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唐沫傾!她還真是傻,被他們玩的團團轉! 她調整好呼吸,抬頭看著唐沫傾質問著:“我媽呢?” 唐沫傾看著安顏那毫無血絲的臉色,還有眼底的痛苦,光是看著就讓她開心。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就要讓安顏徹底死心,再也不會出現在傅司澤的麵前。
她雙手抱胸,踩著凹凸不平的地麵走到安顏麵前:“你到聽到了?” 她的語氣,似乎不像是疑問,反而是確定的語氣。
扶著牆壁的哪隻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安顏強忍著心裏的痛,沒有回答。
她隻是再一次問道:“你把我媽藏在哪裏了?” 見安顏這樣,唐沫傾似乎心裏放心了很多。
看來她的計謀已經成功了。
她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細致的柳眉微微上挑:“急什麼?我們不應該好好聊聊天嗎?” 安顏卻沒有心情跟她聊天,質問唐沫傾的聲音再一次提高的分貝:“唐沫傾,我媽到底在哪裏!” 說著,她的眼眶開始泛紅,心底心亂如麻。
唐沫傾沒有將她的質問放在眼裏,反而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安顏一把拉住她的手,帶著怒氣的嘶聲怒吼道:“你他媽的說啊,我媽到底在哪裏!” 聞言,唐沫傾的臉上微微變化,揚手直接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眼底劃過一絲狠戾:“安顏,注意的身份。
你又什麼資格吼我?” 安顏保持著被打的姿勢,眼睛泛紅,死死的咬住下唇瓣,她抬眸,雙眸狠狠的盯著唐沫傾。
眸子中染上了一層恨意還有怒意,她不能還手,因為她的母親還在他們的手中。
“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就給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叫得我舒服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那半死不活的母親!” 唐沫傾甩開她的手,眼底寫滿了嘲諷還有陰鷙,她紅唇上下碰撞,可那些話,猶如一顆顆炸彈在她的的耳邊響起。
她微微的動了動身子,垂下眼瞼,膝蓋微微彎曲下去。
她直接跪在了唐沫傾的麵前,眼底的情緒被長長的睫毛遮擋住。
…… 回到家的傅司澤,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臉上瞬間沉了下來。
他走到門口,冷著聲音問道:“安顏呢?” 保鏢兩人相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看著傅司澤臉上的變化,保鏢瞬間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傅司澤見保鏢不清楚,隨即臉上沉了下來,眸子燃起了怒火。
兩個大活人,來一個弱女子都看不住,留著幹什麼? “木頭嗎?人丟了,還不去給我找?” 傅司澤氣得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那動怒的表情跟他並不匹配。
傅司澤狹長的危險的眯了眯,他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他煩躁的直接掛掉了。
可那電話不停的響起,傅司澤冷著臉,接通了電話。
“司澤,今天回來陪爸吃個飯吧!我們一起討論一下你跟小沫的婚禮!” 沒錯,電話那邊就是傅司澤的爸爸。
傅司澤都沒有考慮,斬釘截鐵的拒絕道:“事情你們決定吧,公司還有事情!” 說完,他就要掛掉電話,可那邊緊接著就響起了傅父的聲音。
“我已經問過了,你今天一天沒去公司。
立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