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起源(1 / 2)

年初之夜,晴空明月高掛,喧囂的交談聲伴隨著獨特祭祀的音樂圍繞著城市,人們歡喜的穿著節日浴衣帶著親人歡喜出遊廟會,或是拜訪、或是遊玩,熱鬧非凡。

時間如過指流水,衝淡了冬木市昔日的傷痛。兩年時間抹去了火光肆虐的痕跡,又或者故意忘卻那難以承受的悲傷。

冬木市裏一處充滿R帝國古代建築風格的民房傳來略帶溫柔的滄桑話語:“冥,準備好了嗎,再不去看不到煙花了。”

“嗯,馬上。”

淩冥坐在蒲團上靜靜望著手裏的魔術書,回了一句話語依然不動。櫃台上的鏡子裏映射出淩冥白皙的臉龐,隱約能看見淩冥長大後的麵容,小小年紀就有男神資質,異常出眾的成熟感帶著冰冷般殘酷的氣質讓那自稱衛宮切嗣友人的女人經常抱在懷裏把玩臉蛋,對此淩冥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兩年前,被收養的淩冥從衛宮切嗣手裏獲得了大量魔法書籍,惡補了有關這個世界大部分魔術知識,一目十行且過目不忘的腦袋幫淩冥省略不少麻煩。廢寢忘食般的惡補導致的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宅男般的生活,剛開始衛宮切嗣常常勸說淩冥像其他孩子般多出去玩耍,說了很多次發現淩冥嘴上答應身體根本不聽之後便隨他去了,隻是淩冥有疑問時卻無所不答,像一位合格的父親般沒有幹涉淩冥前進的軌跡。

許久,或許是因為淩冥並未出來,房間的障子被輕輕拉開。微冷的風溜了進來,拂起了淩冥手中書籍的頁腳,淩冥抬頭看向走來的男人,輕歎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書。

“嘛,今夜是年祭,和其他小孩一般玩鬧著休息一天吧。”溫柔的話語隨風傳來。

胡子拉碴麵色蒼白的臉龐,毫無休整的長發,雙手套在浴衣袖口中,身影卷縮,無神的眼睛更是破壞了原本英俊的麵貌,這是一個心已經死了的男人。

不提救命之恩,就說兩年間的共處,無微不至的照顧,親人一般的存在,淩冥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放下手中的書,隨手擺在一旁,起身走向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臉上唯一存在的溫柔笑容更加明顯,隨意坐在緣側邊上,抬著頭看著夜空,靜待。

淩冥走過去衛宮切嗣身旁坐下,麵無表情卻也同樣抬頭。

“煙花的話,這裏也能看到吧,沒必要去山上看吧。”

“那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喲,幸福的交流喲,把自已的幸福傳遞給他人,同樣也能感受到他人傳遞的幸福,這會讓人感覺快樂。”

淩冥低頭沉默,對衛宮切嗣的話語不予認同,那是虛假的偽物,單純的想把自己的幸福強加到他人身上,還妄想著他人接受強加的幸福然後變的和自己一樣幸福?這是壓迫的想法,殘酷的想法,期望他人幸福的願望強加給人隻會成為痛苦。

起點是好的,可惜無法接受的是願望的殘酷。

如同以前,年幼的自己被迫接受著那個世界年長者的所謂“幸福”,哪怕自己並不需要他人同情,無知的人類總會強迫著傳遞過來所謂羈絆。

明明天資聰慧成績拔尖,卻被老師當作悲劇的典型歌頌著,被同學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被邀請著去那幸福美滿的家庭看著一家團聚幸福美滿笑聲充斥?虛偽醜惡的嘴臉標誌著世界的醜陋,仿佛世界故意隔絕著淩冥一般,令人窒息。

雜碎們,我不需要你們所謂的羈絆,我不要接受你們惡心的“幸福”!總有一天,我會親手碾碎你們這醜惡的嘴臉,連同那肮髒醜惡虛偽的世界一起!

平靜的夜空閃耀起五彩繽紛的煙火,閃光照亮了淩冥低下的臉龐,輕輕鬆開了握緊的雙手,淩冥深呼吸吐出熱氣消散在空中,冰冷的眼光望向天空綻放的花火,忽明忽亮。

“以前啊,我總想著成為正義的夥伴,並為之戰鬥著。”

衛宮切嗣看著煙火開口道。

“以前?那麼現在不是了嗎。”

“啊,現在不是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