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不要玩了。”
聽到命令,好不容易可以展露車技的楚天放失望回答:“是,我知道了。”
冷心愛的臉色都變了!這是可以玩的事情嗎?
閆辭將她抱到懷裏:“不用擔心,那兩輛警車追不上我們。”
“我、我——”她是在生氣楚天放敢和警察這麼玩好嗎!
兩輛警車跟了沒多久,其中一輛因為黑色林肯的突然刹車,閃避不及,撞在了馬路牙上。
黑色林肯車內,楚天放激動地喊了聲:“yes!”
或許是很久才有這麼放鬆的時刻,竟然忘記了今天後麵載著的是誰。當他們徹底甩掉尾巴後,閆辭臉色陰森道:“回閆家。”
黑色林肯在閆家別墅門口停下,還沒意識到錯誤的楚天放興衝衝地幫男人開車,卻聽到:“閆叔,罰天放關閉一天不許吃飯。”
“啊?”兩種心情落差太大,楚天放吃驚地發出聲音。
閆叔淡然地走到他麵前:“不是讓你別管少爺的事兒?吃虧了吧?走,小黑屋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閆叔……”
“撒嬌也沒有用,因為我不吃這套。”
男孩嘴角一抽,可憐巴巴地看他。
如果不是被嚇到,冷心愛興許會幫他說話,可惜她現在隻想回房間換一身衣服,外加將自己洗幹淨。
進了男人的寢室,她徑自走向洗手間,剛想關上門,一隻大手橫了過來。
“我要洗澡!”
“我也洗。”
冷心愛臉頰唰地紅了:“我要自己洗,你家那麼多洗手間呢。”
“我有潔癖,隻用自己的。”
聽言,她步伐邁出洗手間:“我沒潔癖,那去別的浴室洗。”
男人不客氣地將她拉回,緊跟著浴室的房門關上,裏麵傳來少女的尖叫:“我不要洗鴛鴦浴!閆辭,你個流/氓,手放哪兒——”
二十幾分鍾後,冷心愛赤/裸地被仍在床上,她動作利落地將床單一裹,怒瞪著眼前隻係上浴巾的男子:“我們剛在車上發生過一次了,我要休息!”
男人挑眉:“我看你精神很好。”
你這匹大野狼在,能不好嗎?“我很累,真的,我渾身酸痛。”
閆辭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走到床邊,看到她戒備的樣子笑容加深:“我隻是想躺在床上睡一覺,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大白天,你要睡覺?”她不是很確定。
男人掀開被子,徑自躺進去,用行動回答她。見她站著一動不動,眉頭微蹙:“不是累?如果不想睡的話,我們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要!睡覺就睡覺。”
說完,顯猶豫地拽著床單躺在床上。
見他沒有其他動作,鬆了口氣地冷心愛笑了笑,暗罵自己多心。
“你裹著床單睡不難受?我衣服先借你穿。”說著下床打開衣櫃,拿出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遞給她。
冷心愛半信半疑地接過:“謝謝。”
裹著床單睡自然不舒服,隻是大野狼會如此好心?
她戒備地盯著閆辭,躲在被窩裏將床單打開,快速把襯衫套進去,才覺得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