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她好過的人,她就讓對方更加不好過,她有的是機會慢慢跟他們古家的人來耗。
看著趙淩萱從地上吃力的爬起來,古老爺身為男人,身為公公,有著顧忌,便不要出手攙扶,而他的妻子,從知道了兒子的消息後,滿眼的都是兒子,自然也就疏忽了趙淩萱,而張老則是個醫癡,眼中哪裏能有趙淩萱的存在。
於是,趙淩萱就在這樣的狀態下,被人給無視了。
“夫人,冷靜一下,趕緊攙扶一下萱兒……”古老爺走到妻子的身邊,大手一拉,古夫人瘋狂的打砸舉動,便被製止了。
看著夫君眼中那一抹嚴厲,古夫人隻得恨恨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走到趙淩萱的身邊,趕緊扶住趙淩萱。
是她們古家對不起趙家啊!如此一個黃花大閨女,才嫁進來,就要被送回去,那些流言蜚語的,同樣身為女人的古夫人,此刻不僅同情起了趙淩萱。
“趕緊坐會吧!”古夫人深深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對著趙淩萱說道。
“謝謝娘,讓娘親照顧兒媳,兒媳真是罪過……”趙淩萱臉上露出一抹感激以及愧疚,自責的說道。
多好的兒媳婦啊,為什麼她古家就沒有這福分呢!古夫人在心中難過的歎息再次想到。
“別說傻話了……”古夫人滿是淚水的眼眸,充滿愛憐的拍了拍趙淩萱的手背,勸慰的說道。
古老爺在這簡短的時間裏,好似老了好幾歲,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過了好半響,這才開口對趙淩萱說道:
“萱兒,今天我古雲天向你以及你們趙家賠罪了,是我們古家對不住你們,宸兒他中了失傳幾百年的‘嗜血情花毒草’,這輩子和你是沒有了夫妻緣分了,你還年輕,現在即刻就會趙家吧!我會讓人八人大轎的把你給抬回去,以後你就對外說,宸兒是個……是個和傳言中的那樣,是個有著斷袖之癖的人吧!這樣世人也就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了,回去後好好重新找個男人嫁了吧!拜托你幫忙提我們保守一下宸兒中了情花毒草的事情,要不然,江湖上就再也不會消停,宸兒也就會有麻煩了……”
古雲天哀求的對著趙淩萱說道。
其實剛才趙淩萱在裝暈之時,古雲天就已經發現了,之時不想揭穿讓她出醜罷了,既然她都已經知道了,那麼,他也就隻得把話挑明了說,讓她保守秘密,如若不然,那些覬覦情花毒草的人,便會蜂擁而至,想盡辦法的要從宸兒這裏得到情花毒草的下落了。
床上的古耀宸聽到父親這麼說,心中差點忍不住就要歡呼了起來,終於,他終於要自由了,終於能去見輕淺了。
本以為趙淩萱會哭哭啼啼的幹脆答應,因為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願意嫁給一個不能給她正常生活的男人,沒想到趙淩萱的答案,卻出乎了古雲天夫妻以及古耀宸三個人的意外。
“公公,婆婆,我趙淩萱之所以嫁給相公,是因為我看中了他這個人,而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即便是我們做不成名副其實的夫妻,既然我進了古家的們,這一輩子,生是古家的人,死是古家的鬼。
相公是個大英雄,我怎麼能摒棄他,用那麼下作無恥的借口來詆毀相公的聲譽,要是你們真的強迫讓我回趙家的話,我就一頭撞死在古家算了,免得回到趙家被世人恥笑……”趙淩萱決絕的流著淚說道。
聽到這話,古家夫妻兩個真是感動不已,雖然明知道這麼留下趙淩萱是讓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從此一生就要守活寡,但是,作為父母的心,永遠都是兒子比媳婦這個嫁進來的外人重要得多。
其實剛才古雲天之所以那麼說,就是為了做足麵子,以後讓趙家的人抓不住他們的把柄有話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趙淩萱繼續留在古家,這樣不僅能保守秘密,更加能預防皇帝瑞夜以及端木的報複。
“萱兒……你可真是咱們古家的好兒媳啊!你放心,今後我們會把你當成親閨女來痛愛的,是我們古家對不住你啊!”古雲天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謝謝爹爹,謝謝娘親讓我留下來,我今後會好好孝敬你們二老的,會好好侍奉相公的……”趙淩萱感動的哭著說道。
看著眼前這幅場景,聽著幾人的話語,古耀宸徹底的再次絕望了。
這個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
那便是一個絕望之中的人,在看到希望之時,最後所有的希望,卻都再次被徹底打破。
……
封武縣
端木看著手上傳來的信件,臉上神情很是複雜,既顯得欣喜,但是同時又顯得很是難過和痛苦。
欣喜著古耀宸終於成親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輕淺的身邊了,並且輕淺和古耀宸發生關係,是因為中了嗜血情花毒草的緣故,也就是說,這其中並不是輕淺在清醒的狀態下和古耀宸發生關係的。
對於輕淺,也隻是古耀宸單方麵的愛上了輕淺,並不代表輕淺也是他同樣愛著古耀宸的。
痛苦的則是,輕淺也中了情花毒,今後凡是和輕淺發生過關係的男人,將永遠的離不開她,而他的好友瑞夜,便是第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他怎麼能不擔心,不困擾,不痛苦呢!
