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某個國家賤,這個說法本人是認同的,我接觸到這個國家的人不多,但是從九井緣一和上美奈奈子那裏的確體驗到了一些。
上美奈奈子還好一些,畢竟我和她接觸的並不多,而且聊天的內容也沒有太過敏感。
但是九井緣一就不一樣了,畢竟深入交流過,雖然隻有一次,但是有些人隻要深入交流過一次,就能夠了解很多。
就比如九井緣一,交流的時候,讓你有那種世界頂級服務的感覺,總之……
就在我還在回憶著之前,在九井緣一別墅的某些場景時,朱美麗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燭龍,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我一聽這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不為別的。
今天白天已經被這個女人榨幹過一次了,然後就是回來之前,九井緣一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台大功率的榨汁機。
我好不容易堅持回到了家,結果這個朱美麗還要來折磨我,這哪裏能受得了?
“那個,美麗姐,我先洗個澡,你先休息!”
“我洗澡很快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這個女人給推開了,然後趕緊拿了一條短褲朝著浴室走去,這男人和女人他是不一樣的。
男人比較好色,也喜歡主動,但是作為男人大家都懂的,這恢複起來沒那麼快。
有些精氣神被放掉了,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恢複的,尤其是連續性的,所以怎麼說也要睡一覺才能夠慢慢的恢複。
不然市場上那麼多各種各樣的藥品也就沒了價值了。
但是這女人就不一樣了,可能根據身體的結構有關吧,這女人總是比男人占優勢。
可有時候你想象的這樣並不代表最終就能夠這樣,就在我進入浴室準備關門的時候,朱美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也跟了進來。
美其名曰幫我搓背,緩解疲勞。
“燭龍,你說我們這一次的成功幾率到底有多大?”
房間的大床上,我這邊已經有些犯困了,畢竟就在幾分鍾之前,我還加了個班,補交了一次作業。
其實我是不想聊天的,可能因為剛剛一次作業寫的比較馬虎,朱美麗有點不太滿意。
所以這個女人興奮勁還沒過,根本就沒有睡覺的欲望。
但是這個女人估計也明白我今天是不行了,畢竟有些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彼此也算是了解。
好在這個女人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的,真的不行,也不會勉強,不像熊萍。
熊萍自己寫作業可以馬虎,但是我這邊寫作業馬虎一點肯定不行,必須得重寫。
“美麗姐,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其實這一次的成功率不足三成,先不說這個女人多麼的難對付,我們就說說另外一個人——千葉真一!”
“這個人之前我們都調查過,而且我師傅和馬叔對他來說也算是非常了解的,據說此人年輕的時候是混黑道的。”
“不過他最擅長的還是賭,後來因為時代的發展,黑道方麵的生意慢慢的也隱退了,或者說全部都是轉換到地下去了,這個家夥也開始發展公司等等。”
“這些都是表麵現象,其實他手上仍然掌握著很大一部分黑暗勢力,甚至某些官方大佬跟他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錯綜複雜關係。”
“不然的話,九井緣一的丈夫也不可能會被逼著住進了醫院裝病,總之這個千葉真一的勢力很強大,他們過去不一定能夠討得了好,或者說能不能見到其本人都是個問題。”
“另外,那裏畢竟不是我們國家,國企,法律語言等各個方麵我們都不了解,哪怕就試試人手數量,我們也就那麼幾個人。”
“所以我不希望你過去,因為到那個時候我不一定能夠保護得了你,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