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義妹有什麼用啊。你才是個正三品的管,哪裏比得上人家尚書呢?”
“我的義妹不就是將軍府的小姐嗎?將軍府難不成還比不上那禮部尚書?”
“你娘想要置身事外,肯定不會同意的。我另外想辦法吧。”
“我會說服我娘的,可是我幫了你,你拿什麼謝我啊?”
小四兒翻了一個白眼,甩開他的手,直接施展輕功逃跑了。
小四兒回到文王府,步然已經在那裏了。小四兒什麼也沒說,隻是搖搖頭。步然明白了,對她說:“父皇的態度很堅決,他甚至威脅步照說如果步照不娶李靜兒的話,就派人殺了鶯兒!”
小四兒一嚇,說道:“皇上怎麼能這樣呢?那鶯兒豈不是四麵楚歌嗎?”
“父皇拿你和步熙沒有辦法,隻能拿他們開刀了唄。你等著吧,下一個就是你了!”
所以,不光是為了鶯兒,單純的隻為了自己也要把皇帝的這個計劃給扼殺在搖籃裏。可是,這邊還沒有想出對策呢,步熙已經急匆匆地來了。他那種慌張的神情,前所未見,凡是看到的人都心裏發虛。
“小四兒,你今天是不是去了禮部尚書府?”
“是啊……怎麼了?”
“你被通緝了。”
小四兒一嚇,立刻四處找地方躲藏。步然一把拉住小四兒,說道:“你聽他瞎說!要是真的抓你,用得著通緝嗎?早就來抓人了好嘛!”
步熙道:“李靜兒失蹤了,她的丫鬟也昏倒在後花園。有人說那段時間看到一個戴著雪紗的姑娘在禮部尚書府附近晃悠。”
“李靜兒失蹤了!”
“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將人完好無損的找回來。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那父皇肯定第一個懷疑我們。”
“那肯定就是太子那邊的人幹的了!”
“也不能確定,也許是有另外的人一直喜歡李靜兒,所以帶著她私奔了也不一定。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人找回來。步然,你在文王府照顧鶯兒和步照,安撫他們的情緒。我們瑞王府負責找人。”
“步照也去吧,在那兒走個過場也好啊。”鶯兒還是比較識大體的。
於是,步熙步照等人就一去去了禮部尚書府,找一找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禮部尚書李大人是非常懷疑文王府和瑞王府是,但是他不能瞎說,所以也隻能忍著脾氣請他們進來了。大理寺的南宮淩、葛堯和宇文傾三人也都在場。步熙過去詢問情況,南宮淩道:“沒有驚動護院,打暈丫鬟的手法也很利落,應該是武林高手。”小四兒立馬就想起了齊翼。
張燁麟此時進來了,拿出一朵珠花問李大人:“這可是李小姐的珠花?”
“正是!是前幾天她剛買的。”
張燁麟點頭,對大家說:“我在外頭看了一圈,有車轍印。我已經派下麵的人沿著車轍印追去了,大家也過去吧。”
眾人一路沿著車轍印尋到了城外,隻不過是走到城外,張燁麟的一個手下就稟報說:“統領,我們找到李小姐了。”
“真的嗎?她在哪兒?”
“就在馬車裏,不過讓賊人給逃了。”
“那賊人可看清了?可是通緝令上畫的那個姑娘?”
“不是,是一個男人。不過也許兩個人是同夥。”
李大人已經去了馬車,沒一會兒就大叫一聲,然後暈了過去。眾人立刻趕了過去,大理寺的人留在那裏找線索。張燁麟的手下說:“還是請四姑娘進去照顧一下李小姐比較好。”
小四兒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一進去就明白了。
李靜兒不可一世的臉已經哭花了,看不出以往的雄赳赳氣昂昂,身上披著一件侍衛的外套,整個人縮在馬車的角落裏,瞧見小四兒進來,躲得更往裏麵了。
小四兒不懂什麼是肌膚之親,也不知道什麼是慘遭蹂躪,看著李靜兒這樣,隻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於是安慰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是來救你了嗎?”
李靜兒看著小四兒那麼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就嫉妒的發瘋,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你給我滾出去!”
小四兒不喜歡李靜兒,之前安慰她也是盡人道主義。既然她不領情,小四兒也不會上趕著去討她的嫌,當即就掀了簾子準備出去,步熙卻將她按了回去。
“為了我們大家,好好看著她,別讓她做傻事!”
“不就是被綁架了嗎?能做什麼傻事啊!”
步熙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隻好說:“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李靜兒被送回了禮部尚書府。通緝令上多畫了一個人,不過和那個姑娘的畫像一樣,遮住了臉,通緝令模糊的跟沒有畫像一樣。
步然聽說了這件事情,高興的不得了,說:“就讓她做傻事唄,我們還省事呢!”
“笨!若是李靜兒出事了,父皇肯定會給禮部尚書府一個交代。你以為我們能躲過這一劫嗎?別人有心陷害,我們不能讓李靜兒出事。”
步然抿抿嘴,說:“那讓小四兒看著她好了。”
的確,是太子府有心要陷害文王府和瑞王府。張燁麟帶著人繼續追查,和大理寺一起在第二天就抓到了那個劫走李靜兒的歹人。在大理寺的嚴刑拷打下,他否認了自己有同黨,但是承認這一切都是瑞王步熙吩咐他做的。頓時,步熙和瑞王府成了眾矢之的。大理寺立刻派人將步熙和他的兩個師弟仲臨和季賦都關進了大理寺大牢。偌大的瑞王府,就隻剩下小四兒一個。主事的了。當然,太子恨不得把小四兒也給一起抓進去,可是礙於張燁麟,隻能作罷。不過,他也派了季賦將小四兒給監視了起來。
小四兒在房間裏來來回回。張宛兒端了飯菜來,說道:“姑娘,吃了飯才能想出辦法來救人啊!”
小四兒來來回回的步伐就此頓住,對張宛兒說:“我還是不相信你,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過來聽我說……”