同時,也在絞盡腦汁的想要在最後在幾天的時間裏,能和輕淺能有進一步的發展,最好能讓她順利的成為他的女人,這樣他暫時離開回京之後,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可是,自從知道了古耀宸即將要成親之後,輕淺雖然從麵上看不出多麼的傷心,但是,情緒還是有那麼一絲的失落,這幾天都沒精打采的,看到他還是那種不理不睬的對待他,讓他真是一時間之間想不到辦法來了接近她,以及如何和她進一步的發展。
想到瑞夜說不能用強的,但是目前他這與輕淺這種關係,要是真的不用強的,他就該無功而返了,然後把機會讓給了瑞夜這個家夥,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想到這裏,端木做出了一個決定。
先把生米煮成熟了再說,到時候事後輕淺究竟要如何發落處置他,他都心甘情願的接受,他實在是受不了她無視他的存在了。
做出了這個決定後,端木便一副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朝著輕淺的房間走去。
而此刻的輕淺,則是坐在窗前,透過窗框望著天空那高高掛起的圓月。
“月圓人不圓啊!古耀宸,本來我是想給彼此一個機會的,沒想到我們之間卻隻是今生有緣無分……”
輕淺落寞的感歎,略微傷感的歎息自言自語說道。
自古以來,一個‘孝’字,埋葬了多少英雄兒女,拆散了多少真心相愛的女男,這已經數不勝舉了。
她能理解古耀宸的痛苦,也能理解他的在愛情以及孝道之間,選擇了後者,但是理解,並不一定代表就能原諒那個人,就能接受他這樣的選擇和做法。
任何一個女人,無不期待著,能有一個男人,不顧一切的守護著她,愛護著她,專一的愛著她。
窗外的端木聽到輕淺的話,臉色很是不好,原來輕淺真的還是在意古耀宸這個男人的,一想到這裏,端木的心理好似被灌下了好幾大碗陳醋似的,酸澀不已。
“既然人不圓,我就來幫你圓了吧!一男一女,剛好陰陽調和,圓滿至極……”端木猛的出現在輕淺的麵前,眼中散發著濃烈的占有**,霸道的說道。
“滾出去……”
輕淺最恨這廝每次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猛的出現在她的麵前,要是她心髒不好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他給嚇死。
俗話說的好,人嚇人可得嚇死人的。
“待會我們就滾,在床上隨便你怎麼滾……”端木臉上掛著邪邪的微笑,笑得如同一個無賴似的,一邊說,一邊朝著輕淺走了過去。
聽著端木口中說著無恥的話語,輕淺不知道這家夥今天怎麼就突然間一改往日的行事風格,居然發瘋似的對她說著這些話,可是當她對上端木那湛藍色的漂亮眼眸之時,她這才發現,這家夥憋了這麼久,今天終於露出了真麵目了。
“你不是不舉嗎?現在又是上演的哪一出,我奉勸你在我沒有發火之前,趕緊離開我的視線,要不然,我讓你不舉,成為一個沒有舉的太監,你信不信……”輕淺不耐的放出狠話,望著端木狠狠的說道。
端木絲毫都沒有把輕淺的怒意以及威脅放進眼裏,那看向輕淺的眼神,帶著寵溺以及欣賞,好似主人在看著小貓對著他張牙舞爪一般的有趣。
這樣的眼神,讓輕淺很是反感和厭惡,她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拿來戲弄的,想到這裏,輕淺變忍不住反擊端木,然後譏諷的鄙夷說道。
“遇上你,別說是你不舉了,就算是太監也瘋狂了……”端木說完之後,便朝著輕淺猛的撲了過去。
由於輕淺之前穴道被長時間的封住了,解開之後,她的功力還是大打折扣,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躲開端木的懷抱,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端木給抱緊了懷裏。
端木一手抱住輕淺,一手和輕淺對打著,雖然隻是用了一隻手,但是對付輕淺的全力反擊,還算得上是旗鼓相當。
一時之間,屋子裏便響起了肉與肉撞擊打鬥的聲音,為寂靜的夜裏,增添了一絲詭異的動人旋律。
同樣在這個夜裏睡不著覺,望著夜空的人,還有許許多多,比如說,草原上王者,拓跋峻野可汗,此刻就在帳篷外,平躺草坪上,張望著美麗的夜空。
粗狂英偉的臉上,第一次,有著挫敗的神情。
