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慕展峰直接就站了起來!
“被告,請你安靜。”法官警告!
夏芸站在那裏,聲淚俱下,“你們都說你們無辜,我才是最無辜的,幾年的青春,就這麼給了一個已婚男人,我找誰說理去?他還威脅我,讓我必須出庭做偽證,我憑什麼做偽證,我就是被騙了!他對我騙財騙色,我要求賠償!”
夏芸當然知道,萬一慕展峰被判了,她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剛才她聽了半天,也聽出來慕展峰幾乎沒有勝訴可能,幹脆關鍵時刻倒戈自保。
因為夏芸這個關鍵證人的突然倒戈,整個案件更是變得毫無懸念。
但是,也因為夏芸的倒戈,必須要提交新的證據,導致案件延期。
一眾人出了法院。
彥寧,慕芊芊,柳宛玉走在一起。
夏芸直接就跑了過來,拉著柳宛玉聲淚俱下:“姐姐,對不起,我,我以前真的不知道你這個人存在,那天你來鬧,我,我以為你們已經離婚了,才會說那麼過分的話,你一定要原諒我……”
慕展峰怎麼可能放過夏芸?!
“夏芸,你給我過來!”
慕展峰站的遠遠的喊夏芸。
如果他的案件還有那麼百分之一的翻盤幾率,這個幾率肯定就是在夏芸這裏。
隻要夏芸一口咬定,自己和他不是夫妻關係,那慕芊芊這邊至少是要費點事的。
可夏芸現在倒戈,讓慕展峰變得非常被動。
一旦敗訴,他要賠的錢,可能……
夏芸怎麼可能還去慕展峰那邊?
她躲在彥寧的身後,小聲說,“你們,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配合你們,我真的是被騙了?求求你們幫幫我!”
夏芸畢竟才三十多歲,她不想背上案底。
那樣的話,她就完了。
慕芊芊斜睨著一旁的夏芸,冷笑:“大媽,你和慕總同居證據確鑿,不用你這個官司我們也可以贏,為什麼還要讓你占這個便宜?”
簡直是多此一舉。
就衝著那天夏芸那態度,慕芊芊今天也不可能同意她這個臨時轉陣營的要求。
夏芸臉色鐵青。
慕展峰就站在前麵。
她見慕芊芊這個態度,有那麼一秒,就後悔了自己倒戈這件事情。
就算慕展峰被判了,也不可能把全部身家都給柳宛玉。
而且這重婚罪按照之前慕展峰說的,不管判多久,判緩期的可能性比較大。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她現在……
柳宛玉大年三十被關在門外,這會見夏芸這樣,得瑟的都快上天了。
她雙手叉著腰,笑的花枝亂顫:“求我們!?你誰啊?你憑什麼求我們!?我女婿可是薄存,你知道薄存嗎?不知道的話,去看看他前幾天的發布會,慕展峰這個負心漢官司想打贏我們?下輩子吧!”
別的不行,狐假虎威還是可以的。
夏芸死死的咬著嘴唇。
死死的壓住眼底的嫌棄。
慕芊芊也懶得和她廢話,說了句“走吧”,抬腳就往外走。
門口,薄存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裏。
慕芊芊看見男人的車,就更沒工夫搭理夏芸了,小跑著就跑到了車旁邊,打開後排車門。
男人就坐在後排。
見他們過來,薄存先下了車。
彥寧和柳宛玉也過來。
彥寧隻是和薄存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
而此時,走投無路的夏芸想跑,她穿著高跟鞋,哪裏跑得過慕展峰?
剛有念頭,就直接被慕展峰抓住。
法院門口,慕展峰自然不可能打人。
隻是,一隻手死死的攥著夏芸的手腕,眼神要殺人。
夏芸看著慕展峰這樣,沒辦法,雙膝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展峰,我錯了……我……我就是害怕。”
說話時,聲音確實顫抖的厲害。
那邊夏芸跪下,柳宛玉笑的更歡了,身上的肥肉都隨著她的笑聲不停抖動。
薄存對看熱鬧沒什麼興趣,和慕芊芊一起上了車。
他們兩個坐在後座,柳宛玉自己坐在前麵。
先送柳宛玉。
等車開到慕家門口,柳宛玉表示自己買了蟲草燉湯,問薄存要不要留下來吃午飯。
薄存因為慕千雨腦殘粉受傷的事情,已經被溫璐青發到了網上,柳宛玉自然是知道的。
“抱歉,下午我公司有事。”
薄存自然的拒絕。
柳宛玉也沒有勉強。
女婿賺錢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自己不能耽誤他。
隻是,等柳宛玉下了車,男人才握住一旁女孩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薄太太,下午有空嗎?”
薄存下午的事情也不是非常重要,但是,他不願意把這些時間浪費在柳宛玉這裏。
如果是為了慕芊芊的話。
他願意。
他的生活中,慕芊芊是唯一的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