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問道:“不知道這一帶的原始部落多不多,他們與外界的交流情況如何?”
巴格爾斯略作思考:“林波波河兩岸叢林茂密,其中有許多原始非洲部落。不過這附近的部落大多與外界交流頻繁,隻有叢林最深處的某些部落,很少接觸外人。我聽說那些部落,都很邪門。”
葉琛想了想,又問道:“莫裏斯先生,你這裏有沒有這一帶的地圖?”
莫裏斯點點頭,在一處櫃子裏找了半天,最後拿出一張地圖:“這地圖上標記了不少附近的原始部落。綠色標記的部落,是一些比較友善的部落。黃色標記的,則是輕易不要招惹的部落。而那些紅色標記的部落,便是那些傳聞很邪門,也很少與外界有接觸的部落。”
葉琛打開地圖,隻見上麵大大小小標記了十幾個部落,而且各種地方的標示十分的清晰。不禁點點頭說道:“謝謝你的這份地圖。”
第二日,原本安靜的帕爾富麗鎮,又再一次迎來的喧鬧。一隊車隊共五輛越野車,開進了帕爾富麗鎮。
車隊直接開到了黑金酒吧門口,從頭車上下來一位二十多歲的白人男子。白人男子看了看被熏的有些發黑的黑金酒吧,嘲笑道:“這黑金酒吧怎麼真的變黑了。”
酒吧大門打開,安德魯從裏麵走出來,笑著迎向那白人男子:“哈哈!馬克!老朋友!歡迎再次來到帕富裏。”
白人男子也笑了笑說道:“嘿!安德魯,你還是這麼熱情。”
兩人笑著擁抱了一下,安德魯便把白人男子請進了酒吧。忽然,從街角跑來一個人,安德魯定眼一看,正是他昨日吩咐守在葉琛屋子門口的手下。
那手下跑到安德魯身邊,在安德魯耳邊輕聲說道:“頭兒,那兩個中國人不見了!”
安德魯眉頭一皺,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手下回答道:“今天一早起來,進去送飯的時候發現的。”
安德魯隨口罵了幾句,然後吩咐道:“派人留意一下。”便不再理會此事。
葉琛和任曉芸兩人正在莫裏斯家裏吃早飯的時候,莫裏斯突然來到兩人的屋子:“早上得到消息,施泰因家族的馬克·施泰因,剛剛來到了帕爾富麗鎮,現在正在黑金酒吧。”
葉琛聽到這,表情怪異的說道:“這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任曉芸臉色不變,冷聲道:“他來這裏做什麼?難不成和我們一樣?”
葉琛嘴角一挑:“施泰因家沒能得到血鑽,自然不會甘心,目前看來,巴格爾斯這邊是唯一的突破口。”
莫裏斯在一旁說道:“馬克這個人,多次代表施泰因家族和巴格爾斯進行過鑽石交易,雙方關係很密切。”
葉琛露出一絲笑意,玩味的說道:“原本以為這次南非之行會無聊之極,嘿嘿,既然他來了,這回有的玩了。”
黑金酒吧內,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裏,馬克一邊擺弄著手上戴著的三枚戒指,一邊問道:“我聽說,巴格爾斯先生明天就會來這邊?”
安德魯坐在馬克對麵,倒上一杯紅酒:“是的,老大明天就過來。不知道馬克你這一次準備采購一些什麼貨?”
馬克輕輕吹了吹左手無名指上那一枚十分顯眼的藍色鑽戒,說道:“這一次來,生意倒是其次。有一些事情,想在巴格爾斯這裏求證一下。還要請安德魯幫忙安排一下。”
安德魯點點頭:“這是自然,不過馬克你想求證什麼?”
馬克笑了笑,又擦了擦右手小拇指上的一枚紅寶石戒指:“安德魯你放心,巴格爾斯先生的規矩我是知道的。”
安德魯表麵上依舊帶著笑容,心裏卻不禁罵了起來:“小雜碎!在我麵前裝什麼大爺!早晚要你好看!”
“安德魯,你們這裏最近,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外來人?”馬克忽然問道。
安德魯一愣,立刻就想到了葉琛兩人。猶豫了一下,安德魯嘴上回答道:“外人?馬克你也知道,我們這小鎮子。一年下來,除了你們這些珠寶商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外人來這裏。”
馬克沒有懷疑安德魯的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要是之後有外人來,安德魯幫忙留意一下。”
安德魯撇了撇嘴,沒有接話,而是看著馬克手上最後一枚戒指說道:“馬克老弟,你這枚戒指,很特別啊。”
馬克抬起左手,隻見他的左手食指上,帶著一枚翠玉戒指,戒指造型古樸,看得出是一枚十分古老的戒指。戒麵上,雕刻著一匹作騰躍狀的駿馬。雖然戒麵的麵積不大,但是這駿馬雕刻的栩栩如生。
馬克看了看這戒指:“這戒指是我前陣子剛收到的,是一個海底探險隊在一艘古代沉船上找到的。我看著不錯,就拿來戴著玩。”
安德魯知道眼前這位施泰因家的少爺,身上戴過的珠寶不計其數。通常每樣珠寶最多不超過一年,便會換成另一樣。看著馬克脖子上那條筷子粗的明晃晃的白金鑲鑽項鏈,安德魯恨不得直接用這項鏈勒死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