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血?”台下李凡笑得樂不可支,拉著一邊正因東郭龍梅受了羞辱而高興不已的尚穀,道:“這名字好,這名字好。”
“那可是教廷聖女,你怎麼能這麼大聲的說呢?沒看見別人都掩著嘴偷笑麼?”尚穀好奇道,他本是雪國世家子弟,消息想來靈通,是以也知道幻印王國三王子最近跟教廷聯係繁多,尤其冰璣跟聖女接觸頻繁,而且聖女還駕臨幻印城,看樣子有在北域傳教的心思,這樣說來,幻印王國跟神聖同盟大概是要結成聯盟了,這李凡作為幻印王國子民怎麼還這樣放肆?
“聖女又怎麼樣?不過是胸大一些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奶牛,胸大就牛逼麼?”李凡道。
尚穀啞然,這該怎麼回答呢?雖然他並不怕教廷,也與教廷沒有什麼糾葛,但是討論一個身份尊貴並且實力強大的女子的胸與奶牛之間的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這似乎有些不太地道?
……
自然,不一會兒,南宮晴雪就騎著她的熊貓上台了。
按照規矩,不論參賽者地位多高,隻要有人挑戰,就必須上台應戰。當然不是永無止境的車輪戰,遇到多人挑戰的時候,必須要先在挑戰者中選出最強一人,獨立於被挑戰者戰鬥。
看見一個年級似乎比自己大一點,長得極漂亮,騎著肥臀大熊貓的女子上了台,樂不悲憨憨一笑,自報家門:“在下樂不悲,請南宮流血小姐賜教。”
南宮晴雪騎在熊貓背上,俯視著樂不悲,又有些茫然地瞥了一眼那頭眼神幽怨的大青牛,道:“我叫南宮晴雪。天地有東南西北,先生是從那裏來?”
“南麵。”
南宮晴雪緩緩點頭,原來是雲澤裏那老怪的徒弟,道:“蘇北先生還好麼?”
那樂不悲聽了南宮晴雪的話,愣了愣,笑得更加急切:“聖女果……額……聖女是吧?你認識我老師?他最近不太好,逛窯子中了梅毒,采蜂蜜被牛角蜂蟄了,某日發癲要裝逼,半夜起來跑山崖上去看日出,雪地濕滑,掉下山崖去了,過了好久沒爬上來,於是我們四個師兄弟就偷偷跑出來了。”
南宮晴雪:“……”
台下幻獸師全部默然。
凝神靜氣好久,那蘇北老怪自然不會掉懸崖摔死,不過,他的學生估計跟他一個脾氣,所以才不去救他,反而逃學了……確認了這一點,南宮晴雪才道:“你們不怕你老師日後怪罪你們,怎麼會想到偷跑出來?”
樂不悲詭秘一笑,道:“不怕,他不知道我們看見他掉下山崖了,大師姐說我們是出來找老師的。”
南宮晴雪說:“你們老師是掉下山崖了,跑外麵找什麼?”
樂不悲說:“可是老師不知道我們知道啊,所以怎麼說都行。”
南宮晴雪:“……”
樂不悲說:“好了,不和你說了,開始戰鬥吧。”
南宮晴雪點了點頭,不過貌似還是有一點茫然的樣子。
南宮晴雪八級,幻獸是熊貓,樂不悲六級,幻獸是大青牛。
這場比試,南宮晴雪出了一招,樂不悲出了三招,樂不悲敗了,南宮晴雪勝了。
樂不悲的大青牛背上被劃出一條兩米長的大口子,大青牛眼神幽怨躺在一旁裝死,自己的左臂也骨折了,一臉興奮笑容居然不怒也不氣餒。
南宮晴雪微微皺眉,因為她的雪白大袍子邊角處染上了一點血沫,這讓她很不滿意。
比賽開始的時候,樂不悲先使出一個攻擊技能,南宮晴雪躲開,然後南宮晴雪放出一個攻擊技能,技能很簡單,是一支小小的竹劍,幾乎沒有什麼幻力波動。
樂不悲卻如臨大敵,先放出一個龐大結界,卻被竹劍輕易洞穿,接著,樂不悲極限條件下再次使出空間交換,以為逃脫,卻依舊被竹劍轉身追上,劃傷大青牛也打折了樂不悲的左臂。
比賽結束,用時四秒鍾。
樂不悲笑容格外燦爛,道:“老師說教廷的人打架很厲害,果然是真的。”
打架,打架,打架,打架……
這兩個詞一直在空中回響,經久不絕。
場下的幻獸師們都呆了,這家夥認為幻獸師的戰鬥時流氓打架……
場下的幻獸們也都呆了,台上那大青牛太強大了,不過那毛茸茸的黑白大胖子似乎更牛逼,無視任何躲避防禦,直接可以鎖定攻擊,命中率百分之百……
南宮晴雪雖然勝了,卻也敗了,她在修為和戰鬥上勝了蘇北老怪的徒弟,卻在這猥瑣小矮子白癡一樣的對話中一敗塗地。
“那……承蒙蘇北先生誇獎。”南宮晴雪想了好久,才想出這樣一句台詞。
樂不悲不顧自己的傷勢,也不管大青牛賣萌,好奇笑道:“南宮流血你認識那老不死的?”
“是南宮晴雪。”若是別人這樣叫南宮晴雪,她早就讓熊貓把他當竹子啃了,但這個人卻是那老怪物的徒弟,她隻能再一次看似平和地糾正,然後道:“見過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