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旗橫舞,似乎與之前並無不同。
陸長生起身,看著手上的東西很滿意。
九玄看著忍不住拿過來查看,感知到其中陣紋被抹去八成之後,竟有些一言難盡。
“陸長生!”
“嗯哼?”
陸長生側目看去。
九玄道:“你真損啊!”
他把戰旗中紋路抹去八成,然後再把戰旗扔回去讓人爭搶,這東西一旦出現,必定會再起事端。
這就不得不提他的小心眼,被人家攆了一路,現在又要讓別人重蹈他的覆轍。
本以為他會就這麼直接提著戰旗衝回去,結果扭頭就塞進了九玄手裏,然後離開,兩人看著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
“他幹嘛去了?”九玄發問。
老六搖頭:“不知道啊!”
兩人看著眼前的戰旗,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過了兩個時辰,陸長生才重新折返回來,接過戰旗,看向遠處。
“唉!”
歎息聲傳來,九玄道:“你歎什麼氣?”
“我在感慨天闕,他又要倒黴了!”
九玄:“???”
老六:“???”
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感覺聽不懂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倒不倒黴還是你說了算,你在這裏感慨個雞毛啊!”九玄忍不住了,說話也和陸長生越來越像。
這玩意兒不是他控製的嗎?
老六也不是特別理解,即便跟著這家夥混了這麼長時間,很多時候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陸長生則是道:“我不是那種逮著一個人往死裏針對的人。”
“那是你什麼人?”
九玄就好奇了,難不成他還能說出花來。
此時所見,陸長生若有所思,無奈道:“真不是我要針對他,而是我轉了好些地方,就他待在那座山上修煉,其它人都不在,所以受害者隻能是他了!”
“哦,這樣啊,那天闕的確挺倒黴的!”老六點了點頭,覺得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九玄沉默,在一邊鼓起了掌,無語的時候隻是不想說話,可有些時候無語到想給他鼓掌。
陸長生在掌聲中帶著戰旗離開了,他要趕在戰旗再一次閃起來之前去到那裏,為此他還在特意布置了一些傳送陣,以便節約時間。
伴著一路輾轉,他踏入傳送,很快來到了一座山脈前。
目光所及,山脈沉寂,一座山峰上,天闕盤膝修煉。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一切歲月靜好,天闕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按部就班的修煉,隻是煉著煉著,他的心頭猛然一顫。
一種預感浮上心頭,也不知道好壞,然後就在下一刻,耳畔傳來破空聲,天闕猛然回頭,隻見一道流光徑直朝著自己飛來。
“誰!”
頃刻間,他一步踏出,沒有避讓,抬手就要轟去,可是在流光真正接近時,他感觸到了其中包裹的事物。
砰!
沉悶的聲音傳來,天闕出手迎下流光,接住了那東西,整個人的神情隻剩下了錯愕。
“戰旗!”天闕眸光輕顫,神情當即變得複雜起來:“怎麼會出現在這!”
附近的人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看著莫名出現的戰旗,全都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