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既然這麼不想要這隻手了,那就去剁了吧。”
盛東銘微眯著雙眸。冷峻的語氣沒有絲毫留情。
林喬馬上攔住盛東銘。周到如此幫她。她不能害周到失去一隻手,“不,不。是我想逃,不小心傷到了他。不關他的事情。你要罰,就罰我吧。”
“如果你都可以傷害到周到。那就說明,周到沒有資格當我的貼身助理,沒用的人。可就不是砍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盛東銘捏住了林喬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眸看,他不喜歡林喬替任何男人求情。
說完,他抬眸示意手下。
“不要。盛東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發誓。”
林喬哭喊著抱住了盛東銘的腿。她好怕,怕盛東銘真的會殺了周到。
她死不足惜。可是連累周到,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原來你剛剛是打算逃跑的啊。你打算跑到哪裏去?還有,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晚上不在別墅?”
盛東銘抬起林喬的下巴,看她梨花帶雨的悲戚模樣,心中卻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捏碎她!
這個女人,她居然又要逃跑,她要再一次背棄他,這個狠心的女人!
那就休怪他了!
之後的幾天,盛東銘都沒有來別墅,不過,林喬卻在新聞裏看到了很多他和宋琳琳的消息。
他們兩個是那樣般配,舉手投足之間盡是恩愛。
林喬四處找遙控器,她不想看這些新聞,她不想看到宋琳琳和盛東銘有多恩愛,這隻會顯得她很可笑!
公司打電話過來,說林喬好幾天沒來上班,已經被辭退了。
林喬苦笑著放下手機,她何嚐不知,是盛東銘在懲罰她,他要把她困在這別墅裏,讓她如坐牢一般痛苦!
站在二樓窗口向下望,林喬一眼就看見了周到,這幾天她一直在擔心周到。
“周到。”林喬喚著周到的名字,飛速朝樓下奔去,連鞋子都忘了穿,踩在鵝卵石的小路上,刺痛的感覺從腳底板直接傳到大腦。
不過,林喬全然不顧,她抓起周到的手檢查,“你的手,沒事吧?”
周到害羞地笑了笑,抽回手,撓了撓後腦勺,“沒事,盛總不會無緣無故砍了我的手的,盛總他,其實人很好的,他……”
“謝謝你當時願意幫我,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還是沒有辦法逃出盛東銘給我畫的牢房。”
林喬不想聽周到和她說盛東銘有多好,曾經的他有多好,她也是知道的,可是,現在的他,一切都變了。
“周到,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話多了?留著你的手,是為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這張嘴巴,也不想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