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櫻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胡月華渾身發冷。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才說道:“小神仙說的沒錯,我是該抓緊時間了。”
宮裏能跑的人幾乎全跑了,隻剩下一些老弱病殘,還有一些舍不得立刻跑的,正在到處搜刮。
倒是沒人來蕭璟這裏,因為龍虎衛逃走之前,早就將這裏搜刮了幹淨。
而蕭璟積威太久,宮裏的太監,侍衛和宮女無不對他懼怕不已。
即便知道他昏迷不醒,也不敢來這裏放肆。
這才給了胡月華放肆的時間。
此時她看著痛苦不已的蕭璟,聽著他口中發出的一聲聲慘叫,整個人仿佛又回到多年之前。
當初她剛剛及笄,滿心期待著嫁給太子表哥,卻被蕭璟強暴,被他扣上勾引姑父的惡名,被他關在月華宮這座華美的囚籠,日夜淩辱。
她痛苦,慘叫,哭泣,求饒。
可蕭璟不僅不肯放過她,還更加變本加厲。
讓她背負滿身罵名,隻能眼睜睜看著太子表哥和姑母先後慘死,家族覆滅,還險些被表弟刺殺。
為了活著看到蕭璟的報應,她裝瘋賣傻,被那些低賤的宮人淩辱,朝著他們搖尾乞憐,吃了多年餿食。
她這一生,都讓蕭璟毀了。
如今,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胡月華拿出偷偷磨了多年的鋒利小刀,臉上揚起妖嬈豔麗的笑容,看向龍床上痛苦慘叫的蕭璟:“陛下,你不是很喜歡讓臣妾伺候嗎?現在,就讓臣妾來伺候你,送你下地獄。”
“不——啊——你別過來——不要——”
蕭璟驚恐不已,臉上涕淚橫流,哪裏還有昔日的威風和得意?
此時他的臉上隻有劇烈的痛苦和極致的惶恐,他看著胡月華手裏的刀,直接嚇得尿了褲子,甚至毫無尊嚴地開口求饒,“月華……月華你饒了朕……朕知道錯了……朕真的知道錯了……啊——”
可惜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胡玉華重重劃了一刀,痛得立刻慘叫了出來。
“原來陛下也會害怕嗎?臣妾還以為,陛下英明神武,不會怕疼呢。”
胡月華嘲諷地說著,又劃了蕭璟一刀,然後毫無誠意地說道,“哎呀,剛剛真是抱歉,突然手滑了,陛下不會怪罪臣妾吧?”
回應她的,是蕭璟憤怒痛苦又絕望的咆哮:“啊啊啊啊啊——”
“陛下放心,你很快就會死了,不會痛很久的。臣妾隻是想要看看,陛下這樣畜生不如的人,是不是生了一副狼心狗肺?”
說到最後,她一把扯開蕭璟破爛的衣襟,然後用力劃開了他的胸膛。
場麵太過少兒不宜,寢殿內的氣味也太過難聞,所以謝櫻默默退了出去。
不過她雖然退到了殿外,裏麵卻依舊傳來蕭璟痛苦的慘叫。
他叫了很久,聲音才猛地戛然而止。
緊接著,謝櫻看見渾身是血的胡月華走了出來。
她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臉上卻笑得極為暢快。
“砰!”
胡月華突然雙腿一彎,直挺挺地跪在謝櫻麵前:“小神仙,多謝你,給了我報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