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認為他很可能愛上了你。」
等她完全了解並且確定對方是認真的之後,段研菲澄清意味濃厚的道:「一個撂下狠話說要對我不利的男人會愛上我?你不覺得這個說法太扯了嗎?」
「不管我是不是胡說,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什麼看法?」
「天鐸若追求你,你是否會接受?」
「死對頭就是死對頭,我看化幹戈為玉帛的機會是零。」
這個笨女人,到底清不清楚翡翠玉鐲的事?算了,要解釋也不是由她來解釋。
「你這麼漂亮又這麼年輕,不愁沒有其他一夜情的對象。」
「什麼一夜情?」聽起來就覺得刺耳。
「心照不宣。」說完,她便站起身,優雅的離去。
有沒有搞錯?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什麼重點也沒有講到就走了!
諸事不順,白嬌蘭建議段研菲去算個命。
學科學的人不信那一套,她很鐵齒。
算命不如去散步。
走出巷口,傍晚時分,天微涼,她深吸了一口氣。
「好多了。」
「什麼事好多了?」有道聲音加入了她散步的行列。
段研菲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討厭?老是神出鬼沒的。」想找罵捱也不是這樣啊!
「這證明我的確有點本事。」他想她想得緊,再不見她一麵他會失眠。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裏?」她問。
「賣你房子的仲介商正好是我的……客戶。」他的病人等於他的客戶。
「你這車行老板人脈不少嘛!」段研菲調侃道。
「為什麼搬到這裏來?」
她看了他一眼,姿態有點高的道:「說了你也不懂。」
「別小看我喔!」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隨口念幾句嚇嚇人。
沈天鐸眉一挑,露出一抹惡作劇的笑容,顯然這個小妮子已把他歸類為飯桶加垃圾桶,沒有一點人文素養。
「原來是為了美景才搬到這裏來的。」
「是呀,這裏舒服。風花雪月的事大概飄不進你心裏吧?」段研菲閑閑地說。
「賓果!我的心裏隻容得下男歡女愛,沒有多的空間風花雪月。」
「想也是,我不會看走眼的。」她道。
「好在你沒把我給高估了,不然可要失望了。」生平頭一遭裝庸俗,沒想到樂趣不少。
「經濟不景氣,車行生意沒受影響吧?」
「還過得去,最近考慮把家裏重新裝潢,牆壁刷上純白色會更明亮些,不打算再貼壁紙了。」
「不會吧?你家的裝潢還很新嘛!何必浪費鈔票?不如把錢存起來,小心以後老來清苦。」
沈天鐸不苟同地道:「怕什麼?老了沒錢用領社會救濟金一樣能過活,或是娶個富婆做老婆,可以少奮鬥三十年。」
她翻了翻白眼,老天保佑她沒有懷孕,這種人根本不能和他有一絲瓜葛,搞不好老了還要靠她養咧!
「好吧!你高興就好。」人真的不能以貌取人,看他長得器宇不凡,一表人才,原來很可能是個人渣。
「你沒懷孕吧?」沈天鐸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問道。
「哦——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倒黴的。」她是富婆,可是不想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