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名(1 / 2)

為什麼?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為什麼?記憶總是回到過去。呂布,一個英雄,抑或殺手。善惡誰都無法裁定。殺的人多了自然便成英雄。弱肉強食,覆手翻陰陽。煙花,愛人?背叛者?自己無法判定,隻知道沒有了以後,更不會有如果。

“我來了,大哥。”看著大哥懷抱中的妖顏,呂相侯丹鳳裏閃過一絲狠辣。“你來了,朕命你領兵三十萬殺向遼邦!”相侯刀兵所指,必定臣服滅天!百官齊吼。當中又有多少虛偽,多少期盼。但是更多的卻是理所當然。一抹智慧抑或...浮現。李世民,一個萬人敬仰的皇。

“秦瓊,單天,羽天,聽命!”“是!”無需多言,生死之交帶來的是生死默契!一股肅殺之氣衝破雲霄。腳步聲踏過金鑾殿。

“更衣”四聲如雷的吼聲閃過。‘相侯府’注定了有一個不平靜。隻是為什麼房頂幾聲烏鴉叫。

遮月盔,戰天鎧,踏雲靴,平天槍。呂布的成名兵器,誰也不知從而來,他也不懂。隻知道一座山崩斷,一匹寶馬奔馳而來,鎧甲,兵器皆在馬背上。

豐都山脈,位於戰天郡西部。無人能來,隻因一條神仙渡擋在前方。山是高的,水是黑的。有人說那是人傑怨氣所化,否則為何擋住了戰天郡百萬天朝軍。傳說有人渡天劫成功,再過幾日便會化頂三花,踏入天界成神,隻因好奇走了一遭。無人能知發生了什麼。直至三天後一聲巨吼“我不甘,即將成神,為何!”便渺無音訊。從此神仙渡聞名。神亦難渡。更多的隻是一場無奈,一句悲涼。

豐都山脈,一個不平靜的一天,山嘣,水吼,晴天霹靂。

一個人影立於河水上,是的,浮而不沉,就像大地一樣平穩,任他山嘣水吼,我自巋然不動。回頭一看,豐都山嘣,那是天再吼,一層光幕自動擋住了劈在他身上的閃電以及橫飛的石塊,隻蕩起了一層波浪。

一匹白馬自西方歸來,立於此人身前。“你是誰?”他自嘲一笑。一匹馬而已,會說話?

“我是赤兔馬,你的坐騎”“我是誰”“你是呂布,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原來我是呂布,我乃呂布!人中呂布!”水吼得更厲害了,山嘣的更快了。可能老天爺不容他吧。

可是一匹馬怎麼會說話?他仔細打量,可是回應他的隻有響鼻。仰天怒吼。“我從何處歸來?”一縷黑霧從赤兔馬身上緩緩飄出。刹那,天黑!他猛搖頭!“我是你的過去身”

穿上鎧甲,舉起手中平天槍,踏上赤兔馬,遙指西方,一抹睿智出現在他肅殺的麵龐之上。兩種形象很自然的浮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麵龐上。正如一句話所說‘馬中赤兔,人中呂布’風神如玉也不足以說明眼前之人的滄桑。

入眼東方,平原盡頭是一座山脈,一座城池擋在山脈前方,祁連山脈,一座令整個戰天郡都為止顫栗的地方。原因無他,隻因祁連三雄,但是整個戰天郡文官都喜歡稱之為祁連三賊,抑或山賊,但是武官都稱之三雄,這是對武者的尊敬。

呂布在馬上沉吟片刻,決定下馬。因為他準備看一看這個花花世界,讓自己盡快適應。慢慢的和赤兔離開了這條神仙渡,臨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像囚籠一樣的地方。

一人一馬慢慢將夕陽拋在身後。“那裏才是屬於我呂布的戰場,戰天郡都將為我呂布而顫抖!”這是一種信念,更是一種自信!因為呂布這兩個字曾經是武者的王者之夢!天黑了,呂布一人一馬就這樣走,不吃不喝,披星戴月,轉眼間半月已過,依然在流浪。

‘瓊天碧落淵’一個府邸不過用淵來形容也不為過,祁連山脈最高的山峰底下,一座瀑布飛流而下,曾經有一個詩人曾經曰過“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人們稱他為李太白,也是瓊天碧落淵主人的好友。一座青石砌成的府邸,不過奇怪的是,石頭之間沒有用任何粘合劑,但是水流從來沒有滲入府邸。就連院子也不曾進水,走進去你會發現自己仿佛置於水底宮殿,一層水幕在庭院上空,水流從上空流過,但是一切都顯得很自然,因為它是秦瓊的府邸。秦瓊,一個令整個祁連山脈都為之顫抖的名字。

二王單天,出生時風雲變幻,一個碗口粗的雷電直劈而下,劈在其母的肚子上,接生婆直接被嚇暈,丫鬟也把打來的熱水灑落一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中閃過二十年不見的淚光,前一次流淚是因為其父得罪了朝廷之人滿門抄斬,所以十年之後一個讓整個朝廷為之顫抖的名字---單戰天從此橫空出世。隻因其師傅乃是整個罪惡神庭的庭主,何來罪惡,誰人都不知,誰人也不在意。因為勝利便是善良,罪惡隻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討伐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