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旗橫過,引起虛空一陣波動,氣機鎖定,直指陸長生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天闕放棄了掙紮,然而他也不甘,在場眾人,他最恨的莫過於陸長生。
所以最終選定了他。
太微意外,身旁的道鐲像是停滯。
下一刻,戰旗臨近,蒼吾斬落,二者法力在激蕩,劍氣撕開法力護持,戰旗還是朝著眉心刺來,最後還是被陸長生握在手中。
這樣的攻勢,並不是多難接下,可最重要的卻還是讓他接下來。
看著手裏的戰旗,陸長生有著片刻的怔愣,兜兜轉轉最後又回到了他的手裏,而且還這麼快,天闕才堅持了多久,這就堅持不下去了?
一時間他看向天闕時,眼裏全是鄙夷。
隻不過他來不及思考這些了,周遭那些眼神落在他身上,原本一直沒有出手的夜天子眼神也變了。
他一步踏出,轉瞬臨近。
那些目光落在身上,全都開始不對勁了。
天闕也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眼底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他覺得這件事肯定和陸長生脫不了幹係。
雖然沒有證據,可是有仇恨,並不影響他這麼做。
雪女的長弓也重新對準了陸長生。
雷子望去,開口道:“陸兄,我……”
也不等雷子說完,陸長生卻將目光看向所有人,握著戰旗的手上發出輕鳴。
“你們看什麼看!”
說完,他還不忘瞪兩眼。
“嗬!”
天闕發出冷笑。
雪女冷若冰霜。
夜天子隻是往前邁了一步,氣勢越發驚人了。
“還需再說什麼!”夜天子開口。
陸長生卻是看向天闕:“你們之前不是想要嗎?怎麼現在又給我了!”
“多說無益!”
天闕漠然。
陸長生道:“既然無益,那我也懶得再說!”
聞言,旁人詫異,這架勢難道是想一個人單挑全部?如此魄力著實叫人心驚。
哪怕萬宣都感到意外,這是打算動真格的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舉動卻讓在場所有人再一次感到意外。
“省得你們爭得死去活來,這東西今天幹脆誰也別要了!”
說罷,陸長生周身法力騰起,不滅的劍意頃刻湧現,盡數落在了戰旗上。
“你敢!”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感受到了陸長生意圖,想要阻止,最終還是來不及了,隨著他的劍意落盡,碎裂的聲音響起,在此時回蕩開來。
哢!
戰旗崩開,化作無數碎片而去。
縱然戰旗非凡,可終究隻是一件天神法器,以他現在的境界手段,想要震碎一件法器又有什麼難的。
隻是隨著戰旗碎裂,那些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哪怕是天闕,他想禍水東移,在見到戰旗損毀也徹底無法平靜。
“陸長生,你在幹什麼!”天闕吼動。
陸長生喝斥:“你自己不要的,吼什麼吼!”
“你……”
雪女眸子一沉,夜天子不可置信。
淵行,雷子眼裏也盡是錯愕,事實上雷子剛才是想說自己可以幫他,淵行也能不出手,到時候他們再來商議最後歸屬。
結果陸長生直接魚死網破,誰也別想拿走。
太微愣在當場,甚至後悔剛才沒有替他擋下來,這一件法器就這麼損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