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這個意念才閃過,冷空氣隨之占領她的臉龐。

此時,宗恪威已鬆開她,拉了她一把;之後,退了一步,仿佛方才紳士的舉動和他無關。

“謝謝你救了我。”陳明茱驚魂未定的道謝。

“該嚇著的人不是你,是我。”宗恪威沒來由的冒出一句,注視著她的眼神多了分深沉。他不該救她的,卻該死的順手極了。

“什麼意思?”他漂亮的眸又加深了,充滿了陰鬱。他又生氣了嗎?生她的氣?

又是這種無辜裝傻的眼神!他不知道在哪看過,卻該死的熟悉極了!

“沒什麼意思。”直接略過,宗恪威冷淡的陳述道:“炸彈的威力雖然不大,隻是警告的性質,但足以引發警報,通知警署人員前來處理。抱歉,這場飯局必須取消了,因為我必須留下來做筆錄。我先派人送你到飯店吧。”

“你受傷了!”陳明茱眼尖的發現宗恪威的手腕染著血,不自覺的提高音量。

“你想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受傷了嗎?”宗恪威戲謔的揚起嘴角,然後抬起手臂舔起手腕處的傷口。

不知為何,注視著他為了保護她所受的傷,陳明茱突然有了不想離開的念頭。“對不起。我……不該留下來和你一起做筆錄嗎?”

“別忘了,炸彈是從你的皮包拿出來的,你想被當成凶手嗎?”他字字淩厲的道,眉頭緊蹙,似不該這般開口。

他應該要求警方對她展開調查的,但卻放棄了;因為,他竟該死的感受到,她那抹無辜的眼神應該是無害的!

好,這次就當作放過她,下次再一起清算。

她終於懂了。

因為他懷疑那顆炸彈是她帶來想對他意謀不軌的,所以才會特意留下那句令人聽不懂的話。但,為什麼現在他又堅持要她離開現場,他不是在懷疑她嗎?

陳明茱心裏有著大大的疑問卻沒有答案,此時,她隻能努力的為自己辯解。

“請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皮包裏什麼時候多出那個東西……”

“你不需要跟我說那麼多。”

一句話把陳明茱焦急的心給淋凍了。她無法再開口。

她隻是不懂,如果他真的是個冷漠無情的人,為什麼還要奮不顧身的撲倒她,救了她一回?

恐怕,還是不懂。

同時,黑暗中,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停車場的角落觀看方才發生的一切,接著,銜起了陰謀的笑。

“宗恪威,這隻是警告。”

嘰裏咕嚕、嘰裏咕嚕……

他們在說什麼啊,為什麼她有聽沒有懂?

嘰裏咕嚕、嘰裏咕嚕……

什麼股東大會,淨講些令人聽不懂的話……怎麼辦,好想睡覺啊……

“陳明茱。”

誰?是誰在叫她?

陳明茱的眼皮愈來愈沉……

“陳明茱!”

這個聲音好熟……是宗恪威?

陳明茱像是被這個名字驚嚇到,整個身子不安穩的晃動,隨著砰的好大一聲,她由椅上跌到椅下。

“好痛……”她吃痛的喊著,卻在下一秒睜大美眸。完了,她竟在這麼多人麵前上演摔跤記!

“我美麗的股東,你可以慶幸股東大會在一分鍾前已結束了。”宗恪威不知站在她的麵前多久了,但能確定的是,他看盡了她落難的醜態,思及此,他不由得勾起笑,揶揄說道。

他在笑嗎?

他的笑一向是敷衍的、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但這次,她居然感受到他是真的笑了。

但,仍是嘲笑。

“宗總裁,那我該慶幸隻有你看到我的醜態!”

陳明茱原本想賞他一個鬼臉,但又考慮到不宜做出破壞形象的行為,隻能努力的對著他甜笑,甜膩到足以毒死人的笑。

聞言,宗恪威唇邊的笑不著痕跡的隱去,換上深沉。他居然因為她難看的摔跤姿勢而笑了。

倏地,他彎下身橫抱起陳明茱,在她還沒有意識到他做了什麼的同時,她的臀部已安穩的坐在會議桌上,雙腿在桌沿下搖晃著。

“你加入宗氏的股東有什麼目的?”

宗或感問著,精碩的身軀倚著桌沿,站於她的正前方,強健的手臂跟著他落下的問號向前一攏,掌心緊貼住桌麵,將她置於肩膀的兩側,緊接著,整個身軀也在同時跟著往前傾,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

宗恪威一連串的動作讓陳明茱頓時傻了眼。他做了……什麼?

他強悍且熾熱的氣息,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紅暈不自覺地布滿了陳明茱的俏臉,一時之間,她竟然恍惚了。

“我美麗的股東,你成為宗氏的股東究竟有什麼目的?”他重複道,迷人的嗓音多了分淩厲。

陳明茱醒了,終於聽清楚他的質問,心,卻有些沉重。原來,他突如其來施展的美男計,隻不過是想卸下她的心防罷了。

“你依然懷疑昨天的炸彈是我放的?”既然他不給她周轉的餘地,她也無須拐彎抹角。

略過她的質疑,宗恪威眯緊銳眸,依然冷悚。“你不是和宗家豪很熟嗎?”

宗家豪?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我和他熟不熟無須跟你報告。”氣他仍懷疑著她,陳明茱賭氣的朝他喊道。

“這麼說,你是承認你認識他了。”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承認我認……”陳明茱才一開口澄清,卻被他截住了話。

她的雙眸圓瞪著,絲毫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居然吻了她。

這就是屬於王子的吻嗎?

他的吻來的又猛又快,像是故意在懲罰她,完全不給她拒絕的餘地;隨著他猛烈的汲取,她隻能無助的張開嘴,迎入他熾熱的舌,與她火熱的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