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才想到瑞王府近來來了幾個高手。真是關心則亂啊!
“韓太醫,請你留在府內照顧太子妃。齊翼,去瑞王府一探究竟!”
如果是瑞王府,他大概猜到是哪個人了。
“晴晴,最近瑞王府的四姑娘可有來過府裏?”
“有!”徐側妃現在就想著怎麼把嫌疑推到小四兒的身上,自然是這麼說的。
“她來幹什麼?”
“她……她是去找太子妃的,我怎麼知道她來幹什麼?”
齊翼帶了迷煙,將瑞王府的人迷倒,然後擄了小四兒回到太子府。太子看到她手腕上的爪印,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齊翼,將她關起來,嚴刑審問,再給瑞王府寫張條子,讓他們交出解藥。”
徐側妃見狀,鬆了一口氣,心中更加得意輕敵。
步凡卻撲上去抱住昏迷的小四兒,大叫:“四姑姑不會害我母妃的!四姑姑不會害我母妃的!”
徐側妃上前將步凡扯下來,對齊翼說:“還不把她帶下去!”
步凡是個孩子,太子顧念他的情緒,說道:“還是餓著她吧,免得凡兒溜過去看到了和我鬧。去吧……”
徐側妃眼底又流出怨毒的神色,想著這丫頭運氣真好。
小四兒慢慢醒了過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間柴房裏麵。她剛想站起來,脖子上就被一柄寶劍抵住。小四兒甚至能感受到劍鋒的鋒利和冰冷,嚇得她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你……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堂堂瑞王殿下的師妹,他不會放過你的!你還不趕緊將我好好地送回去!”
齊翼聽了她的廢話之後,問道:“說!你是怎麼拿到玉佩的!為什麼要害太子妃!不說我殺了你!”
“什麼玉佩,什麼害太子妃。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血口噴人!”
“你就嘴硬吧。我餓你個三天三夜,看你說不說。”
“三天三夜?你瘋了!你要是把我餓死了怎麼辦!”
“那也是你自找的!”
之後,齊翼就離開了柴房,將小四兒一個人留在那裏。而他就親自守在外麵。小四兒環顧著柴房的構造,四處全是牆壁,僅有一扇窗戶和門,不過齊翼就守在外麵,她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過了好久,小四兒有些不耐煩了,對著齊翼吼道:“喂!你都不用去茅房的嗎?”
齊翼換了一個站立的姿勢,說道:“當然不用。”
“可是……可是我要上茅房啊!”
“你什麼東西都沒吃,上什麼茅房。”
“誰說的!我今天早上還吃了早點呢!”
“那就在裏麵解決。”
“你……你說什麼?”
之後,齊翼就不說話了。那天,步凡又拿了幾個饅頭來。不過齊翼像一尊大神一樣地杵在門外,步凡連小四兒的聲音都沒有聽到,就被齊翼給“請”了回去。小四兒趁這個空擋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了一個桂花膏,快速地塞進了嘴裏。
就這樣,小四兒在柴房裏呆了三天。齊翼覺得她差不多了,就開門進去,卻發現她倒在地上,旁邊是一隻大肥雞。
“糟糕!”齊翼運功在小四兒的後背上用力地一拍,小四兒“哇”得一下吐出許多東西,粘粘糊糊的分辨不出,不過最重要的是將毒也給吐了出來。
“這雞是誰給你的?”
“我怎麼知道!”小四兒翻了一個白眼,“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齊翼懷疑是殺人滅口,立刻拿了雞,扛著七昏八素的小四兒去見太子。
“她招了?”
“不!”齊翼將大肥雞放在了太子的麵前,“有人想殺人滅口。”
小四兒看見了太子,立刻指著齊翼說:“你就是那天晚上闖進瑞王府的那個黑衣人吧?”
太子和齊翼都無視了小四兒。太子道:“會不會是瑞王府的人?”
“當然不是了!我師兄肯定想著怎麼救我呢!”
太子一眼看了過來,眼底的殺氣很重。小四兒瑟縮了一下,說:“我死了你們可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給我弄點粥吧,其他的我也吃不下。”
太子惡狠狠地瞪著小四兒,吩咐了下去。小四兒立馬對齊翼說:“你不親自過去嗎?萬一又有人下毒怎麼辦?”
“有道理。”齊翼立刻出去了。
之後,太子好小四兒獨處一室。小四兒看著太子,說:“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要的是玉佩。太子妃什麼的我不知道,我隻是給了一瓶毒藥罷了。”
“究竟是誰?那個人都要殺人滅口了,你還不說嗎?”
小四兒翻了個白眼,說:“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計劃,我才不上當呢!”
沒過一會兒,齊翼就抓來了一個丫鬟,手裏還捧著一碗骨頭粥,放在了桌上,對小四兒說:“這是沒有毒的,你趕緊吃吧。”
小四兒可不會輕易相信他,拔下頭上的銀簪子在粥裏刺了一下,沒有變色,這才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太子目光淩厲地看著那個丫鬟,問道:“說!是誰讓你毒害四姑娘的!”
“是……是瑞王爺……”
小四兒翻了一個白眼,問道:“這麼說你是我們瑞王府的丫鬟了?”
“是的,四姑娘。”
“既然你是我們瑞王府的丫鬟,那你進府有多久了?”
“奴婢是前段時間和所有丫鬟一起進府的。”
“那你一定知道和你同批進府的丫鬟中,那個伺候我的姑娘叫什麼名字吧?”
“她叫張宛兒。”
小四兒點點頭,說:“嗯,不錯。可惜,張宛兒並不是和那些丫鬟同一批進府的。她是我二師兄仲臨特意為我另外選的丫鬟。你們進府的日子不一樣,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