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朵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她其實對這段的經曆沒有任何的印象。
隻是腦海中的確有一些被施刑的情景,可惜她因為被折磨的厲害,應激忘記了。
現在秦安這麼誇她,她完全沒印象的事情,自然有些心虛。
“不用不用,其實我沒有那麼好,秦先生不用這樣。”
她有些羞澀。
但笑容卻是很陽光。
江夏至在一邊輕輕鬆口氣。
看到錢小朵這樣,她真的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這個笑容,真的太治愈了。
在錢小朵跟其他人離開之後,秦安才說了這次來的目的。
“江小姐,我們查到,二夫人覺得你跟拐賣案件有關係,正在找證據。”
江夏至:“……”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她揉了揉眉心,“她肯定不能找到證據,是不是準備給我潑髒水?”
秦安點點頭。
這其實就是顯而易見的。
二房時時刻刻準備接手大房的產業,所以一直盯著。
現在證據找不到,但是栽贓嫁禍誰不會呢。
嫁禍之後,大房肯定要證明清白。
注意力被吸引到這件事上來,那二房就能心無旁騖地蠶食公司。
倒也不是太蠢。
知道曲線得逞。
“祁總的意思,是讓我問問您的想法,若是您想要讓她現在停手,咱們的人可以立刻馬上讓她進去住著。”
江夏至搖搖頭。
軒轅名馬上就要來國內了。
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那個時候沒了二房,反而沒什麼東西去吸引軒轅名。
為狐狸挖好的陷阱必須要讓狐狸進來才行。
否則不就太可惜了嗎?
“不用,我讓她沒時間管這件事。”
秦安明白了,這是準備暴露江鎮海的孩子跟小三。
頓了頓。
他將一個地址送過來。
“其實,不隻是姚露。”
江夏至愣了一下。
隨即意識到秦安已經明白她的想法,當即笑了笑。
“是啊,隻是一個姚露的話,不夠二嬸發揮。”
……
下午。
宋子煙回來的時候很是開心。
仿佛天上掉餡餅了一樣。
江夏至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二嬸,你這麼開心,是遇到好事了?”
宋子煙的腳步一頓。
在看到是江夏至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怎麼在這裏等著?等我的?”
江夏至拍拍手,“是啊,等你,給你說件事。”
宋子煙覺得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她不想聽,當即說道。
“我很忙的,夏至,你若是需要人聊天,可以去找江棠,今天她在家休息。”
江夏至忽然問道。
“江棠姐最近拉的讚助,是不是一個叫做江月的老板給的?”
江棠是大學學生會的成員,現在因為學校舉辦活動,他們就拉讚助。
江棠想要證明自己,所以避開了江家的產業。
江家產業很多,想要避開也不是那麼容易。
所以剛好找到了江月。
江月跟江棠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現在幾乎成為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宋子煙的心“咯噔”一下,“你是說,我家江棠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