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時候,憐兮感覺到坐在對麵,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的蓮亦儒,卻不時地抬起頭看她。

“二少爺,怎麼了?”憐兮有些不解地問到。

“你臉怎麼了?好像左頰有些腫!”蓮亦儒說到。

憐兮愣了一下,還不知道怎麼反應的時候,蓮亦哲已經轉過她的臉,正對著他。

“怎麼回事?”他眉宇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問到。

“腫嗎?”憐兮幹笑著說到,伸手撫了撫了自己的頰。“可能是昨晚側睡的關係吧!沒事啦!”

蓮亦儒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蓮亦哲眉宇皺得更深了,卻也不再追問。

這是憐兮吃得最辛苦的一頓飯,總感覺蓮亦哲和蓮亦儒兩個人的眼神太過於銳利。

蓮亦哲除了銳利之外,還有一股冷冽,讓人無所遁形。

而蓮亦儒明顯溫和許多,隻不過他是那種內斂型的人,即使心知肚明也不會輕易挑明的人。

吃完了早餐,第一次憐兮催促著蓮亦儒趕緊去上學。

在車上,

“憐兮,你在害怕什麼?”蓮亦儒微笑著轉頭瞟了一眼憐兮問到。

“嗯?”憐兮看向蓮亦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臉頰是怎麼回事?”蓮亦儒繼續說到。

“我說了,你不可以告訴哥哥哦?”憐兮需要保證地說到。

“如果我能夠解決的話,就不告訴大哥!”蓮亦儒有些保留地說到。

而憐兮哪是蓮亦儒的對手,聽到蓮亦儒這樣說,就以為他同意了。

“我爬樹從樹上摔下來了!”憐兮繼續重複著昨晚的謊。

“你爬樹?”蓮亦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到,“你去哪裏爬樹?”

“呃。。。。要去南校門的那個花圃那邊!”憐兮隻好硬著頭皮說到。

她是在那個地方被打的,所以應該也不算說謊。

隻希望蓮亦儒不要再問下去了,不然她早晚要露餡的。

“以後不要去爬了,很危險!”蓮亦儒交代了這一句之後,也不再說什麼了。

憐兮暗暗鬆了一口氣。

憐兮走進了教室,坐下之前轉頭看了一眼最後那個座位,卻是空空的。

喻晨陽應該還沒有來吧!

憐兮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對上了喻沐陽的似乎帶著怨恨的眼神,她愣了一下,還是低頭收回視線坐下。

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喻沐陽都已經來上學了,喻晨陽怎麼還沒有來?

一直到早自習結束,正式上課了,喻晨陽還是沒有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