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小四兒又去了太子府,拿到了玉佩,也將毒藥交給了徐側妃。
某一天,太子去上朝,太子妃跪在太子麵前保證今天就去把步凡給接回來。太子冷哼一聲,甩袖就走。徐側妃在一旁冷嘲熱諷。太子妃忍住屈辱和怒氣,領著知書,坐上馬車大搖大擺的去了。其實,太子妃是在給徐側妃機會。而徐側妃也沒有放過這次天賜良機。今天太子妃肯定接不回步凡,太子鐵定又會大發雷霆,場麵混亂的不能再混亂了!
今日上朝沒有什麼重大事件,大家一派輕鬆等著退朝的時候,步熙上前一步,道:“啟稟父皇,兒臣已經找到了步照。”
太子的瞳孔猛然擴大,滿朝文武也是議論紛紛。皇帝說:“快讓他上來。”
隨後,薑空便走進大殿。這幾步,是他這輩子走的最膽戰心驚,猶豫不決以及沉重的幾步。
“草民薑空,叩見聖上。”
“平身。”
“薑空,快將信物拿出來給父皇看看。”
薑空猶豫了一下,將玉佩拿出。步熙也將玉佩拿出,一同交給了皇上。皇上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剛好就是一塊完整的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玉佩,正是他與先皇後的定情信物。
皇帝很是激動,眼含熱淚,問道:“你這些年,都在哪兒?”
“草民一直住在喬太傅府上。喬太傅身邊的薑叔正是草民的養父。當年是他救了草民。”
“原來就你嗎?朕當年聽說他收養了一個孩子,沒想到就是朕的兒子啊!”
之後,薑空便正式變成了步照,封為文王,他的妻子鶯兒也被封為了王妃,有自己的府邸。喬府和老薑頭也獲得許多賞賜,老薑頭還被封了一個爵位,不過他更願意繼續服侍喬太傅。
鶯兒是個丫鬟,還是被牙婆賣到喬府的。她身份低微,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所以皇上很不喜歡她。可是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他是帝王就更不能忘,所以幹脆不見,免得心煩。鶯兒也有自知之明,隻能強顏歡笑。
再說太子,回去的一路上都是氣急敗壞的。當他在府門口看見太子妃抱著步凡下車以後,心情好了一些,卻也有些疑慮。
“臣妾見過太子。”太子妃行禮。太子也不理她,隻是抱過了步凡,往府裏頭走去。
“凡兒,在瑞王府過得如何?”
“姑姑和四姑姑一直陪我玩,不過有兩天天四姑姑不見了,我很不高興。”
太子立刻上鉤了,問道:“那你可知道四姑姑去哪兒了?”
“不知道。不過我看見四姑姑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塊玉佩。”
太子一震,想著:果然不錯,太子府裏頭出內鬼了!
徐側妃出來迎接太子,看見步凡之後有些詫異,然後便是異常地熱情。步凡扭臉不理會這個討厭的女人,徐側妃有些尷尬地收回手,眼底有些怨毒。
太子妃進來抱走了步凡,一個丫鬟奉上了茶水,太子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母妃!母妃你怎麼了!步凡的聲音立刻將太子引了過來。他雖然不喜歡太子妃,可是太子妃出事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怎麼回事?”
知書急紅了眼,說:“剛才有個丫鬟奉了茶給太子妃,太子妃喝完就這樣了!呀!茶杯呢?”
太子表情十分陰沉,道:“齊翼,去抓人!再來人,去請太醫!”
徐側妃一把抓住太子的胳膊,說:“這樣不就把事情鬧大了嗎?”
太子瞪了她一眼,道:“你以為能瞞住嗎?”
太子抱著太子妃進了房間,很快,韓太醫也趕來了,說是太子妃中了毒,他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救回來。
此時,齊翼手裏拎著一隻沾滿泥土的死貓出現在了房間裏,一幹丫鬟嚇得驚呼掩麵。
“這是什麼?”
“屬下沒有追到那個丫鬟,不過在我搜尋的時候發現假山旁邊的一塊泥土很新,我懷疑是那不見茶杯,結果挖出一隻死貓來。”
“這太子府裏怎麼會有死貓呢!”
“太子,讓下官看一看。”韓太醫走上去,自信看了看那隻貓,對太子說:“太子殿下,這隻貓的症狀和太子妃娘娘一模一樣。”
“什麼!哪有人會害一隻貓呢?”
“太子殿下。”齊翼開口,“興許是有人拿這隻貓試毒也不一定。”
“這麼說,害太子妃的人是我們太子府的人了?”太子很快就將這件事情和玉佩的事情聯係在了一起。他原本是懷疑太子妃的。太子覺得這個笨女人肯定會為了自己的兒子將玉佩偷給瑞王府。不然她今天怎麼可能把步凡給接回來呢?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自己的玉佩藏的那麼隱秘,齊翼又守在門外,太子妃也不知道玉佩藏在哪裏,她怎麼可能得手呢?而且現在她還生死未卜……
太子想不通,換了一個方向。如果太子妃死了,最得利的人,最得利的太子妃裏頭的人會是誰呢?
太子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是今日徐側妃對步凡異常的熱情。難道是晴晴?
韓太醫看著太子陰晴不定的神色,適時得說:“太子殿下,這貓的爪子裏有血跡啊!會不會它將喂它毒藥的人給抓傷了?如果是這樣,那隻要抓到被貓抓傷的人就可以了。”
夕顏一嚇,立刻將手往背後藏了藏。
太子環顧了一下說,說:“齊翼,給我搜查!”
“是!”
齊翼正準備動手,徐側妃說:“表哥,這府裏的下人都是追隨你多年的。你這麼做不是讓人寒心嗎?而且齊侍衛也說沒有抓到那個丫鬟,反而看見那些可疑的泥土,你就不覺得可疑嗎?也許是瑞王府的人潛進來故布疑陣,想讓我們太子府內亂也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