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茜死亡的消息在綠盟公司內部並沒有傳開,不知是警方處理低調,還是這位前任財務總監目無下塵,跟員工隔閡太大,以至於她人走茶涼,對大家早已沒有存在感了。
羊羊給馬驫說唐茜死亡消息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唐茜嗎?怎麼會?!”
“事實上,確實是。”
“唐茜那麼能幹精明,隻有她算計別人的,沒有別人算計她的,怎麼會中了別人的招兒,被人殺了?”
“也許很簡單,她在夜店不小心露富,被人搶劫,然後演變成了殺人。”
馬驫:“她去夜店嗎?她她好像並不太喜歡玩得很瘋,我覺得去夜店的都是些年輕人吧。”
羊羊聳聳肩:“一個單身女人,去什麼地方都是她的自由——馬驫,我來找你,是想問一下你關於她的事。”
馬驫皺了眉:“我跟她並不熟。”
“她公司有關係很要好的人嗎?她既然是財務總監,直接管理財務部,下屬中有沒有很要好的?”
馬驫歎了口氣:“唐茜是很嚴厲的女上司,對下屬挑剔苛責,她的下屬見了她就想逃,我當時就是其中之一,深有了解。”
“那別的同事,或者是,跟她同級別的人中呢?”
馬驫想了想,一揚眉:“為什麼不去向人事總監舒路了解一下?她是公司元老,又是專門做人事的,而且,當年我記得唐茜跟舒路算比較熟絡的了。”
羊羊眼睛一亮:“哦,對,我怎麼把她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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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路總是工作午餐吃得最晚的那批人,羊羊難得會遇到她,不過,今天中午,她特意晚去了一會兒,點餐後,就直接去了舒路所坐的那張餐桌。
舒路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現在餐廳已經很空了——而且,她正坐在角落裏。
羊羊一臉笑意:“舒總監好,我是新來的安羊羊,還從來沒有跟您單獨打過招呼。”
舒路微笑:“不用這麼客氣,你是陸經理招聘來的吧?”
“是,我這種小職位,還輪不到舒總監給我麵試。”
羊羊阿諛奉承的表情做得很到位。
舒路做人力資源,專給人打交道的,對方打得什麼主意,一兩句話就心知肚明了,她笑了一下:“如果你是來想問我行政部部長空缺的事,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次人事決定權在總裁手裏。”
羊羊抿嘴一笑:“看你說的,舒總監,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剛來,立足未穩,哪裏能有那個奢望?”
舒路泰然自若地喝湯:“年輕人懂得上進,這是好事。”
“其實,我來,是想向您打聽一下前任總監唐茜的事。”
舒路猛然抬頭:“唐茜?你怎麼會認識她的?”
羊羊壓低聲音:“事實上,我是聽過一個朋友說過瑪莎豆撈店的老板娘,說她原來也是綠盟的——舒總監,你聽說了麼,她昨天夜裏出事了。”
舒路眼光瞟了一下左右,也壓低了聲音:“安羊羊,你是新來的,不管是作為老員工,還是作為專管人事的負責人,我都勸你一句,公司裏最忌諱捕風捉影的八卦和小道消息。”
羊羊故意做了個尷尬的表情:“哎呀,舒總監,我這話可沒有跟別人說啊,您不是人事總監嗎?我覺得這是關於綠盟的前任財務總監的事,也許您知道一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