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兒的確很餓,而且現在就算回了瑞王府也是幹生氣,倒不如在將軍府吃飽喝飽,把病養好。
小四兒重新在凳子上坐下,說:“那就來碗骨頭粥,再來一個荷包蛋吧。對了,有多少人知道我在你將軍府?”
張燁麟把藥推到了小四兒的麵前,說道:“你放心,那會兒人都還沒起床呢,除了瑞王府和我將軍府,沒有其他人知道。你趕緊把藥給喝了,我去吩咐。”
骨頭粥很快就端過來了,張燁麟就這麼看著小四兒喝粥,一邊看還一邊笑。小四兒很不自在,悄悄把身子背了過去。
張燁麟看著,隻覺得很可愛。他很自信。因為喬亦瑤原本就是喜歡自己的,所以,讓她再喜歡上自己根本不會有問題,當然,她不要恢複記憶那是最好的了。畢竟她現在聽到張燁麟對喬亦瑤如何如何不好,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等她記起自己就是喬亦瑤,那就不是這種感覺了。
小四兒喝完骨頭粥,張燁麟問她:“夠嗎?不夠還有。”
“夠了夠了。”
“對了,太醫給你開的藥方有用嗎?”
“沒什麼用,我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不過那日我在你們府裏墜進了湖裏,倒是想起了一些。”
張燁麟一驚,問道:“想起了什麼?”
小四兒搖搖頭,說:“不知道,太快了,沒抓住。所以我想,若是我掉進水裏應該是可以想起來的,不過這樣太過冒險,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張燁麟一聽,便更加確定她就是喬亦瑤。喬亦瑤是落水“溺死”的。在回歸到自己“死亡”的時刻,自然是可以記起來一些事情的。
“你覺得好便好。而且喬太傅見了你,也開心了許多。”
小四兒一聽便笑了,說:“你被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我看你就是害怕我恢複記憶,就是喬亦瑤,然後報複你吧?”
張燁麟命人收走了碗筷,說道:“我當時的確混蛋了一些,不過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可以改變很多的。”
“嗯!”小四兒點點頭,“五年的確可以改變很多。如果我就是喬亦瑤,那我也可以改變很多啊。”
是啊。所以啊,你不恢複記憶。對我來說是最好的。
仲臨在屋頂上看著小四兒和張燁麟有說有笑的,心裏急的不行。所以到了快下朝的時候,他一路狂奔去了宮門外,將情況告訴了步熙。步熙的臉色很難看,良久才說:“我剛剛去找了步然,她出麵,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如果再不行,那就隻能去請喬太傅了。”
“對了,師兄。我聽張燁麟的意思好像是昨天他打傷了小四兒。這樣的話,他就知道小四兒會武功了。不過小四兒沒有承認,也沒有怪他的意思。”
步熙的臉色很是難看,可是他的確不適合出麵。臨上馬車的時候,步熙對季賦說:“你不是喜歡香雪蘭嗎?”
季賦愣了一下,說:“嗯……是啊……”
“那你娶她吧。”
季賦整個人就懵了。“太……太快了吧?”
季賦的確是覺得香雪蘭這個姑娘不錯,可是突然讓他娶她,季賦發誓,他是想也沒有想過的。
步熙道:“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你自己仔細考慮清楚,當然,也要問過人家姑娘的意思。”
小四兒在將軍府過的還算是愉快的,還和張靖以及張夫人見了麵。張夫人執意讓廚房準備棗泥山藥糕,可是小四兒明明已經說了不愛吃了。張夫人便拉過張燁麟,說:“會不會是弄錯了?我記得亦瑤是很喜歡吃我的棗泥山藥糕的。”
“喜好而已。我一開始還不喜歡亦瑤呢。”張燁麟不提倒好,一提就被張夫人打了腦袋。小四兒在一旁看他們嘀嘀咕咕,還打腦袋,隻覺得這便是天倫之樂,腦子裏第一次有了恢複記憶的想法。親人是不能被代替的,就算現在和喬爺爺再好,那也沒有親情。如果喬爺爺真的是我的爺爺,那我豈不是要悔恨終身了?
“四兒,你在想什麼呢?”張燁麟已經在小四兒的身邊坐下。小四兒回神,搖頭說“沒什麼”。
“夫人、少爺,然公主來了。”張燁麟的跟班虎子進來稟報。張燁麟彎起嘴角一笑,說:“讓她進來吧。”
步然進來之後,看張燁麟各種不順眼,拉起小四兒就要走。張燁麟站起來擋住她的去路,說:“你不是不想嫁去黨項嗎?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便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