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個不錯的酒吧, 約嗎兩位年輕的東方帥哥?”德國女人嫵媚地咬著下唇, 朝他們意味深長地拋了個媚眼, 身材凹凸有致, 依靠在桌邊極具風韻。
江遲修麵無表情往椅背一靠,視若無睹,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
德國女人就愛這種外表冷酷清冽的男人,因為做某件事的時候更刺激,所以她看江遲修的眼神尤其情意綿綿,眼底欲望毫不掩藏。
White看了會兒戲,好心替他解個圍, 笑語:“不好意思女士,他已婚。”
已婚?這麼好的男人居然結婚了。
德國女人略感可惜,但隻是一瞬,隨即又目不斜視盯著江遲修看,勾起媚惑的笑:“我不介意。”
“江遲修!!”
一聲氣勢洶洶的怒吼,幾乎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往發聲處看去。
看見那人,江遲修毫無情緒的臉終於變了變。
薑顏從咖啡廳門口氣衝衝大步朝他們走來。
“說好很快就回來,你居然在這兒喝咖啡, 還……”薑顏咬牙切齒, 滿目敵意地瞥了眼那德國女人。
誰知那德國女人回了她個得意的眼神,也許不是得意, 但薑顏此刻顧不得多想了,就是覺得不喜歡。
掃了眼德國女人修身包臀的短裙和上衣兜不住的波濤,薑顏更生氣了, 瞪了眼江遲修,竟然在這做風流事兒!
再看一眼,居然還是跟White這個不正經的一起廝混!
薑顏氣得跺腳,甩手就走,留給眾人一個暴跳如雷的背影,這一來一回,雷厲風行。
“薑顏。”江遲修喊了聲,她也沒回頭。
White好整以暇,玩笑:“快去追吧,她脾氣真的很難搞。”
“讓讓。”江遲修起身避開德國女人,大步就追了出去。
德國女人也沒受挫,背著身子靠在桌邊,曲線淋漓盡致,側頭看向White:“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是他的妻子?”
White揚了揚眉不可置否,未婚的妻子。
德國女人神情羨慕:“他很愛他的妻子。”
聞言White仰起頭,搭著腿往後一靠,好奇她是如何看出來的:“哦?”
德國女人單眨了下眼:“眼睛。”
White斂眸沉思了半晌,輕淡一笑。
*
薑顏在氣頭上,進了電梯也沒打算等他,還是江遲修眼疾手快,擋開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才追上了她。
電梯裏還有其他人,所以江遲修暫時沒說話,隻是擠到她邊上,別有用心地擋在她和一個德國猛男的中間。
出了電梯,薑顏腳步很快,江遲修默默跟在她身後,準備進了房間再說話,誰知道薑顏拿出房卡開門進去後,直接“啪”得一聲,江遲修驀地就被她關在了門外。
“……”江遲修微愣,敲了敲門:“薑顏?”
沒反應。
“顏顏,別鬧,快開門。”
沒反應。
“寶寶你誤會了,先開門好不好?”
沒反應。
大概是套房樓層清淨,顯得他的動靜有點大,保潔阿姨聞聲走來。
“你好先生,您是住這兒嗎?需要幫忙嗎?”
江遲修沉默了下,緩緩放下抬在門上的手:“不用,謝謝。”
“不認識!”門的那邊,薑顏揚聲。
聽見這話,保潔阿姨狐疑地看了江遲修兩眼。
江遲修吸了口氣,解釋:“我未婚妻在跟我鬧別扭。”
保潔阿姨心想,可別是來騷擾客人的,但這模樣挺正人君子的,不像是壞人啊……反正不開門他也進不去,保潔阿姨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離開。
過了好久,門外半天沒聲響,薑顏輕手輕腳,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一瞧,空無一人。
走了?才哄了幾句就沒耐心了!
果然男人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
薑顏氣鼓鼓地回到沙發坐著。
又過了幾分鍾。
“哢嗒”一聲,門突然開了,正蜷著腿生悶氣的薑顏嚇了一跳,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某起德國入室搶劫案。
她慌張站起來,早知道不和某人置氣了,命懸一線,心裏萬分悔恨之時,隻見某人沉著冷靜,從門外走了進來,將指間夾著的那張房卡隨意丟在了門邊櫃上。
是他。
薑顏心裏驟然鬆了口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他怎麼能進來?
“你、你……”唯一的房卡明明在她這兒啊!
江遲修反手關了門,沉眉凝她,伸手解開袖口的兩顆扣子,扯了扯衣領,一言不發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近她。
他眸色深邃,薄唇微抿,定定看住她,攻城略地的意味太過赤|裸,似是要將她吞入腹中。
“幹……幹嘛……”他寸寸逼近,薑顏氣勢莫名地就弱了幾分,往後微抖著退了一步。
“治你。”
江遲修沉著嗓子,神色深沉莫測,薑顏驀地驚呼一聲,被他攔腰橫抱起,直直走進臥室扔到了床上。
完全不給她坐起來的機會,江遲修下一秒就壓了上來,咬住她的唇,簡單粗暴的侵略。
竭盡呼吸才放開她。
那人撐在她身前,低眸看住她,聲調沉啞,威脅逼問:“不認識?嗯?”
薑顏喘息未定,雙唇被他吮得嫣紅,聞言可憐兮兮地抿緊嘴。
欺負人……
薑顏不出聲了,怕自己多說一句這男人會更暴斂。
江遲修壓低嗓音,灼灼呼吸燙著她的臉頰:“還鬧不鬧?”
求生欲爆表,薑顏猛得搖頭。
他又沉聲:“不在房間等我,自己瞎跑出來,知道錯了嗎?”
薑顏仰躺著,雙手捏在胸前,一副被製裁的模樣,小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