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羅國的政治生涯(3)(1 / 3)

王芠看到路一人隻管自己應聘這個副主席職位,把自己的業務都放到一邊去了,很是不滿,她多次督促他接受業務,路一人並不買她的帳,自己隻管忙自己的事。這次,王芠找到了路一人:“你還做不做生意,當個賠本的副主席有什麼好處,我們那邊的老板早已不滿意了,多次催促我,你看著辦吧。”路一人不滿的說:“打鐵也不看火色,看看什麼時間,我馬上就要上戰場了,添什麼亂。回去告訴你們的老板,我現在不可能在這個環節上出現問題。我說你們長個腦子好不好,我會在這個時間裏出手嗎,豬腦子。”

“你說誰是豬腦子啦?”王雯見他罵自己,就生氣的問他。路一人不搭理他,自己忙著出去,他今天要有幾個目標去會。

羅國知道書記要招見自己,興奮的坐不住。他以前隻是在電視上看過書記的講話,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縣委書記。他不知道縣委書記的官有多大,但是他覺得自己能夠受到書記的接見,說明了白衣雲的策劃已經成功。他感到了白衣雲是別人無可替代的,他覺得白衣雲依舊是自己的福星,是自己成功的堅強後盾。他沒有發現其他女人有白衣雲這樣的才華。就是劉媛媛,她畢竟是一個華而不實的女人,出現了那樣的錯誤讓羅國感到煩心。白衣雲的回來,使羅國已經漂浮的心又回落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根本離不開這個白衣雲,看到白衣雲出入在各個場所裏,她的美麗,她的大度,她的氣質是任何女人都難以逾越的。白衣雲為了他能夠順利的當上政協副主席,已經盡到了責任。劉媛媛肯定辦不成這些事,她似乎隻是能夠在一些小的事情上有些小聰明。他發現自己幾乎上了劉媛媛的大當。

他很高興的準備和縣委書記見麵,白衣雲已經為他準備了好些材料,他已經記得滾瓜爛熟。到了書記到來那天,他就可以把這些話說給書記聽,他們在村口已經豎起了一個宣傳牌子,上邊就是讓廣告公司做的宣傳畫,上邊的創意很新,讓人看起來對這個村的前景賦予美好的憧憬。到了上午,縣委書記一行來到了花園村,看到現在的花園村沒有章法的坐落很是不美觀,而且裏邊出現了很多的空心村。這些廢棄的院子占著村裏大批的耕地。規劃後的村子更加合理化了,不但環境發生了變化,而且還可以節約一半以上的耕地,縣委書記看了這個規劃,覺得很實際,很切中要害。他很高興的見到了這個傳奇的羅鍋富翁。他參觀了羅鍋集團,發現了這個企業的潛力。當他得知這個企業正準備上市時,很高興的對他們給與鼓勵。

在會議室裏,大家坐到一起,縣委書記開始對這個企業講評,開始對羅鍋這個村長進行點評。他說:“沒有來長垣就聽說過這裏出現了一個奇人,我就有拜訪的想法,因為我對這個企業很感興趣,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我發現你的企業有個特點,那就是在管理上很特別,你們的企業為社會做出了貢獻,你們的電器公司是一個以殘疾人為主的公司,這為殘疾人謀生找到了一條路子,為社會做出了貢獻,為政府承擔了困難,我看這就是一個亮點。”他話鋒一轉,對羅國說:“我聽說你要求進步,主動要入黨,這是一個好的跡象,我可以代表黨歡迎你。華書記可以做你的入黨介紹人嘛。老華,這件事你要引起重視呀。”他說:“新農村的創意是很好的,我希望你們盡快落實下去,給我們縣帶個好頭。”

縣委書記到羅鍋集團指導工作的報告馬上在電視台播出了,路一人看了電視,覺得自己被打擊了。他把高明叫到自己辦公室,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是個狗屁軍師,羅國上了電視,連縣委書記都和他在一起,這是什麼樣的宣傳呀,他現在可是紅得很呀,全縣都知道他是個慈善家,他的一個公司專門接納那些殘疾人員,他風光得很。現在不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受到了大家的關注。”高明等他發完火,就不緊不慢的對他說:“你總沉不住氣,你慌什麼,你沒有聽到縣委書記說的話嗎,那就是督促他盡快落實自己誇下的海口,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企業的壓力增大了。我們不要把這個消息當成什麼壞的消息,因為這可不是小的項目,他羅鍋集團哪來的這項資金,他們正積極的準備著上市,他們在拚命的來找資金,他們會把這些資金投入一項沒有效益的項目中,羅國除非自己喝多了,他們是不能兌現自己的承諾的,這個好消息會等著你去發現。他們並沒有從這次的宣傳中取得什麼好處,而是憑空的為自己增加了資金壓力。現在他們在發愁呢。我們按照原計劃行事,對他們不必去過問。”路一人不相信他的話:“我覺得這件事越來越離譜了,不要弄到最後我們丟了夫人又折兵呀。”高明說:“沒有那麼嚴重,我多次觀察,這個羅國沒有官相,他隻有一些富相。”路一人不同意他的觀點:“這可說不定呀,曆史上不是有一個劉羅鍋嗎,他那個羅鍋樣,還做到了宰相。”高明不以為然的說:“那是說書唱戲,那都是人編出來的,你見過那個當官的是個羅鍋嗎?”路一人被他問的張口結舌,他沒有想起來那個當官的是個羅鍋,並且是個侏儒,而且還是個怪胎。他想到這裏,心裏稍微有點鬆懈。他對高明說:“這次可是完全是按照你的辦法辦的,如果是出了差錯,你也怪不得別人。”高明連連承諾。他離開了路一人,心裏不由得害起怕來,如果是真的路一人這次競選不上政協副主席,那麼自己的飯碗就難以保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失業後自己去幹些什麼。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他自己也讓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