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個三不管地帶,不屬於任何國家,在無人看管的情況下,自然隻剩下老年人居住,一般打劫的土匪也知道這些老人自食其力,沒有多餘的財物,自然也就懶得來擄掠,所以,這裏一向是平靜無波。
說這兒是座小鎮,不如說是個簡單的聚落。可這樣的一個聚落,卻也足以讓他們一行人找個農家暫歇一會兒了。
小睡片刻的玉雪就在這時下了馬車,正式與臧清、上官紫打了照麵。女扮男裝的她,依然掩不住那醉人的豐姿。
臧清隻是微挑了眉,而上官紫卻忍不住道:“聞名不如見麵,果真不凡。”
玉雪俏臉一紅,更添麗色,輕歎道:“如果當年大長老瞧見的是你,隻怕今日的天女是你,不會是我了。”
東傲聽著兩位女子互捧,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卻被西傲瞪了一眼,不敢再大放厥詞。
一行人吃完簡便的餐點後,談起了“天地堡”的計謀。
北傲望向臧清道:“臧兄以為如何?”
“單憑‘四方傲’之力,恐怕……”臧清沉吟不語。他不是否定“四方做”的能力,而是“天地堡”的實力未明,恐怕勝算不大。
“在下有一個想法。”見著臧清,北傲突生一個計策!他道:“許多武林中人皆四處為家,倒沒有國家之分,或許可以聯合這股力量與‘天地堡’相抗衡。”
“嗯!”臧清點點頭。“中原若起爭戰,恐怕我這‘千居魅孤’的居處也會少了大半。”他不想過問他人的事,可一旦危及他的住處,他可就無法放任不管了。
“如此說來,臧兄也願意插上一手?”北傲大喜,如果有了臧清與上官紫的幫助,將如虎添翼。
臧清問明了“四方傲”的去處,並掏出一枚事物遞給北傲,道:“我就不與你們同行了,如果有事,隻要拋出這枚煙霧彈,我瞧見了便會找你們。”
北傲點點頭,道:“多謝。”他知道臧清定在那附近有居處,也就不再多問。
臨行前,上官紫難得地與玉雪依依不舍,像是有說不盡的話似的。
分道揚鑣後,臧清望著愛妻,遲疑地問:“是不是會寂寞?”
上官紫淺淺一笑,柔情地望著他,道:“偶爾有個可以聊天的朋友也挺好的。”
臧清不再吭聲,若有所思地沉默著。他習慣了四處遷徙的生活,也一直以為獨來獨往慣了的上官紫會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可或許他還是太過粗心了。
“在想什麼?”上官紫偎向他,道:“有了孩子之後,我的想法好像有些改變了。不如我們偶爾去‘無情宮’看看姐姐,或者到夏侯府去看看小萸,如何?”
她想念姐姐上官紅,也想念曾和他們共處好一陣子的古芷萸,不知道她和夏侯碧那小子過得可好?
“好。”望著愛妻撒嬌的神情,,他怎麼舍得拒絕呢?
☆★★☆ourhomeourlove
馬車裏,玉雪緊貼著北傲,小手在他的胸前畫著圈,不知在想些什麼。
“想說什麼?“北傲細心地察覺了她的不對勁,抓住她搔得他心癢難耐的指尖,含笑地輕問。
“那臧清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娶妻的男人……”她不斷地想起臧清的模樣,總覺得他的邪氣很重,不像是會終身守著一名女子的專情男子。
“你竟然在我懷裏想著別的男人?”他莫名的吃起幹醋,咬了下她的指節以示懲戒。
“你就不會想著上官紫嗎?”她噘唇嗔道。“她有種冷豔的美,很難讓人移開視線。”
“她的確很美。初見她時,倒還真是驚豔。”北傲回想起過去,故意一臉陶醉地說著。
“你!”她生氣地捶了他幾下,賭氣地道:“可她投入了臧清的懷抱,你肯定是著惱極了喔?”
“怎麼會?”他故作輕佻地道:“她雖然美,可我卻感受不到心房被撼動的感覺啊!”
“你現在當然這麼說了。”她還是不理會他,可別開的臉上卻有著藏不住的甜笑。
北傲輕歎口氣,將她摟入懷裏,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意……”
“我才不知道呢!你的心藏在胸膛裏,我怎麼知道?”她就是故意要找他麻煩。
“難道要我……”
話還沒出口,她已捂住了他的唇,柔聲道:“我逗著你玩的。”
他輕啄她的掌心,惹得她嬌呼一聲。
她故意板起臉道:“別忘了你北傲的身份。”
“是。”他嚴正地肅起了臉,將她推離些許,道:“姑娘,請自重。”
“又欺負我!”
她不依地貼上他的胸膛,他才又攬緊她。
“是你欺負我吧?”他寵溺地笑著,輕撫她柔細的發絲。
“我……”她動了動唇,就是說不出心裏頭想說的話。
“怎麼欲言又止?”
他低頭瞧她,她卻漲紅了頰,還是吐不出一句話來。
他又問道:“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
“我……我是在想……”她的小臉愈垂愈低,幾乎埋進他的胸膛裏。
“想什麼?”他愛煞她這嬌態,柔聲催促著。
“他們的孩子好可愛,我是想……我們……”她更羞了,若不是在馬車裏,她真要跺腳了。
“好。”他勾起她嫣紅的小臉,吻上她的唇,道:“隻要你願意,多生幾個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