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造反之勢,江遲修視若無睹,隻是淡定地發了句——
【JCX:下周四我訂婚,都來A市。】
???
又被秀了。
羨慕!羨慕!除了羨慕不知道說什麼!這已經不是喂狗糧了,這是要狗命!
群裏寂靜了一分鍾。
一連串——
【此時一隻單身狗退出了群聊】
水聲已經停了很久,但薑顏還在浴室半天沒出來,不知道在做什麼。
江遲修望向浴室的方向,開始考慮以後新房的浴室,得裝成玻璃式的了。
某人等著急了,再加上有前車之鑒,他起身走了過去,敲門。
“薑顏。”
裏麵的人支支吾吾著應了聲。
“出來。”
又磨嘰了會兒,浴室的門才被緩緩地打開,薑顏縮在門後,探出個腦袋。
見她謹小慎微的樣子,江遲修問:“你在幹什麼?”
薑顏扭扭捏捏:“奶奶給的衣服有點……太……”
門後露出來的那張臉,唇色淺粉,頭發半挽著,眸中染著氤氳的水霧,雙頰白白嫩嫩,又漾著抹羞澀的紅。
江遲修直接將人輕拽了出來,薑顏極不情願地站在了他麵前。
再無遮擋,某人的眼神開始深邃了起來。
她身上穿的是係帶的緞麵睡裙,因為胸前收緊的設計,所以不需要再穿內衣了,但一星半點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飽滿。
香肩在蕾絲透視吊帶下展露盡致,而睡裙的長度隻能了了遮住一寸大腿根,往下是纖細白皙的長腿。
這條不太保守的睡裙穿在她身上,給人一種嬌美的性感,和含蓄的誘惑,中式溫軟和法式熱情的結合,很容易讓一個正常男人難以自持。
平常穿裙子和高跟鞋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睡裙還如此的……省布料。
薑顏不太好意思,抱怨:“奶奶真是……時髦啊。”
江遲修眸色沉沉,抬了一步上前,和她的距離拉得極近,伸手輕撫著,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流連,嗓音深啞:“她年輕的時候,是巴黎美院設計學博士後。”
嘴上在回答她,注意力卻全在了別處。
薑顏小聲嘀咕:“我還以為老人家的思想……都會很保守。”
這人果然不安分,衣服的長度更是方便了他,某人開始動手動腳,惹得她氣息逐漸不穩。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薑顏穩了穩神,問他。
房間裏,縈繞著似玫瑰的甜蜜香氣,淺淺淡淡,回味在心田,又那麼讓人動心。
江遲修低頭,聞著她側頸發間的味道:“熏香,奶奶放的。”不用想都知道。
“奶奶?”放這個幹什麼。
“不是告訴過你了……她想抱曾孫。”
“……”薑顏恍然,剛明白了些什麼,因為他的動作驀地溢出了絲破碎,又立刻咬唇忍住。
那人讓她別咬,情意濃濃地說他喜歡聽,但薑顏就是不。
她的身子開始發燙,於是某人故意調戲,和她咬耳朵:“很熱嗎,隻是普通的熏香而已。”
“……”她不說話。
男人啞聲低笑,湊在她耳邊說幫她解解熱,當她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棉被時,薑顏才發現,著了奶奶道的,似乎隻有她一個人。
*
原本訂婚的日子就是臨時選的,就在一周後,時間上甚至很緊迫,薑顏覺得訂婚隻是個形式,兩家人一起象征性地吃個飯就好,但老太太不依,說是怎麼也不能委屈了她,一定要大擺宴席。
以為接下來幾日有的忙了,不巧的是,遇上了台風,就暫且耽擱了兩日。
今年的第十七號台風“海燕”,早有預報,但之前尚還不確定走勢和強度,根據最新的預警,“海燕”已是強台風級,預計明日會在B市登陸,周邊的A市和C市也會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這天半夜,台風洶洶登陸時,風聲鶴唳,薑顏蜷縮在江遲修的懷裏,沒有睡著。
她聽著外麵窗欞獵獵作響,狂亂的疾風勁雨似是要撕裂整棟房子。
她知道,這風雨隻是虛張聲勢,這裏,裝修設計都是最好的,連窗戶縫都透不進來半點雨水,除了聲響無法控製,對台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但她能想象到,此刻那些鄉村的矮房子,甚至普通人家的高樓住宅區,是多麼難捱。
台風的可怕,是它能將一塊沉重的巨石,都輕易吹走。
記憶裏的某些畫麵,就算過去那麼多年,仍舊曆曆在目。
“啪啦”一聲沉重的裂響,二樓窗台上的陶瓷花盆被吹倒,從空中落下,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