他真是沒有想到,安排得如此周詳的奪取皓日領地的計劃,居然被宗政瑞夜給全部破壞了。
和宰相簽訂的協議不僅被偷走,在邊關之時,更是夥同逐月國的人,把他的幾萬勇士給抵擋在皓日的國門之外,硬是沒有踏進皓日一步。
以雷霆之勢的手段快速的平息了宰相策劃多年的奪位陰謀,並在短時間內,穩固了朝綱,這個男人,將來一定會是他逐鹿中原的最大障礙,雖然敗在了瑞夜的手上,但是,他還是欣賞瑞夜這個既狡猾,又有謀略和膽識的男人。
可惜,上蒼總是這麼的捉弄人,天下有野心的人,聰明的王者,永遠都不會隻有一個,也永遠不會讓王者寂寞,自古以來,強者與強者的爭鬥,從來就沒有停歇過。
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加不會。
都說虎父無犬子,沒想到瑞夜以及端木浩這個殺神的小崽子們,同樣繼承了他們父親的優良血統,讓他再一次的栽倒在了三個才不到五歲的小崽子們手上。
想起他回到草原後,一貫對於男女之事這方麵,都有著很強烈的**,沒想到居然破天荒的麵對眾多火熱妃嬪的引誘,全然沒有反應。
當是他也隻是認為這段時間趕路身體太累了,就沒有注意,等到三四天後已久軟趴趴的頭朝下的小弟弟之時,他這才知道,壞事了。
找來全部的大夫看過之後,都一致的確定是中了某種毒,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沒說出個解毒的辦法來。
那段時間,他為了忙著處理和皓日宰相慕容安邦的結盟,準備攻打皓日,也就暫時放到了一邊,可是等出了完了這些之後,所有的大夫還是沒能查找出他究竟中了何種毒藥。
而且,他更加不知道是何人何時對他下的毒,他懷疑過宰相慕容安邦,懷疑過哪些宰相送給他的女人,更加懷疑過草原上他的死對頭,拉米族的首領,但是最後調查的結果顯示,這些人全都不是下毒的人。
他想了很久,最後終於讓他找出了一絲破綻,想起了在回途路上,遇上的那三個奇怪的小崽子以及那個長相平凡,但是氣質很是神秘的女人,想到那個孩子和他決鬥之時,最後打向他腹部的那一拳頭。
明知道那力道傷不到他,卻依舊那麼做了,這裏麵絕對有古怪,於是,他畫下了三個孩子以及那個女人一行人的畫像,派人前往皓日調查,沒想到,卻查到了這麼個驚天奇聞大秘密。
那母子四人,不僅身世傳奇,每個人的本領就更加了不得。
沒想到前段時間震驚三國的,首屈一指的;天上人間娛樂會所,居然就是那母子四人所開的。
瑞夜作為皓日新上任的皇帝,端木浩作為皓日最有權勢的大將軍,明知道那個女人生下了他們兩人的孩子,居然都沒有了把那個女人和三孩子留在身邊,想必一定是那母子四人拒絕了。
聰明的女人,就是令人心生癡迷,令人向往以及產生占有的**。
既聰明,又會賺錢,做事特立獨行的女人,找遍三國,都有可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這段時間,他草原上已經暫時沒有什麼政務處理了,他下半身的性福,也該是時候解決了,一想到端木浩的那個小崽子,居然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對他下毒,他拓跋峻野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小崽子,你給老子等著,敢對我下毒,老子扒了你的皮……”拓跋峻野望著天上的明月,笑得很是陰森邪惡。
而此刻三兄妹睡在一起的炎兒,在睡夢中不僅一連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頓時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至全身。
“都這個月份了,怎麼突然間還冷起來了,該不會是著涼了吧!”炎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後拉緊身上的被單,並從最邊上然後擠進弟妹的中間,感受到弟妹身上傳來的熱乎感覺,頓時心滿意足的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甜甜美美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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