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北欲抬起下巴時,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被陌生的氣息所侵犯,他眉頭微微緊皺,露出不喜乃至厭惡的神色,抿直的唇形弧度冷冽了幾分。
江臨夏剛靠近,三米之外的黑衣小哥攔下她,口吻公事公辦:“請您另尋座位。”
江臨夏似笑非笑地瞥了湛北欲一眼,對黑衣人眨眨眼說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呃……”莫方也沒想到江臨夏的問題如此跳躍,當即愣住了。
江臨夏才不管他什麼表情,走到湛北欲身側,彎著身子,附在男人耳邊吐了一口氣,輕輕地說:“私欲先生,你感覺到了麼?”
她白玉般的手指勾著男人的下巴往左側,麵對自己。
男人霎時間渾身痙攣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攫住下巴,他眼中閃過厭惡,也有猶豫要不要推開這個女人。
江臨夏對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視線瞥向男人胯間慢慢搭起的小帳篷,笑得更加歡了。
“你的身體在高興,對吧?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喜歡我,允許我坐下。”在男人耳邊低低地說完,江臨夏直起身子看向莫方:“你還懷疑我的身份麼?”
湛北欲沒有發話趕江臨夏走,莫方有些拿不住主意,想了想,他決定退下。
嗯,相信老板不會怪他的!
江臨夏坐下後,看對麵男人呈現出的麵癱臉,耳根還有緋紅暈染,心中樂開了花。
湛北欲這個人,強大到足以威脅整個帝國,也完美的令人發指。
但是隻有少數人知道,他也有缺點,而且這個缺點說出來貽笑大方。
他有不是潔癖的潔癖,隻要和女人在三米範圍內呆上三分鍾,哪怕不是獨處,也會渾身不自在!
老朋友相見,江臨夏特意噴了最濃鬱的舊情人7號,這種香水有迷情作用,至於為何是迷情型,因為湛北欲是特別的禁欲係男人啊。
要調戲,就得調戲的徹底!誰讓這哥們上輩子是間接害死她的凶手呢!
這樣想來,江臨夏笑的更加燦爛了。
“……”湛北欲終於恢複過來,見江臨夏笑得不懷好意,薄唇微張,吐出冰冷的一個“滾”字。
對於有著某種潔癖的他來說,此時此刻正事發作的時候!雖然別人看不見,但是他心裏已經隱隱積存了憤怒。
江臨夏也不怒,依舊是笑臉迎人:“你這是邀請我滾/床單麼?”
湛北欲冷笑,依舊是一個“滾”字。
這一桌戰火初起,讓觀火的人心驚膽戰,紛紛後退以明哲保身。
開什麼玩笑,這可天雷勾地火級的毀滅片,傻子才會摻和進去。
不遠處,莫方正在打電話,耳朵卻依舊關注這邊的戰場。
“二少,速來救場,老板恐怕貞節不保了……這次不一樣,你沒看見那妞,那叫一個凶悍,一來就把老板摸個遍……老板還沒趕她走呢……啊,打起來了,不分上下、一決雌雄的時刻來臨了……”
莫方同學,你這樣賣老板,真的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