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風,本以為你真小人就算了,你還敢做不敢當嗎?”

“你娶我隻是想剝開我的心,你讓我生下睿兒,也隻是想用孩子對付他,更不要說這些年百姓盛傳我如何獨寵,你以為我都不知道,每當你對我做一件讓人豔羨的事,你都會敲鑼打鼓的告訴慕寒?”

“你真的是對我嗬護備至呀!”

“若當年不是你謀算,我與他會有今日這局麵?”

“顧清風,是你讓我跟慕寒陰陽相隔,是你……讓我愛而不得。”

顧清風掐著她的脖子笑道:“是,這一切都是朕的謀算。”

“你與慕寒相識那天,朕就在旁邊,是朕找了嫣兒並告訴她,你與慕寒的兒時約定,朕就是盼著這麼一天到來。”

“你說的沒錯,朕就是一個小人,可朕卻是天子。”

“顧清風。”

“想讓慕寒來帶你走嗎?”

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竹筒,這是那天圍剿慕寒未遂,慕寒遺留下的。

玉蓉兒怔怔地望著他手中的竹筒,顧清風卻放在她的唇邊命令道:“吹響它,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顧清風。”

“倘若慕寒出現,朕就放你離開,倘若他沒來……”

顧清風不會在給玉蓉兒任何說不的機會:“你就必須與朕圓房,為我夏朝皇族開枝散葉。”

玉蓉兒緊緊地咬著唇上的竹筒。

十二年來,她從未吹響過。

慕寒已死,即便她把竹筒吹破了,慕寒也不會來。

顧清風是讓她認清事實。

但玉蓉兒還是吹響了竹筒。

斷斷續續地竹筒聲宛如她漸漸冰冷的心聲。

她吹的是一種思念,吹的是一種訣別。

她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力氣用盡。

顧清風就蹲在她的旁邊將她抱了起來:“別在想他了,朕會對你好的。”

玉蓉兒痛哭了起來。

慕寒不會來了。

慕寒死了。

就當顧清風把她放在塌上,哭得紅腫的玉蓉兒卻感一枚鮮紅極其刺眼,甚至滴落在她的麵頰上。

她愣愣地看著穿破顧清風胸膛的劍正滴落顧清風的血。

“慕,慕寒?”

“小蓉兒,寒哥哥來了。”

呲。

始料未及的顧清風再次承受慕寒拔劍穿破他胸膛之痛。

“你……”

“顧清風,許你讓她入城被擒,朕還不能將計就計?”

顧清風跪在地上,隨後大笑了三聲:“是朕輸了?”

“是,你輸了。”

顧清風又笑了三聲:“哈哈哈,朕居然輸了?”

死不瞑目的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寒扔掉手中的劍,想要安撫玉蓉兒又恐她不喜他如今雙鬢發白的模樣。

他隻能站在原地深情地喚著:“小蓉兒。”

玉蓉兒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碰觸到他的體溫,她才驚覺:他來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同年七月,夏朝被滅,容朝在複。

驚人消息是打亂所有人的陣腳。

容皇不是死了嗎?

同年十月,下了一場大雪的容朝舉辦了一場封後大典。

據觀禮的人說:此禮隻有天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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