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好戲開始了(1 / 1)

飯桌上,南奴看著桌上的菜,她竟笑了,薄清寒不知道她這笑為何意,夾了一根青筍放到南奴碗中,討好般的說著:“南奴,你喜歡吃的青筍,嚐嚐,看味道有沒有變。”

南奴並沒有動筷子,則是指著這一桌子菜說:“薄清寒,你從未了解過我,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所以,成了我的喜好。”

瞬間,薄清寒心裏滿滿的震驚,他張了張嘴,最終化為:“那你喜歡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

“不用了,我喜歡吃的,是你府中沒有的。”

說著,南奴目光望著院中的那棵梅樹,她嗤笑聲:“拿刀來。”

南奴握著刀,來到梅樹下,一刀砍向梅樹時,卻沒想到被薄清寒阻止:“南奴,不準砍。”

這是他們共同栽的。

南奴覺得這就是嘲笑以前的她,有多可笑,多愚蠢。

薄清寒身形一閃,他快速奪下南奴手中的刀,他輕哄著:“南奴,別鬧了好不好。”

“鬧?嗬嗬,我就要把你這寒王府鬧得血流成河。”

忽,院外有人通稟說,晟王送了糕點給府中南夫人。

當南奴聽後,她眸中微微疑惑,還未開口,腰間一緊,耳邊怒言:“打斷腿,丟回晟王府。”

南奴卻阻止著:“等等,把東西拿進來。”

小廝愣了下,看著自家王爺那滔天妒火,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直到,薄清寒揮手:“東西留下,人可以滾了。”

薄晟這根本不是送糕點,是故意來挑釁他的。

南奴看著桌上的桂花糕時,她有些想不通薄晟的用意了,拿了一塊嚐後,入口極化,是她喜歡的味道,又不由吃了一玦。

忽拿到下麵那塊時,她覺得糕點有些鬆軟,微微垂目,她將糕點輕咬了一口,果然咬到一張紙條。

她若無其事的將紙條吃進嘴裏,然後,佯裝乏了:“我累了,想歇息了。”

薄清寒倒沒有懷疑什麼,厭惡的看了眼桌上的糕點,湊上前:“嗯,我陪你。”

南奴推開薄清寒,撥下頭上發簪,指著薄清寒:“出去。”

薄清寒根本不聽,他慢慢逼近南奴後,南奴嘴角泛著冷意,簪子狠狠紮入薄清寒肩上:“出去。”

“南奴。”薄清寒並沒有給南奴反應的機會,又邁進南奴一次。

此時,南奴撥出簪子,她抵在自己頸間:“薄清寒,你不怕疼,我可最怕疼的。”

薄清寒看著那白皙的脖子劃出血痕,他的步了一頓,眉心微擰:“南奴,別傷害自己,我出去就是。”

待聽到關門聲後,南奴放下簪子,頹廢的坐在地上,她自嘲的笑著:南奴,沒想到,最後,能威脅到薄清寒的居然是她。

薄清寒你又地計劃著什麼?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舍得你算計的。

思緒間,她吐出嘴裏的紙條,打開後,裏麵寫著幾字。

‘雲夏要見我,未時三刻望月樓。’

南奴將紙條毀了,看來,雲夏已經按奈不住了。

不過,雲夏,我不急,慢慢來,我會讓你嚐嚐什麼才是生不如死,被自己所愛的人怨恨,厭惡是什麼感覺。

南奴已經計劃了,今天這場好戲,她可不想錯過,不過,她一個人看多沒意思啊。

她換上一件紅色衣裙,那張揚的紅,嬌媚的笑容,像極了,當年那個滿心隻有薄清寒的女人。

所以當,薄清寒看到這般的南奴,他失神,不顧自己肩上的傷,他跑了過來:“南奴,你真漂亮。”

南奴餘光看到薄清寒肩頭的傷後,眸中鬆動了一下,有些煩燥:“你的傷處理一下,隨我出去。”

“好。”薄清寒連連點頭,他黑眸中欣喜著,他以為南奴這是關心他。

一盞茶時間後,薄清寒和南奴坐在馬車上。

薄清寒看著閉目養神的南奴,他從未覺得有這麼滿足,忽想到什麼,他隨口問一句:“南奴,我們這是去哪裏呢?”

“看戲。”

南奴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她拿過桌上的茶水,她輕呡一口後:“要喝嗎?”

薄清寒接過茶杯後,一飲而盡:“好茶。”

卻沒有看到南奴眼中的那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