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州一路衝殺,攜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道終於來到了藤甲兵將軍的身前。對方同樣是一位年輕的將軍,趙九州這一路殺來,他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注視著趙九州。
直到趙九州來到他身前,他才順手握住手中長劍劍柄。
“未央國趙九州!”
趙九州剛剛衝到他身前,他馬上將手中長劍抽出,接著淡淡的說道:“大名早就如雷貫耳,在下鍾無味再次等候多時了。”
“殺!”
趙九州沒有多餘的話,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殺字,便將手中的亮銀槍橫掃而出。
麵對趙九州這剛猛的進攻,鍾無味沒有想象中的麵色驚訝,隻見他輕輕一橫身便閃開趙九州的攻擊。
“我們兩個人的戰鬥,根本改變不了這裏的結局,就算我死了,我手下的藤甲兵也能在無主的情況穿破你們的心髒。所以,我現在沒有與你一戰的準備,你看這樣如何,等這裏的戰鬥結束,我們再來一次生死決鬥?”
趙九州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鍾無味這三個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這個與他同樣年輕的將軍,卻帶給他一種無形的壓力。尤其是他的這一番話,讓趙九州生不起戰鬥的欲望來。
如鍾無味所說,就算趙九州將他殺掉,也阻擋不了藤甲兵的腳步。而趙九州之所以一路殺來,就是想殺敵一萬不如取敵將軍首級。
很顯然,他的這個計劃在鍾無味以及藤甲兵麵前沒有一絲用處。
想到這裏,趙九州冷靜了下來,然後轉身麵向山穀中的混戰。鍾無味沒想到趙九州真的聽他的話停下戰鬥,微微一愣後將長劍收起,然後帶著自信的微笑看向前方混戰。
與藤甲兵近身混戰,無疑是與魔鬼在戰鬥。這一點不管是未央國還是大陸其他國都很清楚,尤其是吳月國的劉斬空,他的第一道防線,就險些被另外的一支清風國藤甲兵所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