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凳子砸在他後背上,最後一人也被砸翻。
“幹得漂亮。”葉九表揚著,走出門外。
雷虎還在地上哀嚎,那一撞可不輕,他的臉色慘白,肚子裏翻江倒海,掙紮著想要離開。
葉九一腳踩在他胸膛上:“來算算賬,精神損失費就不要你們的了,這裏破壞的東西,你們應該要賠償。”
雷虎看著葉九那駭人的目光,哪敢說半個不字:“要……多……少。”
“你說呢?”葉九拿出手機:“來,掃碼支付。”
屋裏的三個人捂著傷口走了出來,遠遠的繞開葉九。
“記住,這次讓你們躺街上,下次就是醫院了,或者少幾個零件。明白了的話就趕緊滾。”
葉九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進他們的耳朵裏,就像二月的寒意,驅之不散,並且讓人感到春天永遠不會到來。
五個人連滾帶爬,逃上吉普車,慌張的遠去。
李樹青站在倒塌的門前,眼睛中發著光:“你……你真的是葉九嗎?”
“我還能是誰?腦袋後麵的疤痕還在,要不要看看?”
“你解釋一下,那像武林高手般的身手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那冰冷的眼神,淡定的從容。”
“你TM說得還挺有詩意,這沒什麼難解釋的,一個人經曆生死之後,自然能看淡很多事情,至於打架,那不過是人體潛能,你也可以做到。有些人大病一場,或者經曆大災難後能獲得一些神奇,或者奇怪的能力,我想我是幸運的。”
“你說得我也想挨那麼一下了。”李樹青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釋。
正好,我們的偵探社也該裝修一下了,居然有人送錢來。
“你坑了人家多少錢?”
“好像是三十萬,也該差不多夠了。”
李樹青伸出大拇指:“牛。”
“提前跟你說,這樣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或許還有其他難以揣測的東西,你扛得住嗎?”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平凡和單調,所以,盡管來吧。”
李樹青的血液裏湧動著一股躁動。
偵探社的裝修立刻開始進行。
葉九又招來一個新員工,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紮著馬尾辮,帶著眼鏡,長得挺秀氣的,還顯得有點拘謹。
“你好,老板二號,我叫張美靜。”
她伸出一隻潔白的手。
李樹青握了握,柔軟的觸覺:“你好。”
他拉著葉九走到一旁:“我說哥們,這種事情,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我看你挺喜歡她的吧,你的單身問題,是不是該解決?”
“你……這與單身毫無關係,是尊重,是溝通,你明白嗎?我們是合夥人,我不是你的手下。”
葉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了,以後會和你商量的。”
“美靜,你過來一下,我們的李老板好像有些不喜歡你。”
“李老板,不要啊,我需要這份工作,我做的不好,可以改的。”
李樹青心裏幾乎要爆炸了:“沒有的事情,你非常好,歡迎加入青葉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