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巽凱一把拉回了她。
“胡說,這禮服你一定合穿。”因為size是家聲選的,那家夥誇下海口他對芷傑的曲線是了如指掌。
他還記得家聲說那句話時,臉上得意的表情……唉,被套牢的男人都變得有些傻呼呼的。
“芷傑,你就試試看嘛,不合身的話,我就不勉強你了。”誰教當初家聲口氣要那麼狂,說他選的,芷傑鐵定百分之百合身,這下子芷傑若不合穿,那家聲算是自打嘴巴,丟了老婆算他活該。“好啦,好啦,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叫化妝師進來。”齊巽凱出去招了個年輕女孩進來之後,他就退出去。
麵對陌生而熱情的女孩,殷芷傑不好意思再推辭。
她硬著頭皮換上那襲禮服,令她訝異的是,那禮服像是特地為她量身訂做的,竟然不用別針更改鬆緊。
殷芷傑站在鏡子前,看著穿著白色禮服的自己。
那是她嗎?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穿白紗時會是這樣的模樣。她雖是伴娘,但鏡中人卻讓人有種錯覺,覺得——她就是新娘。
別犯花癡了,殷芷傑。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種傻事!
女孩請她坐在椅子上,替她梳頭發、上妝。
殷芷傑看著鏡中的自己而失神,就連化妝師幾時退出去她都沒發覺。她隻是覺得不對。
這妝化得不對,這禮服也不對,它們看起來不像是伴娘該有的裝扮,倒像是……新娘的裝扮!
新娘?
殷芷傑吃驚的站起來,因為太急,太粗魯而撞倒了椅子。她驚訝的轉身回眸,卻不期然的發現新娘休息室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束花,花上翩翩飛舞的是……一隻蝴蝶!
猛然,殷芷傑的腦海撞進家聲五年前跟她求婚時說過的話:嫁給我,我為你編第一百隻蝴蝶。
想到這,芷傑突然覺得眼眶發熱,喉頭一緊,她狼狽的想逃離這裏。
她的手才握上門把,拉開門,跟簾映入家聲挺拔的身影。
他的人就站在門外,站立在她麵前。
“芷傑。”他伸手想去摟她。
她卻閃開他的雙手,逃離他逃得遠遠得。
“這算什麼?”她站在離他遠遠的地方,問他。
“我愛你。”
“不聽!”她負氣的捂住耳朵,打死都不聽他的花言巧語。
“芷傑,我愛你”他每走一步,就說一句。
殷芷傑的心都快崩潰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耍弄我?什麼都不說的,就拐我來,要我相信你愛我的鬼話?這五年來,你甚至沒打過一通電話,捎過一封信來問我過得好不好、想不想你;你憑什麼在五年後,還認定我還愛著你,認定你布局了一切,我就會心甘情願的當你的新娘?區家聲,我告訴你,我不嫁,不嫁,不嫁……唔……”
她喋喋不休的抗議讓人給吻了去。
殷芷傑的強悍化做一灘水,嬌柔的癱在區家聲的吻裏。
他的吻帶著溫柔、帶著震撼,一絲絲的勾起他們往日情懷。讓她記起她曾經是那麼的、那麼的愛過他——
而她如果不拿喬、如果夠坦白,那麼她該承認直到現在她還愛著他;至於五年前他的出軌、他的背叛早在她想念他、愛他的感覺中變得不在乎了,所以當她聽到他即將要結婚,要去愛別的女人,她才會心起妒意。
殷芷傑想到自己差點失去家聲,於是勾著家聲的脖子,激烈的回他的熱情。
區家聲以臉磨蹭著她,唇齒吮向她雪白的頸子,輕聲細語著:“芷傑,嫁給我。”
“嗯。”她用鼻子哼出答應,身體燥熱難耐,隻勾了他的吻、他的挑逗。
他想要她!
他們彼此都知道自己的感覺。
“可以嗎?”他吻著她的頸後,問她。
“時間來得及嗎?”她怕讓賓客們等太久,大家會起疑。
“他們在外頭吃東西吃得很高興,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新郎、新娘的存在與否。”他慫恿她,跟他一起做壞。
這種感覺有點冒險,有點刺激,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躍躍欲試,想在這樣的日子,偷偷的使壞一次!
“老天!這真的很瘋狂。”可是——“我的頭發怎麼辦?”她才剛梳好頭,若弄亂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們之問發生了什麼事。
“你轉過身子,撩起裙擺就不會了。”
殷芷傑轉過身子,才發現自己麵對鏡子。從鏡子裏,她看到家聲撩起她的裙擺,感覺他褪下她的底褲。
他的手探進大腿內側,手指來來去去的探進她私密裏,指尖點上她敏銳的核心。
芷傑的身體變得溫潤。他一舉頂進她的欲望裏,猛烈的律動進出她的幽穀。
殷芷傑用手撐著梳妝台的桌麵,半低著頭承受這一切的歡愉。
“齊先生,婚禮可以開始了嗎?”演奏的小提琴手跑來問齊巽凱。
齊巽凱冷汗直揮,不停的跟人打躬作揖陪不是。“等一下,請再等一下好嗎?新郎、新娘等一下就會出來了。”
“可是我們待會要趕場。”
“我知道,很對不起,但是還是麻煩你們再等一下好嗎?”
“好吧。”小提琴手很寬宏大量的開口:“就再十分鍾,如果十分鍾之後,區先生、區太太還不出來,我們就真的得離開了。”
“謝謝,謝謝。”齊巽凱又擦去額間的汗水。
他媽的,家聲是在幹什麼?勸一個女人嫁給他需要這麼久的時間嗎?真是沒用!要不然,他去看看他們好了,看他們兩個有沒有在新娘休息室裏大打出手。
決定了,齊巽凱舉步就往大宅方向走去。
他前腳才踏上門檻,就看到區家聲牽著殷芷傑走出來。
結婚進行曲適時響起,一對新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那笑——太幸福了,有點詭異。
齊巽凱在區家聲經過他時,挨近區家聲,小小聲的問:“老實說,你們做了什麼?”不然他們夫妻倆幹嘛笑得那麼曖昧!
區家聲賊賊的回他一句:“要你管。”
那口氣之邪喲一一赫!難不成他們兩個趁外頭一團亂的時候,居然在新娘休息室裏……不會吧?
齊巽凱追上去,又巴在區家聲身邊小小聲的問了一次。
區家聲隻是朗朗而笑,讓答案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