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壺熱酒兩個酒杯,威爾斯走到了老哈利身旁,給老哈利斟了杯熱酒。
老哈利依舊神情嚴肅的看著東部的哨站,端過酒杯一飲而盡。
“哈利大人,喝完酒就休息去吧,有什麼消息,我第一個通知您。”
今年三十一歲的威爾斯看上去終於正常了一些,理了個光頭,下巴兩腮上的胡子也剃了個幹淨,顯得精神幹練。
“威爾斯啊,你應該多在深藍堡待幾年,這時候東三鎮正是需要人的時候。”看著威爾斯給自己斟酒,老哈利感慨良多。
“等東鎮軍的守護者一職建設起來後,我就正式回來,小尋子一走就是三個多月,這回來沒幾天又沒了人影,我見他一麵都難啊,這提案啊,就這麼耽誤了。”威爾斯喝了一口小酒,仔細的品了品。
“你那個提案我已經審過了,葉楓他們正在組織人手建設,淩鈺的新圖紙上,深藍堡已經劃出了一片守護者練兵和辦理公務的地方,就在護城河邊,等墨尋回來不用一個月,估計你清閑的日子就該到頭了。”老哈利也慢慢的品起了熱酒。
“閑了十多年了,也是時候舒展下筋骨了,哎,崗哨那邊是不是來了一匹快馬。”看到最近的崗哨有一匹快馬飛奔而至,威爾斯緊張起來。
老哈利也緊張起來,自墨尋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這時有消息傳回來,也不知是喜報還是噩耗。
這快馬駛入深藍堡外圍後,從腰裏抽出了一麵藍色龍旗,嘴裏大喊著:“墨統領大破淩汐軍,淩汐人滾出了南崗鎮。”的口號,從外圍一路跑到深藍堡門口。
快馬所到之處,人群已經沸騰了起來,當快馬來到深藍堡門口時,老哈利在威爾斯的攙扶下,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握著這個傳信小兵的雙手,涕泗橫流。
“終於,我盼了二十年,爹啊,您老人家的心願總算完成了。”說完,老哈利癱在了座椅上,開心的像個剛吃了糖的孩子。
“讓勤務備飯,大宴三天!”老哈利對身旁的警衛下著命令。
“是該值得慶幸,我也回守護者酒館,喝酒免單三天!”推著老哈利進城後,威爾斯心中猶如巨石落地,將剩下的一壺酒一飲而盡。
慶祝持續了三天三夜,整個東部現在終於在淩汐軍撤離南崗鎮後再次變成了一個整體。
整個東部民眾都沐浴在勝利的喜悅中,唯有墨尋和他的第六部在加緊建設著整個東部沿河的防禦工事,任何時候修路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本著要致富先修路的原則,墨尋先打通了羊角鎮到深藍堡的路,接著命令步兵帶著輜重原路返回的同時,休整來往的道路。
“東部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人還是太少了。”看著諾大的南崗鎮隻有一萬多士兵把守,墨尋深深地感覺到了人口的重要性。
整個東部沿河防線至少需要五萬的士兵把守才能勉強算是合格的兵力,諾大的南崗鎮如果少於兩萬精兵把守,這座堡壘的防守能力將會大大削弱。
從三多鎮征集民眾的告示,已經張貼了三天,盡管已經開出了優厚的待遇,可惜大多數人還是不願意離開剛穩定不久的家,安定對於東部民眾來說比金子還要金貴,三多鎮展現出的實力,使他們所認可的,但再往東走,他們依舊保持著警惕的心態。
畢竟長時間的戰爭已經把民眾的心也打怯了,能自願接受征召去往鱗河沿岸的民眾,大多是些已經窮困潦倒的貧民和一些從山林裏隱居過著荒野求生生活的獵人,三鎮的規模已經容不下他們,所以他們想去東部看看。
畢竟東部地區優厚的條件擺在那裏,每人一套住宅,三十畝地,隨便選地基,東鎮軍幫忙建設,第一批抵達鱗河沿岸的民眾,無論經商與否,前五年的稅率全免,之後稅率永久性的減半。
最終,三多鎮一共征集了八千六百二十一名東去的開荒者,在東鎮軍輜重部隊的帶領下,八千多人上了路。
沒有建築師,沒有規劃,沒有神算子看風水,墨尋第一次看著整個東部沿河的地區發著愁,棄筆從軍易,棄武從文難,雖然墨尋自認為學識不差,但墨尋大多研究的都是些有關傳承者和描述深淵的古籍,關於土地建設,人口管理,墨尋可以說是七竅通了六竅,依舊是一竅不通。
“九子,咱第六部這麼多人就沒有這方麵的人才?”墨尋看著地圖,感覺自己的頭發一點點的正在變得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