,就沒有動用過了。
西院,薄清寒將南奴小心翼翼的放在軟榻上,他眉頭微擰:“南奴,除了王妃之位,還有這條命,我什麼都能給你。”
因為他舍不得她,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和她恩愛白首。
而南奴媚眼輕挑,青絲繞指:“可是,我除了你的命,還有這王妃之位,我什麼都不想要。”
雲夏不是愛薄清寒如命嗎?那她先奪了她的王妃之命,就是要了她大半條命,而薄清寒的命她是要給南家三百條無辜性命謝罪的。
薄清寒俯身,欺上南奴的身體,他耳邊呢喃:“南奴,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當年之事,南家確實是誣陷雲家。“
“哼。”南奴根本不相信,她冷哼聲,推開薄清寒,站起身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南家一門忠烈,斷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薄清寒知道南奴不會相信,在她眼裏,她的父親就是天,她尊敬的人,他說:“南奴,如果我把證據交於你手中,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諒我嗎?”
南奴卻是笑,笑得黑眸疼痛不已,她步步緊逼薄清寒,字字清晰:“就算我南家有千般不是,也不該由你薄清寒私自滅門,別說那麼好聽,你不過就是想為雲夏報私仇,薄清寒,這輩子,我們不死不休,現在沒有殺你,隻不過,我想看看雲夏的下場,我也要讓她看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薄清寒摟過南奴的腰身,他眼中鄭重:“南奴,別動夏兒,南家滅門的事情,她不知情。”
南奴不信,她小手攀上薄清寒的脖子,她媚語輕喃:“薄清寒,你對雲夏可是真是深情啊,這種謊話都說得出口。”
薄清寒:“南奴,這其中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南奴撇開薄清寒的手,譏諷:“無非就是你那冠冕堂皇的話,我不聽也罷,薄清寒,你總有一天,你會覺得,你的認為才是最大的愚蠢。”
兩人張弩間,門口走進一丫鬟,朝薄清寒和南奴行了行禮,請示著:“奴婢見過王爺,南夫人,廚房那邊傳話,午膳已好。”
南奴識得這個丫鬟,就是昨天自稱聞香的那個丫鬟,她瞧著那張跟聞香有三分相似的臉,她有些煩躁:“你不是聞香,把名字改了吧。”
聞香先是看了眼薄清寒,見薄清寒點頭,她才福身:“是,奴婢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