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頂級豪宅,坐頂級豪車,錢隨便花,這種金字塔頂端的生活還不知足,竟敢試圖勾\/引想得到他的人。
不用問,薑漁現在在唐澤林心裏十足“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貪婪小醜形象。
算了,這人本就自戀狂妄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在覬覦他,多一樣誤會少一樣誤會的結果都是一樣。
想通之後的薑漁,連解釋的短信都懶得發,拎著包下樓打車去單位。
她被招錄的單位是順寧市退役軍人事務局,一個年初才掛牌的政\/府單位。
至於她當初為什麼選擇報考這個部門,一來是競爭相對較低,她不是學霸,那種擠破頭的熱門單位她筆試都未必能入圍;二來她爸是烈士,□□那句“誰是最可愛的人,不能讓英雄既流血又流淚,讓軍人受到尊崇,這是最基本的,這個要保障”讓她感觸很深,所以她希望從事退役軍人有關的工作。
星辰灣距離事務局就兩三公裏的距離,即使遇到上班高峰期,她還是提前了十五分鍾到達單位。
今年招錄的新人不多,除了她還有另外一位男生跟一位女生,他們都是順寧市本地人,而畢業的大學比薑漁的順寧市高級很多,均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學校。
三人都是作為科員招錄進來,但薑漁的“出身”有些低,大學是普通本科順寧就算了,她還來自於一個在廣東經濟排名非常靠後的城市。
因此,還沒開始工作,其餘兩人已經自我感覺在薑漁麵前高人一等。
橫眉冷眼,這是薑漁二十二年人生以來最不少看的東西,這兩位在她麵前所表現的“優越感”,簡直不值一提,她甚至覺得他們已經很客氣。畢竟別的不說,光是學曆,人家就有傲的資本。
第一天局裏沒有安排工作給他們,先把他們分到不同的部門,然後讓該部門的領導各自帶他們熟悉環境。
薑漁被分到雙擁工作科,而叫黃立的男生去了就業服務科,叫陳涵的女生則負責優待撫恤的工作。
薑漁去了自己部門報到。
雙擁工作科本來有兩個人,一個是科長張斌,一個是科員方嘉。本來一爺們的科室,現在來了一個女同胞,還是個漂亮的女同胞,他們當然表示熱烈歡迎。
大概是對女同事的特別關照跟優待,張斌親自帶薑漁到局裏參觀熟悉環境,一圈下來回到科室,才讓方嘉手把手教她熟悉工作。
一早上很快過去,中午在單位吃了午飯,張斌跟方嘉去宿舍午睡,薑漁一聽,雙眼明顯一亮,問:“單位可以給我們提供宿舍嗎?”
“可以。”方嘉看她有入住的意願,說:“就是有些簡陋,不過大多數人用來午睡,也足夠了。如果你想住,下午打個申請。”
“好。”薑漁笑著應下,回到辦公室就立刻把申請打出來,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趴在桌子上午睡。
如果以後能在這裏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窩,有時不想回星辰灣看某人臉色,也有個落腳地。古人說得沒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宿舍再簡陋也比星辰灣那個金窩要來得強。
下午五點半,薑漁下班。她在網約車APP上叫了車,步行去等車地點的時候,碰到了陳涵。
陳涵手裏拎著車鑰匙,看見薑漁手裏空空的,笑盈盈地問:“薑漁,你的車停在哪裏呀?”
她邊說邊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車鑰匙,薑漁看到了上麵的車標,是奔馳。
“我沒有車,現在去打車。”薑漁從容大方地說。
陳涵一聽,熱情地對她說:“現在下班高峰期,車不好打,我送你一程吧,你住在哪裏?”
“謝謝你,我叫的車準備到了。”薑漁揚了揚手機,並沒有回答她自己的住址。
“既然這樣,那你趕緊的,byebye。”顯擺的目的已經達到,陳涵當然不會勉強薑漁。
“好的,你路上開車小心,byebye。”薑漁朝她揮了揮手,轉身就走了。
距離星辰灣還有幾百米距離的時候,薑漁就下車了,她在小區外麵的粵菜館吃了飯,然後步行回家。
現在才晚上七點不到,工作狂唐澤林還沒回家。薑漁樂得清閑,在健身房踩了半小時動感單車才回自己的臥室洗澡看書,一直到睡前,外麵都沒用動靜。
第二天,她七點二十分鍾出臥室,完美地避開了唐澤林。
第三天,
風平浪靜地到了周五,下班前半個小時,薑漁接到唐澤林的電話,說老爺子讓他們今晚回老宅吃飯。
她本來打算明天回去,現在老爺子發話,她不得不從,於是對他說:“那我下班後直接回去。”
“我去接你。”
“不用了。”
“幾點?”
“……五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